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一发热,就没有理会林狗只管自己跑,那道岩石阶梯本来就难走,每一级的高度也高,没跑到一半就感觉到腿部一阵酥软,接着就开始感觉到抽筋了,立马停住坐在一级楼梯上面歇了会。
这么一停,发现这冷冰冰的环境里突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好像所有人都轮流失踪了一样。首先是张天明无故失踪,然后是七叔追寻神秘人失踪,到现在连林狗也被我抛下。
我怕长叹了口气,用手揉拍着那些紧张得就快要抽筋的肌肉。心想无奈,都怪自己被那些干尸这么一吓就跑了,也没管林狗在哪个地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那些干尸捉住了。
往下看和往上看都是一片漆黑,这种感觉真心难受,而且后方还传来那些磨着喉咙低吟的声音,吓了个够呛。接着就发现上方的一片漆黑中缓缓出现一个人形。
我当时已经处于绷紧神经的状态,就立马掏出匕首,心里也发凉。想着上头那个人该不会是暗算向五生那个神秘人吧?七叔不是找他算账去了吗?难道,七叔也被他干掉了。想着想着我的匕首就握得更紧了,心想着无论是谁,反正先给他戳一个窟窿这准没错。
我上方的那个影子看起来不像是刚才在暗黑中身材矫健、脚步轻盈的那个神秘人。那个影子似乎有点负重,左右摇晃着下来,离我越来越近。我猫了下身子,再往阶梯上爬了几步,打算给那个下来的影子一道狠狠的致命一击。
谁知那影子居然先发现我了,站在那儿突然就停住了,还好像在探头看我。我一下冷汗就又冒出来,想着与其在下面被那些恶心的干尸玩弄,倒不如死在一个人的手上来得痛快,想着就一挺身准备向那人冲去。
谁知那影子突然喊:“你他妈在这干什么?还不快跑!”
我楞了楞,心想怎么这个声音这么熟悉呢。还在想是谁,那影子又指手画脚急得快跺脚大喊:“你想死,我狗哥还不想,快点跑!我日!”这下才反应过来,哦一声就把匕首收起来直往楼梯上跑去。
边跑时林狗还边问我:“你他妈刚才拿刀是想干老子吧?”林狗顿了顿。“还好老子没乱冲下去。”我急于逃命,就给他摆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就急冲冲往上面去。
离开了巨榕的“院子”,我们又回到刚才的凹槽墙壁处。这里爬下去比爬上去要困难得多,因为往下爬根本没法看见凹槽,这样一来自然脚就不知道要往哪处勾。我看了林狗一眼,非常无助的眼神。林狗骂道:“你看我干嘛?”
我就知道这种情况不能靠林狗,这家伙靠不住。就开始寻思着有没有其他道路可以通出去呢?正想着,林狗已经坐到平台边缘,往下一看万丈深渊,又把腿给缩回来。看到他那个一副惊恐的怂样,我就干脆自己摸黑到平台附近找找有没有别的出路。
林狗还坐在平台边缘作心里斗争,就问我:“你在做什么?”
我沿着平台的岩石墙壁走,一边检查着岩石一边道:“找别的路。我在一本老书上面看过,有人居住的洞穴非常有可能有暗道,这些暗道可以直接通往山脚,非常方便。”
林狗自言自语骂了几声,又道:“除非你是在白齐闻写的《玄夫手录》上看到,不然我肯定不信。要是真的有,我狗哥以后就跟你姓!”
我没管他的胡说八道,顾着自己在岩石墙壁上找些通道什么的,已经快绕了一圈也没见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略带一丝失望,就想着把最后一片地方也检查检查,要真没有就只能靠凹槽直梯下去和那些夜蚀鬼决一死战了。
谁知最后一拍居然拍到了空心的青苔杂草,黏糊糊的。心里起了一阵异样,连忙再拍多一次,居然出现像打鼓一样的咚咚声。我就意识到这层青苔杂草是“鼓皮”。不过实在太厚了,想用手挖基本挖不动,索性几个步子一退,助跑一阵一个大拳头砸过去,还真被我砸出一个小缺口,用眼睛往里面一瞅,黑漆漆一片,我就知道有戏,连忙用手把其他杂草清下来,还一边喊着林狗的名字。
林狗一听,三五步伐就冲了过来,问我这是什么。我将最后一块杂草也撕下,出现了足够林狗钻入的一个潮湿洞穴,笑了笑跟林狗说:“走吧,白狗。”
林狗还不服气,把头伸进洞里看了看,然后嘀咕几声就把头缩回出来。一出来就呼一大口气,然后骂道:“这里啥玩意儿啊,臭得要命,而且还这么潮湿!回去狗哥我腰骨还要得?”
我哎一声将林狗攘开,然后自己钻进洞穴里,不过一上去时手一滑几乎下巴直接磕到岩石上面去,还好用手肘抵了抵。我感受了一下里面的风流和空气,感觉死不了人,而且还能通到重见光日的世界去,信心也是满满的,就回头给林狗说:“行吧,你狗哥去跟夜蚀鬼拼命,我白洛小弟就走这条阴湿的通道了。”
林狗一听,打了个冷颤就直往我屁股用力拍了一拍,道:“快点进去!我们快点出去,别瞎扯有的没的!”接着就直接钻了进来,也不费什么力气。
我们开始像只狗一样手肘和膝盖着地在这里爬,可是这里也是冷得不一般,甚至比外头还冷,直打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