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来十年里中间没有过度的印象,仿佛是昨天和今日这段间隔,她想象不出,这个老人就是十三年前与自己曾经有过****荒唐的中年男人。
“人都是要经过这过程的,我老了还不知道能够和爸一样可以自己走动不”凌亦飞突然悲观的感叹,“爸还有人照顾,我老了就去养老院。”
“好了,别说那么遥远了,你少喝点酒,烟也要少抽,身体就会健康。我来这回你已经抽了5,6根了吧?看你的脸越来越灰暗,手也抖的厉害,就是烟酒过度的原因呢。”
“没有办法,一个人不抽烟不喝酒,无以为伴啊。”凌亦飞亦真亦假地叹苦境,话中有话。
沈星心里难受,自从她离开后,看来他们的生活过的很艰难,一时冲动想劝他找个伴,但现实的情况令她不安,她不希望凌亦飞为这个家找一个新的女主人,从而损害到儿子的利益。所以她严肃的回应他:“不要给自己找理由,健康是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强迫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你现在忽略了,今后到老了就会后悔。”
“对对对,你还是那么的厉害。”凌亦飞笑着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说。
凌中兴从卫生间出来问沈星:“你早饭吃过吗,我去做给你吃?”
“不,早吃了,您自己吃吧。”
“那中午在这吃吧,我去菜场买点菜。”
“别忙了,等希希起来我们到外边去吃好了,那么冷的天您别去菜场了。”
凌中兴干站在一边欲说又止的样子,沈星心领神会,也想跟他商量希希留学的事情,便想支开凌亦飞,道:“亦飞,你开了一晚上的车先去睡觉吧,一会午饭时可以接着喝。”
凌亦飞心中不悦,空酒瓶一推起身回卧室睡觉了。
凌中兴坐下正要说话,沈星怕他饿着,便起身说:“爸,您先吃早饭,厨房里有什么,我帮你去做。”说完她去了厨房,凌中兴跟过去抢着做。“哪能让你动手,你是客人。”
“爸,您还真把我当外人啦?”
“噢,不不,我的意思是……”
“那您回客厅坐下吧,我烧好给您端来。”沈兴如此热情一半是为了报答他十年来养育希希的恩情,虽然实际上他也是希希的父亲,另一半却是心计,带儿子去日本留学首先要过的是他这一关。
凌中兴闪在一看着她忙碌频频夸奖她:“看你比以前在家时还会做家务,那边也做吗?”
“嗯,起先做的,现在有了保姆。”
“你丈夫家那么有钱,怎么一开始不找保姆?”
“我刚嫁到他家时公公婆婆还健在,说由儿媳妇服侍放心,就把保姆给辞了,几年前,他们相继去世,我们又请了个保姆,我呢就帮丈夫打理公司。”
“那你照顾他们爸妈很辛苦了。”
“是啊,他们两人先后都是长期卧病在**,伺候他们喂饭拉屎,还有擦身洗澡,有段时期整天都在忙这些,很多人都觉得嫁给有钱的外国人很光耀,可是谁知其中的辛酸苦辣。”沈星由衷感叹道。
“啊,你还伺候你公公洗澡?”凌中兴的瞳仁内闪烁出既惊讶又羡慕的光芒。
“嗯,在日本这很正常,日本人崇尚孝道。”说到这,沈星眉宇之间微微的颤栗了下。
她想起自己人生中最屈辱的日子,在服侍她日本公公那两年里,给他导尿擦洗身体不算,这70多岁的公公为老不尊,经常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她不堪忍受告诉丈夫,结果被狠很训了一顿,说父亲把全部财产都交给了我们,他这点小小的要求你居然还不肯牺牲?从此公公开始变本加厉,什么要求都提出了,沈星只能惟命是从,在一段时间里,她白天伺候半瘫痪的公公,晚上为丈夫解乏,一女事二夫在这个家庭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
自那以后,沈星对自己的前途开始失望,原本到日本来是怀着一个美丽的梦想,而现在她不过是他们家的一个全天候奴隶,直到丈夫的父母相继离开人世,她的处境才有所好转。去年,丈夫的公司发生管理危机,一名高级销售主管卷着客户资料跑了,赤尾这才想起她,让她去分管公司的销售业务。
“哎……”凌中兴听完长叹一声回客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