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仿佛被母亲兴奋的声音吵醒,在摇篮里发出悦耳的抗议声。
“赤尾,我的宝宝饿了。”
沈星要起身,被赤尾压制了下去,霸道地说:“你也饿了,让我先来喂饱妈妈。”
凌亦飞从超市买了两听桶装进口奶粉,价格不菲,妻子虽然奶水足,每次去了她涨得难受,都要他吮吸,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但他听说母亲给婴儿喂多了以后影响身材,这是他所不愿意的。他急匆匆往岳母家赶去,一路上胡思乱想,生怕真的被父亲言中,一推门,有个陌生男人……他现在甚至不知道果真如此,是揍对方一顿,还是默默离开?
惊天动地的狮嗷后,沈星急忙抱起希希到床上喂他,已经中午时分,赤尾穿了衣服准备上班去,他调侃道:“现在你放心了吧?”
“去吧去吧,我忙着呢,晚上早点来,我让妈给你补补,这段日子你也累了,嘿嘿。”
赤尾坐电梯下楼,正巧遇见凌亦飞拎了个塑料袋进电梯,两人擦肩而过,彼此都未曾谋面。上了楼,他直接掏钥匙开门进去,那是沈星住院时留在家里的,因为每次周五下班要过去,省得让岳母开门,就取下串在了自己的钥匙圈上。
他在客厅的声音被里屋的沈星听到,随口喊道:“还没走呀,不上班啦?”
凌亦飞推门进去,沈星吓得目瞪口呆,赤尾刚刚走,丈夫就出现在她面前,她在极短的瞬间判断出客厅没有其他声音,这说明丈夫并未在家里撞见他,稍微镇定了些。
“你刚才说什么?”凌亦飞问,“谁还没走不上班了?”
沈星脑子嗡的一下,敷衍道:“给你说的,还能谁呀,你看你儿子真饿着呢。”她试图茬开话题。
“我人还没进你屋,你就知道是我?”
“瞧你说的,我们夫妻认识到现在快六年了,你走路的声音我还会听不出啊。”
凌亦飞也不多问了,放下奶粉去关落地窗门:“开那么大不冷啊?”
“开会透透气,宝宝在必须保持房间的空气新鲜。”像这种接口,沈星张嘴就来,接着问,“你今天怎么来了?班不上啦?”
“停电,就来看看你,爸问我你何时回家。”
“过段时间吧,最近身体不怎么好,想让妈多照顾着点,晚上宝宝洗澡什么的,都是她帮着弄的,你爸又不行,再说你看我现在这样,你爸在也不方便是吧?”
凌亦飞点点头,心想也对,暗中为妻子的本分感到欣慰,也许自己是错怪了她。
他脱衣服上床,发现妻子什么也没穿,嘲讽道,“一个人还裸睡,真佩服你。”
希希在母亲的怀抱中吃饱又睡觉了,沈星将他抱回摇篮里,此时,她真担心赤尾会突然折返,两个男人碰在一起非出人命不可。
“大白天的你上什么床啊,一会妈看到不好。”
“别骗我了,我不知道她啊?这回她已经玩了十来圈了吧?”
凌亦飞将妻子拉进被窝,俯在她身上,抚摩着她凉爽的肌肤,沈星刚刚同赤尾**过后,又被丈夫十面埋伏的弹奏下,失态的发出释然的声音,凌亦飞开始冲锋……
沈星觉得丈夫与赤尾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给她的感觉各有千秋,丈夫略带粗暴,直奔主题,又立刻结束,技术含量差,他上床纯粹是为了自己宣泄,而赤尾不一样,他有耐心,懂得女人的痛痒,点滴之中,彼此同起同落,仿佛是一种对女人的尊重。但有时候沈星也喜欢丈夫的粗暴,交错之间,体味被奴役的快感。
凌亦飞似乎感觉妻子身体里不对劲,抽身望见床单上白茫茫一片,他清楚这是什么,联想到刚才电梯门口遇见的那位仪表堂堂的男人,迟疑了片刻,若无其事的又陷入了她温暖而润滑的包围之中。
他又开始重新审视儿子的问题,妻子到底另外有几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