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元气,他得意的观赏着。
沈星冷静下来似乎有些后悔,感觉她头上的天已经坍塌下来,一直鄙视谢娜娜曾经同凌亦飞的**易,如今却步了后尘,而且自己是有夫之妇,甚至比她还要卑鄙。
她支撑着坐起,抢过凌亦飞叼在嘴上的香烟道:“给我!”
她从来不吸烟,凌亦飞很好奇地问:“怎么你也学会了?”
见她堕落般的神情吸了几口严重咳嗽起来,凌亦飞一把夺过掐灭,翻身将她置于身下道:“不会抽就别逞能,女人嘴巴臭男人不喜欢。”
“你还知道嘴巴有烟味臭啊?刚才我都被你熏死了。”
凌亦飞傻笑,心里充满了征服一个贵夫人的成就感,无耻的伸出舌头,沈星抬头卑微的迎了上去……
纠缠过后,沈星起来去卫生间冲澡,这倒不是怕今天中奖,而是嫌他太脏,前夫无生育能力十年前就是个不争的事实,要不就算免不了以后的离婚命运,也不至于担心儿子的身世被揭发,见了他就害怕的地步。
回来后他们换了盏壁灯,在朦朦胧胧下开始谈正题。
“这个女人你想好如何对付她了吗?”沈星问。
“你说什么?”凌亦飞若无其事地拉过她闻了闻调侃道,“洗过澡又是一个全新的你了。”
“打岔是吧?”沈星用力推开他板着脸道,“我说谢娜娜的事你准备好了没有。”
“哦,她呀,不是说过包我身上嘛。”
“我想听听你的计划。”
凌亦飞不以为然地笑道:“还计划,随便打个电话威胁一下不就成了?她的号码我换手机时留下了,呵呵。”
“看来你对她是不死心。”
“虽然不联系了,那也是一段美好的记忆吧。不过我在想,我们这样做有效果吗?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了。”
“有没有效果你打了才知道,我估计这事情老板一定不知道,而且一旦知道对她是致命的。”沈星想了想不放心地说,“你好像很不自信的样子,不行,明天一大早你在这里打,我听着。”
“一大早?几点?我六点多要把车开去交接班的。”
“是太早,六点多打过去他们在睡觉,先别惊动老板,我们的目的是要挟她。”
“那我明天交了车后等她上班了再打。”
“那我们睡觉吧,浑身像散架一样。”沈星表示赞同。
他们熄灯,凌亦飞意犹未尽的从她背后依偎着她,手到之处让疲惫的沈星无法安静睡眠。
赤尾也已经躺下,可是他怎么也睡不塌实,本来准备明天一早打妻子电话道歉,刚才摔坏了杯子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也顾不得那是午夜时分,冲动的操起手机就拨电话。
沈星本来就没法睡着,熟悉的彩铃骤然吓得她魂飞魄散,急忙开灯,抢过床柜上自己的手机,对凌亦飞做了个嘘的动作说:“赤尾的,别说话。”
“么西么西,我赤尾,抱歉把你吵醒了。”电话里传来赤尾弱弱的声音。
沈星害怕的不止是她现在身居的地方让她心虚,这个时间突然打来电话会是什么紧急情况?不过听到丈夫和蔼的语气稍微安定了些,她问:“亲爱的什么事啊?”
凌亦飞冷眼看着沈星虚伪的表情,顿时联想到十年前他们还没有闹离婚时,这个女人恐怕也没少被赤尾抱着跟自己这个丈夫虚伪过,他感叹人生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当赤尾十年前在玩弄别人妻子时,怎么会想到十年后他正遭遇同样的命运,想到这,他忿忿地开始在沈星身上报复起来。”
沈星挣不脱又不敢喊叫,表情痛苦地聆听着丈夫的道歉。
“其实你批评的对……这事……我已经有眉目了,你放心吧。”她断断续续的语句安慰着丈夫。
“你身体不舒服?”
“有点,大概累了,不,不要紧,睡后第二天就会好。”
凌亦飞按倒沈星,心中充满了复仇后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