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一下嘛,你以前做事哪次不是我一直叮嘱你的?”
“对了,希希真的说过愿意去留学吗?”
“我说了下午问过,他非但愿意去,还很兴奋。”
“是吗,你动作好快啊。”凌亦飞讽刺道。
“什么话,这是我们现在的头等大事情好吧,我在和你交换意见前,当然要先征求他的同意。”
“既然他也想去,那就这样吧,这对他的未来也是次拼搏的机会,儿子跟妈妈我是放心的。”凌亦飞煞有介事地说。
“就是啊,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如今中国正在高速发展中需要大量的人才,希希学业完成完全可以回国来发展,你们还怕他不回家吗?”
凌亦飞听了也觉得非常的有道理,现在国内不少企业都重视海归派,海外学子纷纷回国,在大陆已经有了广阔的用武之地。凌亦飞心里不急,自己现在只有45岁,希希即便十年后归来,自己也不过55岁,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希希去日本学习语言关怎么过?”凌亦飞突然问了一个他认为很专业的问题。
“这个我考虑过,我打算明天找家日语快速班去强化补习,先过了出国留学的审核关,到了日本后,他在那样的环境中生活和学习,很快会掌握的。”
他们又商量了一番,时间已经快晚上7点,凌亦飞要去出车了,沈星也起身告别,说明天为儿子办理了入学手续后再来。
两人一起下楼,凌亦飞开出租车送她回母亲家,一路上闲聊起来:“你这次来是帮赤尾的公司谈什么生意?”
“一般的业务。”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沈星不想谈太多。
“你大老远的亲自跑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业务了。”
沈星轻轻叹了口气说:“什么大业务,是旭日公司最近提供给我们的汽车零部件有质量问题,我们要求退换,他们不承认,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汽车销售。”
“质量应该有工艺标准的吧,不达标就应该换啊,不然他们属于违反了合同,要赔偿的。”
“说是这么说啊,可是具体到一些细节上,各说各的,哎,难办哪。”
“这么复杂啊,我不懂。”
“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让他们赔偿损失,只要求他们把那些质量有问题的部件退还给他们,不是报废,他们只需要稍作修正就行,可他们就是跟我们绞劲,多年的合作单位提这点要求都这么难,像是故意刁难一样。”
“刁难?哦,那一定是谢娜娜的关系。”
“谢娜娜?就是以前的谢秘书吗?她还在那?”沈星转脸认真地问。
“就是她呀,有几个谢娜娜啊?”
沈星对谢娜娜这个名字非常的感冒,十年前指使前夫破坏他们的婚礼,被赤尾狠狠报复了一下,居然现在还在旭日公司工作,但她并不担心这个小女人,纵然她再厉害,不过一个小秘书而已,她不屑地说:“一个小秘书对公司的决策有那么大影响力?”
“什么小秘书,人家现在早鸟枪换炮了。”凌亦飞爽朗的大笑起来,“你还号称跟旭日公司是协作单位,居然不知道她现在是女主人了。”
“女主人?什么意思?”沈星惊讶地问。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了,其实也是拜你和赤尾所赐。”凌亦飞开着车,神秘地笑笑,表情十分做作。
沈星越听越糊涂,记得十年前她和丈夫在宾馆里作弄她后,再也没有在意过这个女人,何谈所赐二字,与所谓女主人更沾不上边,她着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卖关子好吧?”
“其实我懒得说这些破事,你既然想听,我就告诉你,这事情是你们做得太缺德了,你应该还记得曾经在宾馆里戏弄过她的事吧?”
“是啊,那是她咎由自取。”
“哈,咎由自取?你们满足了自己的恶作剧后开心的上飞机去日本了,可是你们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吗?”
“后来她怎么了?”沈星紧张地追问。
“人家接受不了你们的侮辱,寻短见了。”凌亦飞提高分贝责怪道。
“寻短见?自杀了?”沈星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瞪大着眼睛惊恐的看着凌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