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我,可能是以为我已经跑出他的小区了,所以马上就跑去车库开车出去。”陈明愉道:“我以为他很快就回来,哪知等了大半夜,他才从外边回来,而且是酒驾,当时我不放心,就跟着跑到车库下面,就发现他已经醉得不分东西南北了。我见着后就连忙过去,想把他扶回楼上,哪知他,他----”说到这里陈明愉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然后!”莫子然瞅着陈明愉,接着下来的事情,莫子然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然后,他就把你----”
“嗯!”陈明愉把身前的被子抱紧。
“子然姐!”陈明愉突然抬头看着莫子然道:“好痛!怎么会那么痛,当初我爷爷跟你时,是不是也是这样?”
“呃----”晕菜呀,明愉呀,这种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呀!而且,而且你爷爷还站在边上呢。
一想到边上还站着一个鬼物,莫子然急忙回头,想去瞧身后的某鬼,哪知道刚刚回头,病房的门就自动打开了。
而在门开的同时,黄安生就像是一袋沙包一样从外边被扔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