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直屈就她的男人。
凌亦飞摆摆手很男人地道:“别说,过去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说完,鼻腔一酸,强忍着不让泪流出。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停止,烛坛上的蜡烛也快要燃烬,他们不约而同的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五年的感情,两年的夫妻生活,正如眼前的盘中餐,能吃的已经吃完了,剩下的马上就会被扔进泔脚桶里。终于,沈星开口说:“好,这样我也不多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既然你也同意,那么我们这就算是协议离婚,协议书我去准备,双方签个字后就去民政局。”
“你写吧,我签就是了。”凌亦飞爽快地说。
“有件事我必须和你商量,那就是希希。”沈星小心翼翼地道出了她的想法,“我知道,希希是你们凌家的香火,我走后可以把他交给你们抚养长大,我会给你们一笔足够的抚养费……”凌亦飞瞪大了眼睛认真听着,离婚已经没有悬念,如何争取自己更多的利益是关键,这是妹夫吴刚的叮嘱。
“但是你记住,儿子是暂时留在你们这到十八周岁,是暂时!”
“暂时?十八周岁后如何?”
“十八周岁后希希就是成年人了,应该由他自己选择跟谁生活。”
凌亦飞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不屑地说:“现在谈十八年后的事情未免太遥远了吧?”
“不,再久的事,我们也要先君子协定,这是法律层面上的事。我之后会离开中国去日本,短时期也许不会再回来,所以把未来希希的归属写清楚会比较好。”
凌亦飞心里冷笑,希希现在对母亲一点印象也没有,十八年后,他会认你这妈吗?想到这,他带着嘲笑的口吻答应道:“既然你那么自信,就按你的意思,抚养费你准备给多少啊?”
“三十万!不少吧?”沈星平静地说。
这个数字远远高于凌亦飞的心理价位,这就等于希希的生活费用每年有一万三左右。“包括全部?”
“是啊,如果读高中时费用高,你可以打电话告诉我,自己儿子我不会不管。”沈星想了想又说,“按理,离婚时你家的房产有我的一份,你应该折合人民币付给我,不过我走时不向你要,我的一份今后算在儿子身上,也就是说,我保留你家房产目前三分之一的权利。”
凌亦飞鱼木脑袋想半天,问:“你保留权利是不是随时可以向我要?”沈星笑了:“别怕,我人在日本,不会在乎这点钱的。”
“对对,听说你那位的父亲是日本大财团的,你有用不完的钱,到时别忘了寄点过来。”
“你今天老是讽刺我,不过我生活好了,希希自然也会更好。”
妻子的离婚条件简直太诱人了,让凌亦飞无法拒绝,早已忘了他失去的远远高于金钱上的得到。
“那么好吧,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我写好离婚协议书再请你出来。”
“不用,你不是每天要来看希希吗?”
“我不想让爸伤心。”
提起父亲,凌亦飞突然想起一件压在心底的疑惑,现在既然决定离婚,也没有必要回避,他说:“我有话问你,希望你诚实回答我。”
沈星一怔,假装镇静地恭候着。
凌亦飞鼓起勇气问:“那天在苏州……”沈星急忙打断:“亦飞,你这男人耳根太软,辨别能力又差,有些话听来要经过大脑思考思考,你明白吗?”
“很奇怪,事情我还没有说出来了呀。”妻子反应如此神速的打断,说明确有此事,他已经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沈星发现自己失言,也不多解释,冷静地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干正事去吧,老板的会议大概差不多就要结束,现在的家庭离婚很正常,希望我们夫妻一场不要变仇人。”
凌亦飞站起身淡淡地说:“不会,这个世上还没有人可以让我凌亦飞恨的,你更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