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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怪事连连(2 / 2)

,而且从滴水到地面的距离和声音强度来判断,这里应该是一个三米不到的空间,而且水滴离我非常近,有时滴下一滴水都会反溅一些冰凉的小水珠在我的手臂上。

刚从惊吓当中缓过来,又感觉到这里的环境非常幽寒,而且空气比较浑浊,吸了一大口进去除了冷冰冰的冷空气之外就是一些让人非常难受的氧气了。

我在黑暗中用手乱摸了一通,发现什么都摸不着,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在一个类似于天花渗水礼堂之类的空间呢,因为这里有回声很重,就连水滴的声音回感觉直打在墙壁上反弹回来。

我算是吓坏了,本来幽暗恐惧症就有点严重,现在放我在一个完全没有一丝光线的地方,惊慌之外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想了很久,终于鼓起一把勇气站起来向四处走。

我估计我自己在一个已经荒废的礼堂里面,天花是那种横梁瓦片的天花,非常残旧,所以一到雨天就会渗水下来。

可是这么一想,心里最害怕的事情又给涌到脑海上面来了,总想着这上面会不会滴的不是水,而是血?可能在黑暗之中我的脸正贴着一张苍白的鬼脸,那个东西就这样直勾勾盯着我看,而我却毫不知情。

想到这里,感觉到头皮一炸,腿开始发软,又坐了下来。

可就是这样一坐下来,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因为地面崎岖不平,像是岩石或者沙子石头堆成的地面,我灵机一闪,忽然想到自己会不会是在一些洞穴里面?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是对的,因为滴水可能就是洞穴里的钟乳形成的水滴,而空旷的回音,那更不用说,洞穴里都会用如此强烈的回音。

说着开始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看身上有没有带了些什么物品,刚才这么一吓也是吓坏了,什么也想不起来,现在知道自己在洞穴里面的话,最起码不像礼堂那么富有恐怖色彩,思绪和头脑也渐渐冷静了一些。

这么一拍裤子口袋,拍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硬物,突然想起来,对呀,我口袋里都会放着一包香烟,连忙拿出来。我还低头看了看那包烟,那纯属是多余动作,因为我连自己都忘了这里什么都看不见,就用手开始感受那个硬物,心中一阵暗喜,没错,就是香烟,连忙打开香烟盒子,然后一摸里面。果然,还好我有把打火机放在烟盒里面的习惯,就拿出了出来,是那种利用齿轮来点燃气的老式火机,这时我的心就开始安下来,已经可以利用打火机来制造一处光源了。

嚓,一道火花闪过之后,我手上的打火机升出一道蓝红相交的火苗,算是有一丝光,也不至于那么害怕,刚松了一口气,抬头一看,火苗前面竟然映出一张苍白而且毫无生气的脸,那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而且那张脸没有一丝表情,像是一个死人一样,就这样看着我,连眼珠子也不动了一下。

我吓得手软,手一松打火机的火就又没了,全身乏力地又坐在了那些生硬的岩石地面上,突然听见一阵狂笑声:“哈哈哈哈!快来呀!快来呀!”我头皮一阵发麻,还没意识到是什么事情,又将打火机再次打起来,心想着无论是生是死,是人士鬼,也总得要搞个明白。

火苗又嚓一声燃了起来,那张苍白阴沉的脸又出现在我眼前,但是这次这张脸却是微笑着。我还在仔细看着这张脸,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谁知那张脸就先说话了:“这儿有一棵树,很好玩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个童心未眠的老人,应该是精神有问题的,长叹一口气之后,趁着火苗问那个老人:“老人家,这儿是什么地方呢?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呢?”老人一听,一下子把头转了过去,然后脖子稍稍侧了起来,开始哭泣。还没等我意识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时,突然又听到一阵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咯咯咯咯。”又是在山上听到那一阵诡异树人发出的声音,而且在我背后发出来的,我猛地一下转过身去,竟然发现这个树人的“脸”紧紧挨着我,然后那些树藤开始缠绕到我的身上,我意识到不妙,全身用力想挣脱,可是力气实在比不上那些树藤,不一会儿就把我全身就缠住了,然后我感觉到树藤越来越紧,压得我几乎呼吸不过来,我用力想扯开,嘴里还挤出呻吟声,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那树藤都一动也不动。

又一会儿,我感觉我身体里的骨头被这些树藤缠得逐一断裂,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真不好受,一方面是慌张,另外一个是一阵致命的疼痛来袭。我发了疯似的大喊;“啊——唔——啊!”心里已经被绝望吞噬了我。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逐一被压爆了,嗓子一甜,从嘴里直涌出鲜血,我一声大叫之后,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动,推了我几把之后,我发现我的听力和视力慢慢模糊,最后听见“哔”的一声喇叭长鸣。

一下惊醒,发现自己正睡在了方向盘上面,脸正贴着汽车喇叭,喘了几口大气之后感觉肩膀上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原来是舅舅在副驾驶正把我摇醒了,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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