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梦魇的红衣女子，那张碎裂的白狐面具下妖娆好看却又冰冷彻骨的绝世容颜，如今却静静地躺在黑白的照片里，没有了狠戾与冰冷，而是多了份温婉与端庄，眼底似是溢满了幸福的微笑，与程翊梦中的模样判若两人。
“表姐..”程翊忘神地端详着照片里的人，许久后才想着去拽尹佳柔来看：“这是谁？你认识吗？”
尹佳柔遂而从哭泣中缓过神来，揉着眼睛低头看了看：“不认识啊..好漂亮，跟大明星似的，你哪儿找到的？”
程翊没有说话，只将那本红色软皮笔记本递给她，自己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照片中女子那娇媚好看的面容上。
这会是谁？又与自己梦魇中的那个女子有何关系？
怎知不过须臾，尹佳柔似是忽然有了什么新发现：“小翊，快看！”她将笔记本最前头一页的左上角只给程翊看，程翊却一时难以辨认，那是一个潦草得几乎不变面目的签名。
直到尹佳柔略微兴奋地道了句：“是曾祖父的东西。”
“曾祖父？”
“嗯，你看。”尹佳柔点点头将笔记本走进，比划道：“这不是写着么？‘程宣’，这就是我们曾祖父的名字啊。”
“程宣..”
程翊曾于家谱中瞟过一眼这个名字，那个出身于清末的书生，之后成为了北洋时期的奉系军阀参谋，再后来年纪轻轻便暴毙而亡，算是英年早逝吧，只不过..他与这照片上的女子又是何关系？
“大概是恋人吧？”尹佳柔这样猜测。
恋人么？或许吧，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