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鼻子印象深刻,后来当他上去发现妻子床单上有男人污迹时,就怀疑过这个人,现在果然被他证实。他的心骤然砰砰乱跳的加速,原来这个男人是妻子公司里的。
凌亦飞的脑子一片茫然。
沈星独自去白经理办公室,他正在跟凌亦飞的车间主任,他的死党聊天:“老兄啊,你前面演的戏真到位,你不当演员屈才了,哈哈哈……没事没事,这个沈婊想要挟我,她还嫩着,我让她给我玩玩才放她老公,哈哈哈,要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叫上你,我们跟她玩双飞……”
门未关,沈星站在门口,白经理侧身眉飞色舞的打电话并没有注意,她气得一踹地上的杂物,气势汹汹走进去,白经理急忙挂了电话,陪笑道:“嘿嘿,你亲自上门来啦?”
“你要玩谁?”
“不不,玩笑玩笑,说的是别人。”白经理站起来忙欠身否认。
沈星找了个椅子坐下问:“你真的不放是吧?”
“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没有人家主任的签字,我,我没有权力放啊。”
“好,你等着,我去财务。”说着起身要走。
“你这女人真会来事,你去财务干什么?要揭发我啊?我老婆现在又不在那了,没用。”白经理溜达着走到沈星身边,****地靠近闻闻说,“好香,比原来更诱人了,听说你生了个儿子,身材还那么丰满,腰是腰,奶是奶的……”
沈星见他耍流氓,挥手扇了他一个耳光,大喝道:“放尊重点!”
白经理捂着脸倒退几步,指着她威胁道:“你,你要后悔的。”
“我后悔?一会不知道谁会后悔。”扔下这句话就直奔财务部。
白经理待她走后给保安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几个人把沈星赶出去。
沈星来到财务部一问,白经理的妻子果然已经不在这做了,愤愤的出去准备再找白经理理论。
这时,几个保安过来,连劝带拖的要赶沈星出去。
凌亦飞过去与他们拉扯起来,经不起他们人多,被连中几拳。
情急之下,沈星冲出重围打电话向赤尾求援,一会他开车强行冲进工厂,从车内跳出来,要跟那帮保安打架,场面眼看要失控,后勤经理闻讯赶了过来,先喝止保安,然后了解情况,又将缩在办公室里的白经理叫了出来,两人低头商量。有个沈星以前的姐妹在边上看热闹,乘这间隙偷偷告诉她:“白经理的老婆现在在上海国资委做出纳,大沽路那里。”后勤经理和蔼地对沈星说:“小沈,你看我们以前也没什么怨吧?我劝你声,还是回去吧,白经理是秉公办事,你看你这通闹的,要来了110,还是你的错。”沈星有了新的撒手锏,懒得理他,对白经理说:“白经理,好,我现在就走,去大沽路的上海国资委评理去。”
“你去那有什么用,浑身不搭界嘛。”后勤经理帮腔道。
沈星火上来,朝他一翻脸不礼貌地说:“管你什么事?”
赤尾过来保护沈星,白经理闻听面如土色,他妻子是有名的醋坛子,父亲又是区委里做,他这个人事部的经理也是几年前,他父亲托人介绍进去的,所以得罪不起妻子,连忙陪着笑脸打圆场:“哎呀,沈小姐,说什么哪你,有话好商量,你看在这里也不好看,影响生产,来来,到我办公室来我们慢慢谈。”沈星一听有戏,带着丈夫和赤尾进了人事部。
“凌师傅,来坐坐。”白经理搬了椅子过来,“是这样的,其实你这事啊,比较特殊,按理我们要经过程序,我呢看你人也不错,同你的车间主任商量了下,好不容易他同意你自愿离职,正要通知你来办理退工手续……”说着从抽屉里拿出退工表格。
事情办妥,沈星和丈夫跨出工厂大门,赤尾倒车停在厂门口,按了按喇叭。
沈星望了望丈夫的额头问:“还疼吗?”
“还好还好,你刚才要是不拦我,我就准备抄家伙捅那个保安了。”
沈星知道他生性胆小在吹牛,笑笑说:“好了,我还不了解你呀,我上班去了,你自己回家吧。”
赤尾心血来潮钻出车厢,沈星很无奈,又心想,以后丈夫和自己一个公司上班,总归会认识赤尾,大方地向赤尾招手,介绍彼此认识,两人对视了片刻,礼貌的握了握手。
赤尾觉得很刺激,突然得意忘形地冒出一句:“我们好像哪里见过?”
凌亦飞一楞,忙说:“没有没有。记不得了。”
妻子进了****的车开走了,凌亦飞呆立在原地,狠狠往自己脸上抽了巴掌,明明知道对方是妻子的****,就是没有勇气与人决斗,他对自己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