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翊成功将那枚“合欢玉剑璏”拿到尹佳柔面前后,尹佳柔当真是吓得目瞪口呆,尽管具体的细节并未向她多做透露,但已经足以让尹佳柔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表姐,你能帮我鉴定一下这枚东西究竟是出自哪里?又是什么年代的么?”这是程翊此刻最想知道的事情。
尹佳柔咬着下唇寻思了一下:“博物馆里也没有它的数据,看样子恐怕很难在其他文献资料里取寻找它的出处,只能用从做工以及化学成分上去全面坚定一下它的成分,以此来推断年代了..可是..”
“这样是不是很麻烦?”程翊看出了她的难处。
尹佳柔点了点头,之后又摇摇头,有些庆幸地道:“幸好爷爷生前跟一些鉴定学的老行家们有些交情,等我去软磨硬泡一下,他们说不定会愿意帮这个忙呢。”
程翊随即松了一口气,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便叮嘱道:“好吧,你去试一试,记得谨慎些,不用走漏风声。”
尹佳柔顿时满脸坚定的答:“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帮上忙的!”
或许是尹佳柔一直对自己没能帮上程翊的忙而耿耿于怀,因此这次尤为积极,也不知是被她可爱的外表、还是她甜美的好话打动了,终于让爷爷生前的一个至交勉强愿意出手帮忙,那人现在正巧是在鉴定行做事,因此能借着便利使用很多设备,这对他们来说可真算是好消息,算是解决了程翊的一大难题,不过由于充分鉴定化学成分需要至少两个星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程翊便只能翘首等待了,程翊是这样想的。
然而,在本以为平静的等待日子,却也发现了一下程翊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周末的一大早,
聚宝阁便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却并非是尹父的追债者,而是身着制服的警察。
领头的拿出了一张派出所的传唤单:“请问,程翊同学的监护人在吗?”
尹母从厨房擦了擦手出来,木然道:“警察同志?这..。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走廊里的尹佳柔见状不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上二楼冲进程翊的房间,将他从被窝里揪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小翊!警察来抓你了!”
睡眼惺忪地程翊听见这番话后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又倒头扎进被子里。
“来就来好了..让他们等我再睡两分钟..”
“小翊!快起来呀!”
怎知尹佳柔怎么拉都拉不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直到阁楼上“噔噔噔”传来上楼的声音,尹母便心情忐忑地带着几个警察进到了他房间。
“两个星期前在杨浦区博物馆内发生了一起文物失窃案,目前根据侦查需要,需要对程翊同学进行传唤取证,我们将在十二小时之内对其进行讯问查证,制作讯问笔录,希望本人及其家属能尽量配合。”
程翊这才逼不得已,打着哈欠在这群人的监督下穿衣洗漱好,然后跟着上了警车,上车前焦急的尹母还一个劲地向警察解释:“我们家程翊是个好孩子,怎么会跟盗窃案有关呢?一定有什么误会了。”
警察遂而回答:“您不用担心,只是去录一下口供而已。”
就这样,一大早程翊便被莫名其妙的拉到了警察局,按理说应当算是有些“冤枉”,但事实是如何程翊却是心知肚明的,因此也没有反驳什么,只闷不做声的跟着他们来到了审讯室,一面暗自思忖着自己之前是不是在哪里疏忽了些什么,所以才留下了蛛丝马迹让警察找上门来。
只见狭小的审讯室内候着的是一名身材风韵、眼神凌厉的女警,她拿出一张当天的监控录像反复给程翊看了三遍;那是一段仅有十分钟不到的录像,里面记录的是一名嫌疑犯跑下楼时恰巧与一名少年相撞的情形,随后嫌疑犯怀揣着的某样东西突然掉落,遂而被紧随其后的民警所制服,而少年则上前两步捡起地上的那样东西,并将其交给了随后而来的警察。
“嘀”的一下,屏幕被适时定格住,唯剩下探照灯那刺眼的光芒将周围的氛围照得紧迫而压抑。
女警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懒洋洋的少年:“能交代一下你当天都干了些什么吗?”
程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能有什么呢?不就是像录像里那样,我在博物馆一楼恰巧碰见嫌疑犯被警察制服,然后他手里的东西突然掉了出来,我就将这样东西捡起来交给了警察,有什么不对的吗?”
“啪”的一下,女警猛地锤了下桌子:“胡说!跟我老实交代!”
程翊顿觉好笑:“我说这位女警阿姨,那你说我怎样才不算胡说?”
一旁的协警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霎时被女警一眼瞪了回去,她遂而用文件夹狠敲了程翊一脑袋瓜子:“谁是你阿姨!叫长官!”
程翊摸了摸脑袋,不情愿地耸耸肩:“那么威武的女警长官,我说的可真就是实话啊?”
“少跟我装蒜!”女警厉呵一声:“你一小屁孩以为我们警察都是吃素的?”随后用笔敲打着显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