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事上都是那么简单粗暴。
“嗯!”陈明愉的脸越来越低了,都快埋在床上了。
莫子然一笑,“明愉,你再把头往下埋,就真成了一只鸵鸟了。”
“子然姐!”陈明愉突然抬起来,语气很是惊恐地道:“成为女人,为什么那么可怕,疼得我以为就快要死了。”
“疼得都快要去死了?”莫子然有些奇怪,她知道第一次会疼,特别是男人在还不懂温柔的时候,就比如那次的陈振国。不过,痛是痛,但也没有感痛得要去死呀,难道---莫子然心下大惊,莫非这黄安生有性虐倾向,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这样的人不管你是多爱他,都不能嫁呀!
“明愉,你快告诉我,黄安生是不是对你进行性~虐了?”莫子然急急地问道,如果是,哎,莫子然暗暗地抽了自己一把,之前她还支持陈明愉去追黄安生呢,她这不是间接地害了她吗?
“性~虐?”陈明愉有些不解地看着莫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