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深的去思考,难道..杨广不是因为高句丽“不遵臣礼”而怀恨在心一怒之下决心亲征的么?
见程翊踟蹰着半天没有说话,杨广露出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摆摆手:“你不会以为朕当真只是看它们不顺眼而已吧?”
程翊:“..”
“算了,朕就告诉你好了。”随即,杨广收敛起了那副戏谑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认为何谓‘开拓疆土’?是单单指的武力征服么?”
程翊疑惑地抬头看向那双碧色的深眸,里头竟是蕴藏着无数难以令人猜透的思绪。
还未待程翊做出回答,杨广又继续问道:“《左传》有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这‘非我族类’指的又是什么?是指的血统吗?”他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咧起嘴:“朕的母后还是胡人,那这么说朕也是异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