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盗窃集团的又一次行动。
地点是上海,目标是性文化博物馆内国际展厅的一件展品,出自五千年前红山文化生殖器崇拜时期的一件玉器,这件玉器是由海外华人收藏捐献的私人物品,是第一次在国内对外展示,本是具有很高的考古价值,但是由于国内风气较为保守,使得官方媒体对这件“性”文化藏品并未大肆宣传,这也就给与了他们较多的便利。
博物馆内的防入侵报警系统、巡更系统、门禁系统、视频监控系统、通信系统、辅助照明系统、计算机网络系统、集中管理中心控制系统、供电系统、防雷电系统、传输系统、记录系统等,皆是国内领先设备,因此在展示期间很难能得手,他们便只能寻求出库和入库时的时机,可是文物出库手续非常繁琐,需要各级领导的批示。将文物从库房提出后,然后在博物馆总账,管理部的监督下,由保管部和借展方完成文物点交,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文物一旦完成点交,接下来文物所发生的一切就不再由保管部承担责任,而眼下他们盗窃的这件文物由于前身是私人藏品,还并未在国家博物馆的库房内有所编号,因此有着它看管的特殊性,而会更容易得手。
这是国内许多部门看管文物最薄弱的漏洞,使得出库会比入库时更容易浑水摸鱼,也是他们准备下手利用的地方。这一伙作案经验丰富的盗取文物团伙,这一次,他们直接参与的人员为4人,代号分别为“赤”“棕”“青”“玄”。
他们选择的时间是展会的最后一天,大致计划:先由“赤”故意制造一场临时车祸,将原本要前去博物馆运送文物的货车截在路上,并尽量拖延时间(拖延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否则对方会致电博物馆与之联络),“棕”则驾驶着一辆伪造出的运送车辆前往博物馆,博物馆内则由“青”和“玄”伪装成物流搬运工人进行待命,等到下午五点博物馆即将结束关门之际,再堂而皇之的将文物搬至运送车暗度陈仓。
大致的计划便是如此,对于他们来说,用这样的方法作案本就不是第一次,自然熟门熟路,作为行动头目的“棕”在事发前更是从没有过任何担心,只可惜这一次,却发生了一连串远远超出他预料的事情。
下午四点四十分,
本应在博物馆内待命踩点的“青”和“玄”,不知为何与他失去了联系,而更令他大跌眼镜的是,这两人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竟将原本计划中的那件红山文化的目标藏品抛之脑后,反而是跑到二楼B号区去抢袭一件名不见经传的“玉剑璏”展品,并且是用的那样及其愚蠢而鲁莽的手段。
“玄”先将一枚钻石戒指黏在展柜玻璃的一个角上,而“青”则直接抢夺安全锤在柜角处连击五下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展柜的防弹玻璃击碎,致使B区警卫很快从两个通道口赶到将“青”当场抓获,而“玄”在飞速拿起玉剑璏准备逃逸之时,亦是在一楼楼道口处被人制服,很快两人双双落网。
“他妈的!你们两个是疯了还是脑子短路了?!”
原本在附近驾驶者伪装成运输车辆准备暗度陈仓的“棕”抓着手机气得直发抖,虽然完全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也很快知道改变计划,立刻致电另一同伙,并调转车头准备火速离开此地。
怎知刚行了一段路,一个横穿马路的少年随即撞入了他的视线,引得他一个刹车险些酿祸。
“他妈的!不长眼睛啊!”他一声咒骂,怎知前面那少年却躺在地上哀声连连地半天不起来。
“哎哟!好疼!”少年趴在地上挡住了他的车,引来无数路人的围观。
这让心急着逃跑的“棕”焦急万分,果断下车开骂:“他娘的!老子根本没撞到你!装什么装!快跟老子起来!”
少年却仿佛铁了心继续趴在地上不停打滚,一个劲的喊:“疼死了,疼死了..”
这让对方顿时两眼冒火:“他娘的!敢坏老子的事儿?!”随即抓起那少年的衣领便要开揍,怎知眼睛对视上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时,浑身却仿佛麻痹了般不听使唤起来。
“对啊,我就是在坏你的事呢。”那少年忽然换了一副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自信的笑了起来:“所以啊,我说,赶紧自首去吧。”
刹那间,
对方的视线竟顷刻间入堕迷雾般被蒙上了一层霜,似是天旋地转,宇宙横空。
沉默了许久,那人随后点点头,喃喃地道了句:“好..”便转身重新坐回车内,调转车头,加大马力,朝着附近警察局开去,独留下少年依旧懒散地坐在地上。
面对这番情景,周围人即刻窃窃私语,左顾右盼起来。
有好心人遂而将少年扶起:“伤得怎样?要不要帮你打120?”
而那名少年则略有得意地拍拍灰尘站起来,笑了笑:“谢谢,不用了。”
路人犹豫着叮嘱:“没事就好,下次记得可别闯红灯了。”
少年好笑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待好心人离开后,少年才瞟了一眼身后,清了清嗓子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