“看中我们上海人的房产,骗婚来的吧?”
王建萍再也经受不住他的侮辱,冲出房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凌亦飞脚有伤没能追出去,对父亲如此的无礼恼羞成怒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谈朋友管你屁事?”
儿子的女朋友被他气跑,凌中兴觉得他完成了对沈星的承诺,得意地说:“只要我在,任何女人都别想进这家。”说完就要离开儿子房间。
凌亦飞反唇相讥地戳他:“在你眼里除了沈星,别人都是骗子、是坏人。”
“对,沈星曾经是真心为这个家的,可是你不争气,怪不得人家。”
“是我不争气,还是你……”凌亦飞差点就要把他们在苏州的丑事抖出来,可一想,就是说出来,没有证据,只能平添父亲的嘲笑,他忍住了。
凌中兴并没有意识到儿子这半句话的含义,得寸进尺地追问:“我什么?难道不是你吃喝嫖赌让人家看不起的吗?”
凌亦飞气的手指着父亲直发抖,憋了半天说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来:“我,我告诉你,你这样以后会后悔的!
凌中兴双手一摊说,“我以后又不要你照顾,更不指望你来抚养,我后悔什么?”
“对,你什么人都不需要,儿子不需要,女儿不需要,你只需要沈..”凌亦飞把沈星的名字挂在嘴边一半又打住了,此时他怒不可竭。
屋里鸦雀无声,两人对视了下,彻底翻脸仿佛就是一瞬间,将彼此都想说的话,冲破那张薄薄的窗户纸。
凌亦飞开始抽烟,父亲完成了驱赶任务也不想再吵下去,默默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要小睡一会,四点钟去约钟点工一起去接希希,认认路。
凌亦飞稍稍冷静下来细想,伤筋动骨三个月,女朋友进不了门,这么长时间彼此的感情会淡薄,而且自己刚刚同父亲吵过架,让他照顾很别扭,于是他决定住到母亲家去养伤,这样女朋友也可以来去自由。
他打电话给母亲,顺便告了父亲一状,母亲也同意儿子住过去,并让女婿吴刚明天来接他。
一切安排妥当,凌亦飞这才打电话给王建萍好言相劝。
王建萍正在宿舍里哭,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她甚至后悔刚才不应该将身体草率的给了凌亦飞,如果今后真的进不了他们家而不得不分手,自己贞操没了以后如何嫁人?
“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了,我进不了你家的门,以后我们怎么生活在一起啊?”
“建萍,你放心,等儿子去日本时,我的脚也好了,我一定把你带到家里去住,我和他分家,他吃他的,我们吃我们的,和他没关系。”
“你说的轻巧,他都不同意我进你家门的。”
“这房子又不是他一人的,他不同意管什么用?”
“你只会在他背后这么说,今天他赶我时,你怎么没有阻拦?”
“那是你脸皮薄自己走的,你要不走,看他敢把你怎么样?”
王建萍听他这么一说破涕而笑,说:“那现在怎么办?你的脚伤要好几个月才能痊愈,这期间我又不能够来看望你。”
“没关系,我决定明天就住母亲家去,到时候你来看我就没有人赶你了啊,我妈是很喜欢你的。”
“对呀,住你妈妈那里,早就应该这样嘛。”王建萍的天空又出现了一片美丽的阳光,她突然想出了一个计谋,下周她是中班,下班后也去看他,他母亲总不会深更半夜再赶她回去吧?只要住上段时间,等怀上凌亦飞的孩子,就催他先去开结婚证明,法律上是夫妻了,还愁进不了他的家吗?
就这样,王建萍厚着脸皮中班下班照样去他母亲家,凌母也是个开明的人,早点跟儿子结婚也可以管束他,最后她如愿以偿。凌亦飞是骨折不下火线,也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要避孕这回事,或许他见女朋友既然没有提出这个要求,也落得爽快,毕竟隔靴搔痒感觉不到男人的最高境界。
一晃过去三个月,凌亦飞的脚也基本可以行走,眼看着就要搬回家住,一切就会回到起点,本指望可以怀孕,可如今肚子里一点反应也没有,考虑到他曾经有过儿子,倒是王建萍在担心自己是否生育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