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在殿上发话道:“我之所以唤你们前来,是因为这位司空宗主说,他的师姐在我七瑕山上,正是不久前从夜河招夜图中救出的那位女子。”他略微细观了一下南儿,指与司空玄道:“司空宗主说要寻找的师姐,便是她么?”
司空玄深情的看着南儿,口中道:“是她,就是她,难道普天之下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
凌萱儿迈步上前来,阻断了他的目光,雪龙烟与莹儿随之左右旁立,把南儿挡在后面,三人目光锐利的盯着他。
“这儿没有你的师姐。”莹儿断声道,“只有一个被你害的生不如死的人。”
凌萱儿第一次见司空玄,以前只是耳闻,虽见他长得丰神秀雅,但心中早把他归不不善之类,便也不客气道:“这位南儿姑娘五感皆失,全拜阁下的七戒阵所赐,我们不去兴师问罪,你反倒找上门来了。”
司空玄凝眉道:“我对不起她……可是我从来无意伤她,但她是我的师姐,我们之间的事情,跟外人没有关系。”
“如今她是我的朋友,跟我就有莫大的关系。”凌萱儿耍起横来,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饶是众位师尊在列,她依旧是我行我素,侧头道:“师弟,快把她带走,别听这人废话。”
“你敢!”司空玄也没料到凌萱儿会不理师长独行其事,心中一急,顾不着礼数,上手便抢了过来,要去抓莹儿的后背。他身形一动,裹挟着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凌萱儿立起一步,单手将他格开。司空玄更加愤怒,忘记了身处何地,转身一掌,蓄足了力道,向凌萱儿击来。
凌萱儿不做迟疑,站定身形也是推掌迎击。雪龙烟和莹儿在她的左右,深感司空玄这一掌来势汹涌,两人各执其恨,岂能袖手任之,便各自推出一掌,加护在凌萱儿背上,三人合力之下凌萱儿掌力大涨,这一正面交锋,司空玄非但没有占到半分便宜,反被震出去丈余远。
他沉咳几声,抬起头来满面羞愤,遍视殿中诸人,向天照道:“天照掌门,这便是七瑕山的待客之道吗?”
其实说起来是他先动的手,也怪不着天照等人不阻止,这时他又先告起状来,天照示意让他们停下手来,道:“小凌萱儿,你先退下。”
凌萱儿并不听话后退,站着原处斜睨着司空玄。
松衍在旁清咳了两声,轻斥道:“萱儿,你怎么能对客人这样。”他话中虽是责怪,但语气却是赞赏,松衍曾在冲灵谷与司空玄大战过一场,深为其修为赞叹。这次见他竟然如此大敢登山拜访,是有意教训他,却身为长辈不好出手,没想到他与自己的徒弟交手落于下风,虽有三人合力之嫌,但仍难掩自豪高兴。
“师父,咱们七瑕山哪有这样为非作歹的客人。”凌萱儿回道,拒不后退。
松衍指了指她,无可奈何。
司空玄气道:“难道七瑕山要强抢人来,夺人之情吗?”
这时宏清道:“司空宗主此言差矣,这位姑娘自从夜河招灵图中落难,我七瑕山一向照顾有加,我那新晋弟子江莹儿,曾与其有过一段渊源,对其更是倾心倍至。如今你登门造访,口说她是你的师姐,你又如果证明她就是你的师姐。”
“即便她真是你师姐,那又怎么样?”莹儿道,“如果你连你师姐都加害,更加狼子野心。”
或许其他人不信司空玄,但莹儿从玄空阁来,听过妙问所说的,心里已经几乎确信,他的南姊姊十之**是司空玄的师姐。但那又如何?如果真是这样他只是更加不可饶恕。
“江莹儿,你够了!”
司空玄一声咆哮,恨极了看着莹儿,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一样。“若不是你,当初在朱天殿盗走夜河招灵图,我和我师姐何至于落到今天这般田地,你究竟是谁,你到底从何处而来……为何要一再跟我作对。”他转身对天照道:“你们七瑕山竟把这种人收为弟子,你们知道他的来历吗,你们现在不除了他,有一天难保他不会祸害七瑕山。”
“司空宗主!”天照看到司空玄说话有些癫狂,沉喝了一声,道:“江莹儿的事情,是我派中之事,不需要你来操心。正如方才宏清师弟所问,你如何能证明这位南儿姑娘是你的师姐,我们不能无端让你把她带走。”
“怎么证明……”司空玄眼中掠过一丝迷茫,“我没办法证明,这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们的师父妙心禅师,我师父几年前已经仙逝了,还有一个是楼南阙的红梅仙姑,可是我把她给杀了……”
天照微微摇头道:“我从未听说过妙心师兄有收过女弟子,就连你……妙心师兄或许对你有授业之恩,但他也从未承认过你是他的弟子,你休要在这儿妄言逝者了。”
“真人既然提起先师,就该有所耳闻,先师临终之前,曾将所持法宝夜河招灵图传授予我。你之前也说过,我师姐是从法宝中来,这还不足以说明吗?”
天照淡淡道:“恕老夫孤陋寡闻,只听说过夜河招灵图在妙心师兄手中乃是封魔渡厄法宝,却不知道你把一个平常女子摄入其中有何作为。”
司空玄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