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生死存亡,如果我没有完成任务,公司就可能因为大量订单完不成,造成违约面临倒闭,在这个时候,不要说是希希去日本留学,就连我在那里恐怕也难以坚持下去了……”
“有那么严重?这也怪你们两家公司在供需关系上太脆弱,合同不够严密。”
“我们两家的这种合作关系起源于赤尾他父亲那回,几十年里彼此合作得一直很默契,所以合同一般也就是君子协定。”
“可是现在遇到了谢娜娜这个麻烦,你们两家的那种默契被打破了。对了,你何不打个电话跟你丈夫去商量一下?”
“打了,那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想听听你有什么对策?”沈星透过反光镜认真地注视着凌亦飞的眼睛问。
“我觉得你们谈判的焦点并在具体的零部件上,你现在跟老板谈不谈都一样,关键人物不是他,是谢娜娜。”
“你分析得非常透彻,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束手无策,来上海前准备了许多谈判资料毫无用处,谢娜娜现在是全权代表。”
“所以你还得与她面对面的交锋,我猜她会跟你踢皮球,你耗不起这个时间。”
“亦飞,你一定要帮我!”沈星激动的直起身,凌亦飞背向着她在抽烟,也仿佛在苦思冥想。
“你坐后面来吧,这样说话好累,感觉在跟你的脑袋说话。”
凌亦飞笑了,换到后座,这一出一进几秒钟工夫,身上已经粘上了**的雪花。
“外面好冷啊。”他边说边夸张地搓着双手哈气,他以前经常在沈星面前做出一些孩子般的举止营造快乐气氛,沈星很讨厌,但现在这个幼稚的男人成了可以帮她走出困境的救星,猛然间,她的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一个决定推翻着另一个决定。
凌亦飞钻进车内冷得直搓手,尴尬的笑着仿佛另有深意,沈星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丈夫的呵斥历历在耳,折磨着自己的道德底线。
“我要开车穿的少,不像你可以穿厚厚的羽绒衣啊。”
凌亦飞没话找话,沈星却听者有意,她觉得无法再回避这种暗示,冲动之下拉开自己的羽绒大衣,包住他的手给他取暖,关心地问:“这样还冷吗?”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凌亦飞受宠若惊,十年不见的前妻宛然一个完全陌生的贵夫人,向他敞开了自己温暖的胸怀,他的手微微触到了她的身体,隔着厚厚的毛衣,仍然感觉到了她的热量与曲线。
他没有反应过来,手紧攥着拳头不敢伸张,虽然很想得到她,可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变得木衲且带着恐惧。
“你帮帮我,亦飞,我被赤尾和谢娜娜逼到了绝路……”她恳求道,身体慢慢倾向他,沈星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渴望帮助的迫切心情,她很清楚这是唯一的希望,完不成任务丈夫的公司会面临倒闭,自己十几年的辛苦也将付诸东流,既然现在已经做出了对不起丈夫的举动,索性就勇敢的面对现实。
她收回痛苦,慢慢抓住凌亦飞的一只拳头,往自己温暖的内衣里塞,目不转睛地凝望着他。凌亦飞紧攥的拳头终于抵抗不住她肌肤的温度和光滑,像开花一样绽放,另一只手也本能的跟了进去。
十年了,那对曾经让他**的东西,还是那么的硕大而富有弹性,他摩挲着隆起的顶端,一股电流穿透手心,沿着手臂传达到他的心扉,然后向全身蔓延。
沈星下颌微微的抬起,任凌亦飞冰凉的手,贪婪地在她的胸部放肆,在身体寒冷的条件反射中讨好的呻吟着。
她夸张的表情激励了凌亦飞浑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撩起她的衣服就要脱,沈星慌忙阻止道:“不要,外面看得见。”
“你看这玻璃都早被雪覆盖,我们这是在与世隔绝的暖箱里,放心吧。”说完将她按倒在自己的膝盖上,沈星躺下,头颅吃力地倒悬着。
“别在这里,我们换个地方吧?”沈星豁出去了,或许她本能也有点渴望,直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说。
“换个地方?上搂去你妈家?”
“去你的,我妈非劈了我,开宾馆。”沈星语气暧昧地骂道。
凌亦飞感觉像是自己听错了一样,也来不及多考虑一口答应:“那我开车一路上找宾馆吧。”
“等下。”沈星拉住他问,“那你帮不帮我?我可什么都给你了。”
凌亦飞箭在弦上连忙拍胸脯保证:“搞她简直小菜一碟,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车子开得飞快,好像害怕沈星会中途变卦似的,他握着方向盘巡视着马路两边,结雪在轮子下碾过沙沙的声音,将沈星送入痛苦的深渊,她裹着大衣默默的低垂着头,对丈夫抒说着心语: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