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始至终依旧保持着无比的清醒,这种清醒让他生不如死;可女子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四肢、躯干、脖颈,直到令程翊浑身残缺得没有一处是完整,却依旧不肯罢休。
有那么一瞬,程翊在想,为什么自己必须在这里遭受这样的折磨?而这个女人究竟是曾经遇到了什么,才会这般暴戾残忍?
这样的疑问一直在程翊脑海中盘旋,直到女子拿出了一把锤子和几枚门钉,并将一枚小拇指般粗细的长钉抵在程翊的眉心上方才停止了下来,因为随后女子毫不犹豫地挥舞起手中的锤子,一下一下将钉子的钉入了程翊的脑门里。
“咚——咚——咚”
伴随着一下接一下的捶打声,一点接一点的骨碎声,程翊感到脑袋仿佛都要被炸开了般,那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钻心钻脑的痛,令他嘶吼得已听不见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