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
当下大声命令道:“攻击第一艘战船左面第一个桅杆下甲板垛楼位置,干掉他们的头领!”
林风闻言,顿时明白邓应生的用意,立即命令道:“左舵十,目标敌舰后甲板垛楼,开炮!”
“开炮!”各甲长纷纷命令各自管辖下的兵夫点燃火绳。
咚咚咚!
六炮弹呼啸着飞出炮膛,炮弹紧贴着海面掠浪飞向敌船。刹那间,一炮弹撞上敌船,顿时将对方垛楼硬木撞碎,擦出一道道火花烟雾,木屑纷飞,杀伤了好几个敌方水手。
“打偏了!”邓应生看着对方的指挥官没事,刚才的那轮炮弹打偏了。这时,邓应生现对方战船火光闪烁,顿时大喊道:“卧倒!”
如果是换做半个月前,这些人定然不明白卧倒是啥意思,不过经过邓应生的训练之后,他们已经知道卧倒的意思。当下纷纷爬到了甲板上,尽量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嗖嗖嗖!
一排炮弹飞来,划破空气,出阵阵啸声。
砰砰砰!
一部分炮弹直接穿过了战船,也有几炮弹打中了船身。邓应生刚刚卧倒,耳边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响,离他不远的一处垛口被击碎,邓应生暗道一声好险。
这时,对方战船已经离着不远了,约莫在里许左右。好在这个时代火炮开火间隔时间较长,可以有充分的准备。
敌舰炮击过后,邓应生见双方战船相距只有四五百米远,于是命令改用子母链弹攻击。
所谓链弹,就是两个小铁球,中间用铁链连接起来,用来破坏敌人的风帆和缆索。链弹在空中旋转飞行时,对风帆的破坏力较大,一旦风帆被撕裂出大口子,兜不住风力,战船的度就会下降。同样,支持风帆需要很多锁链和缆绳,一旦链弹打到对方战船的缆索上的话,将会把大量的缆绳绞断,亦或者是将他们纠缠到一起,使得缭手们无法控制风帆高低和方向,影响战船战斗力。
邓应生命令使用链弹攻击,主要就是想要阻滞对方的船,因为自己只有一艘战船,不可能同时跟两艘战船单挑。一旦降低对方船,邓应生便可以利用船跟对方兜圈子,慢慢寻机歼敌。
砰砰砰!
还没等邓应生他们开火,却是第二艘敌舰先开火了,炮弹嗖嗖的打了过来,撞击战船后,顷刻间便是一片碎木纷飞。不巧的是,一铁弹击中了三号炮位,一名兵夫当场死亡,甲长被掀翻,撞晕了自己,其他兵夫也都狼狈不堪,不少人挂了彩。
“开炮还击!”
命令下达,讲武堂学员们纷纷以链弹还击。顿时,一条条链弹在空中飞旋转着朝着敌舰飞去。打在风帆上,顿时就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撞到缆绳上,或将其绞断,或者将左近的各种缆绳搅在一起。
敌舰上面突然遭到这种链弹攻击,顿时有些慌乱,对战船的度和航向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不过,因为链弹数目太少,效果不是很理想。
这时,邓应生估计第一艘敌舰的炮火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顿时下令战舰满帆,做紧急规避动作。
果然,第一艘敌舰忽然火光闪烁,巨大的战船仿佛怪兽一般吞云吐雾,接着便是嗖嗖的啸声传来,一排炮弹紧贴着右舷划了过去。
好险!邓应生松了一口气,暗道多亏自己规避的快,否则这轮炮弹打到船上之后,不死也是重残。
邓应生急忙调整命令,对方两艘战船都已经进入了战斗位置,己方火力不及对方,这个时候射链弹,无疑等于找死。因为射一次链弹的时间,足够对方准备新一轮炮击了。几百米距离,对方几十门火炮足够摧毁己方战船了。
“左舵十五,全前进,开花弹准备!”
这时,邓应生已经接管了林风的捕盗职务,而林风则退居到押江的位置上,给邓应生当战船大副,在一旁学习经验。
“师傅!我们该怎么办?”垛口旁,林风问向邓应生。
邓应生心中一阵无语,暗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子摸过得都是钢壳铁舰,像这种大型风帆战舰,也是七窍通了六窍。虽然也玩过帆船,不过比起眼前的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然而,正如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说不能一样,邓应生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自然不能说没办法,只能咬牙死撑着了。
“我们先退回深海,然后再做打算!”
邓应生这话无疑就是在逃跑,只不过说的冠冕堂皇一些罢了!然而,情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糕许多,林风的一句话无情的打击了邓应生。
“师傅!我们的船没有敌人的船快!”
我靠!邓应生气的直翻白眼,立刻用千里目观察后面的两艘敌舰。果然,人家的桅杆又高又大,度的确比他的船快一些。
邓应生叹口气,这时黄祖培走过来说道:“不出半个时辰,他们便能追上我们?”
半个时辰?邓应生望向天边西方,看着火红的夕阳。心中暗骂道:该死的太阳,没有一个时辰看来不会落山。
邓应生于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