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更是火上加油,旁边无人,她提高分贝呵斥道:“别无聊,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很忙。”
凌亦飞依旧慢腾腾地说:“呵呵,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叙叙旧。”
“叙旧你找错对象了吧?十年前就跟你说过,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哎,往事如何能够忘却?何况我们还曾经那么的快乐过,你的一切我记忆犹新。”凌亦飞不温不火的暗示她。
“别扯这些,有话就直说吧!”谢娜娜不想跟他绕圈子。
“是这样,沈星最近和你们公司有笔业务上的纠纷,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理?”
谢娜娜先一怔,很快意识到一定是沈星在她这里碰壁后告诉了凌亦飞,现在他是来替她出头的,心中暗笑,跟我玩阴的你还嫩,她傲慢地道:“这事跟你扯不上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她是我前妻。”
谢娜娜哈哈大笑刺激他:“你这个缩头乌龟,老婆跟别人跑了,居然还好意思提?”
凌亦飞沉不住气了,大声警告:“谢娜娜你别神气,我们以前的那些事情如果让你丈夫知道,你会死很惨,哈哈哈。”
谢娜娜没有反应过来,她和吉野对外称夫妻,其实只是****,但两人关系亲如夫妻,如今凌亦飞暗示要去揭发她十年前的丑事,时间过了那么遥远,没凭没据吉野未必会相信。
她底气十足地说:“那有怎么样?你是不是想去告发?哎呀,都旧社会的事了,你去呀?只要我死不承认,看他信谁。”
凌亦飞无奈,被驳到了软肋上,拿不出证据闹也是白闹,他开始茫然。
谢娜娜本来在吉野的吩咐下,正朝着合作的方向在制订退货计划,现在他们居然联合在一起拿旧事来要挟,心里就更不爽,一生气合上计划书做别的事情去了。
宾馆中午十二时退房间,尚有一个多小时,沈星仍然躺在床上等前夫的电话。旭日公司九点上班,凌亦飞是知道的,现在十点多按理应该已经去过电话,还未等到他的消息,意味着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忘了,要么威胁谢娜娜遇到挫折,但不管是何种情况总该有个回音。
正在焦虑时,手机突然响了,果然是凌亦飞的电话,她忐忑不安地问:“情况怎么样?”
凌亦飞将经过详细说了边后劝道:“算了没用,我的任务已完成,你自己想别的办法吧。”
沈星听了犹如晴天霹雳,最后的希望就此破灭,等待她的是什么心里很清楚,丈夫是个多变的男人,别看他昨晚诚恳的道过歉,如果公司这批货退不了,他随时会变脸,如果说他们当初的结合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的话,那么结婚后的十年中,她对丈夫不是爱,而是战战兢兢的敬畏,如今事情没有办成却已经背叛了丈夫,而且在凌亦飞打草惊蛇下,明天她再去旭日公司谈判,几乎没有成功的希望了。
凌亦飞交差准备挂电话回家,沈星急忙拦住道:“我们还没有失败,不就是证据嘛,你好好回忆回忆。”
“没证据就是没证据,还回忆什么呀,我现在在马路上,今天好冷,让我先回家再说吧。”
“我已约好明天去他们公司,今天不搞定她,去还有什么意义?”沈星悲观地说。
“那你要我怎么做啊?你倒好,已经回家了,我可还在外面冻着,你知道今天有零度了吗?”
沈星沉默片刻,弱弱地说:“你来刚才的宾馆房间吧。”
挂下电话她洗了次澡,然后重新铺整齐床褥,安静的等待着另一次灵魂的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