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完仇所获得的心理快感难成比例,更何况老板已经原则同意退货,何不乘机做这笔交易先保全自己,只要同赤尾的公司有业务往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丧气地说:“好吧,让我考虑一下。”
凌亦飞见她屈服,乘胜追击道:“什么,你还要考虑?我已经在公司门口了,你不给我个痛快话,我就进来了。”
谢娜娜慌忙说:“别别,好,我答应明天让她满意。”
凌亦飞欣喜若狂,尽管这事情成功与否跟自己没有关系,又击败了一个高傲的女人,让他从心底里发出由衷的欢呼,“成功啦!”他放下电话兴奋的抱住沈星。
沈星迫不及待地问:“她怎么说,怎么说?”
凌亦飞把谢娜娜的承诺重复了遍,沈星顿时热泪盈眶,按倒他激动地说:“躺下让我好好的犒赏你。”……
一会工夫,他们在床上厮混到了接希希的时间,穿好衣服他们一起下楼退房,沈星见他依依不舍的样子,安慰道:“放心,我们一起去接儿子,今晚我睡你这行了吧?”
凌亦飞开心得露出孩子般的甜蜜笑容。
沈星这样做,不仅是因为她今天高兴,前夫是她手中的最后一张牌,万一明天谢娜娜变卦,还可以继续利用,所以在没有正式同旭日公司签订退货协议前,她不可以过河拆桥,她深知自己已经输不起了。
路上,沈星突然想起所谓的证据,略带嘲笑地道:“你还真行,十年过去了,竟然还记得她的这个秘密,佩服啊,你看女人真专注,我有没有特征啊?嘿嘿嘿。”
凌亦飞乐得直不起腰来,道出真相:“你真老实,我是诈她的,告诉你个常识,一般人那里都多少有几颗小痣的,这不足为奇,她自己看不到,又不能问她老公,也只能信了,她赌不起。”
其实凌亦飞只说对了一半,每个人身上确实都会有些小小的痣分布在各个部位的角落处,但这不是他凭空悟出来的真理,这十年来他在发廊女人身体看过不少,偶然总结出了这个歪门邪道,今天派上了大用处。
接到希希后,他们三人准备回家,凌亦飞的手机响了,沈星的心咯噔了下,以为是谢娜娜发现被诈反悔了,紧张的望着他接电话。
凌亦飞似乎也觉得一定是她,现在打来情况不妙,操起电话就说:“怎么你后悔啦?”
“你说什么呀,亦飞。”对方细细的声音。
凌亦飞这才听出原来是他新交的女朋友王建萍,他们从小年开始十多天里,除了初一彼此短信道了个新年好外没有联系过,这时打电话估计她已经到了上海,否则以她的节约是不会从成都打漫游电话的,“你回来了?”
“是啊,刚刚下火车呢,好累,你来接我吧。”王建萍道。
“啊!”凌亦飞犯难了,现在是陪前妻的时间如何走得脱,“这……”
“什么这那的,你来不来?”王建萍生气了,去的时候他说好回来接她,现在到了这时,却好像不愿意一样,她问,“你是不是正在打牌?”
她这句话提醒了凌亦飞,沈星奇怪地问:“谁回来啦?看你为难的样子。”
“是牌友,刚从外地回来找我打牌,什么时间不可以啊。”
沈星笑着说:“那你去吧,我晚上等你,不会溜的。”
凌亦飞半信半疑,他确实担心晚上的美事泡汤了,既然她答应就说:“那好吧,我应付他们几圈晚上早点回来。”
沈星心里并不急着他早回来,以她的本意最希望他今晚玩个通宵,自己可以少损失,只要过了今晚,明天顺利的话跟旭日公司合同一签,凌亦飞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她装着很善解人意地道:“不急,通宵也行,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凌亦飞会心地笑笑,拍了拍希希肩膀说:“那我去了。”
希希楞在一边听不懂父母在说什么等你不等你的,随母亲一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