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次郎听不明白他们说什么,扬手招呼他们去客厅。
赤尾心里顿起疑惑,决定回家了解清楚,他绝不容许未来的妻子说谎。
沈星去饭店路上给希希买了几套秋衣,虽然她知道儿子并不缺衣服,可她现在还能做什么呢?她并不怪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坚信她今天的选择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在为儿子的将来。到饭店时,他们已经坐在里面喝着茶等候她了,凌中兴抱着希希在说些什么,几天没见,希希仿佛一下子又长大了许多,这种感觉在最近的看望中常常影响着她的情绪,时而愧疚,时而欣慰。
沈星抱过儿子放腿上亲他:“希希,叫妈妈叫妈妈。”
凌亦飞觉得她太做作,偷偷朝她翻白眼,心想这一切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凌中兴的生日宴在沉闷的气氛中进行着,除了闲聊几句希希,没有其它话题,也许凌中兴希望说点什么,儿子在又不方便,不到一小时就匆匆收场了,对沈星而言,这顿饭本来就是一次推不掉的任务。
她快速赶回家,瞒着赤尾同前夫家一起吃饭,心里很不塌实。
刚刚到家不久,赤尾也回家了,他是被高平开车送回来的。心里陡然紧张起来,直觉上担心她的谎言被高平无意中捅破。
“谢谢高兄,我没有醉,没有……”赤尾挣脱萧勇的手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星星,给高总上……茶道,我包里有刚从日本带回来的茶叶,你去拿……”
高平笑着打趣道:“你老兄还是给我先醒醒吧,茶道就改天了,知道自己开车,还喝那么多,让兄弟我还要送你回家,别忘记你自己的车在老板那。”
“别跟我扯淡,你那么早回家干什么?太太又不在家……”
沈星听罢心咯噔一下,五脏六肺顷刻下坠的感觉,害怕的事还是没能逃脱,她恐惧的与高平面面相觑,高平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一会他们俩要有事发生,急忙抽身逃离是非之地,沈星自然的送他出房门。
“沈助理别送了,照顾赤尾吧。”
“康凝不在家?”沈星问。
高平心领神会暗示:“是啊,都去好几日了,她妈病了,不可能和你一起吃饭。”
沈星明白了,今天这个谎是圆不下去了。他回屋为赤尾倒了杯浓茶递过去,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赤尾虽说醉了,但脑子还清醒着,他没有说话,在等沈星主动向他解释,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在他面前说假话,哪怕生活的琐事都是种背叛。
其实他心里也很矛盾,以他的经验,从来不说谎的女人要是有一天突然跟自己的男人说了假话,那多半与男女事情有关。他确实想弄明白,又怕万一得到的答案是自己不愿意听到的。高平的提醒已经在暗示,康凝今晚没有可能和她约会,而赤尾刚才的酒话也显示他了解了这一切,这意味着她的谎言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了,现在除了对他坦白,并恳求他原谅,还有其它办法吗?赤尾躺在沙发上,两人默默无言,可怕的安静,沈星站在一边惶恐不安,勉强挤出一句话道:“亲爱的,喝几口,冲下澡,我们睡觉了好吗?”
赤尾接过茶在喝,没有理她。
“不舒服就早点睡吧,我为你揉揉。”
赤尾喝干了茶还没等到她的解释,生气地杯子重重的往茶几上一按,砰的一下,沈星最后的一丝侥幸和自尊心全部丧失殆尽,腿一软,对着赤尾跪了下来,她害怕失去唯一可依靠的男人的信任,战战兢兢的将晚上和前夫家过生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倒了出来,抱着他的腿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最后一次……”
赤尾冷眼瞥了她一眼,心里暗中庆幸没有发生他担心的男女之事,但说谎是不能容忍的,他喝多了酒,决定继续生气地道:“我平时那么信任你,没想到你居然背着我同意前夫家有来往,要是你觉得和他们缘分未斤,那么我放生,以后你可以随便去他们家,住在那也可以。”
沈星脸色苍白,不停求饶:“不要抛弃我,是我错了,我错了……你打我骂我,但你不要这么说……”
赤尾第一次看到高傲的她吓成这个样子,暗中得意,又猛然想起她曾为人之妇的不干净,男人强烈的自尊心油然而生,大喝道:“我要惩罚你,惩罚你!”他的嚎声就像万世之主的天怒,沈星卑贱的对他请求:“是我的错,你惩罚我吧,我愿意。”
赤尾忽的站起,酒性大发,一把抓住沈星的头发往卧室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