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我来给你捎个口信。”
“她走了?”莹儿惊道,“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走,往哪儿走了,师姐怎么不留她?”他焦急的样子让凌萱儿分外惊诧,就是不久前,他还同星楚势同水火,现在竟这样关心起她来。
“她不愿意留在七瑕山上,刚才被一只金翅大鸟给接走了,她说她会在七瑕山往南二百里外的天烛峰等你。”雪龙烟顿了一顿,道:“天烛峰不是什么好地方,常有一些浪荡剑侠出没。”
啪的一响,莹儿击掌叫道:“她疯了吗,她现在功力全失,要去找死吗。”提身便往外跑。
凌萱儿一阵惘然,喃喃道:“他这是怎么了?”旋即又道:“师妹,你赶紧去追他,别让他一个人去冒险。”
雪龙烟应下,随之跟出。两人出了竹屋,莹儿这时没有佩剑,飞腾之术又十分有限,百丈二里或许还能一试,但来往一二百里绝难做到。
好在雪龙烟已经祭起了奉仙剑,两人正要登剑南去,就在这时,天空一阵急响,一道迅影扯破晴空,眨眼间,落下一个人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破云峰上的玉明堂,见是他来,雪龙烟忙收起剑来,两人上前拜见行礼。
竹屋里的凌萱儿也听到外面动静,出来一看,没想到竟是破云峰上的师兄,也有些意料不到,不解道:“玉师兄……师兄您来苍云峰有事么?”
玉明堂一看江莹儿也在,脸色微微一变,道:“我来传掌门之命,让师妹你带那位南儿姑娘去破云峰走一趟。”
听了这话,在场诸人都是一惊。
“去破云峰做什么?”莹儿顾不得礼节,上前问道。他心里乱想,难道是掌门师伯有什么良方仙药救治南姊姊,想来应该不会,以师父的能耐都无能为力,师伯更不可能。抑或是掌门师伯要赶南姊姊下山,或者还是别的什么?
凌萱儿也道:“师兄,这位南儿姑娘行动不便,有什么大事非得让她去破云峰?”
玉明堂道:“到了破云峰,掌门自有计较,请师妹快动身吧。”他话虽不重,却自有一股让人不能违抗的威严,说了这话,他扫了一眼诸人,登剑而去。三人面面相觑,莹儿急道:“师姐,该怎么办才好?”
凌萱儿虽有些莫名其妙,仍镇定道:“能怎么办,难道要抗掌门之命不成。你放心好了,总归在咱们山上,谁还能害你的南姊姊不成……”她略一抿嘴,道:“你要先去找星楚还是跟我上破云峰看一看。”
“我们先去破云峰。”他道。
三人带着南儿,一起结伴去向破云峰。一路上莹儿胡思乱想,心绪难宁,总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未央的晴日逐破了高处的层雾,此刻的破云峰如同披上了一层金光,当他们到达破云峰时,朝会殿前的广场上凌落的站着一些人,有的两人一起,有的三人一伙,像是在商量议论着什么,见到莹儿等四人前来,他们都用奇异的眼光扫视着四人。
莹儿不禁纳闷,往常这些师兄们都在殿内,为何现在都在殿外站着。有心想上前打听,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朝会殿。
大殿之内,天照掌门高坐尊位,宏清等人分列而坐,诸弟子伴侍两旁。
在殿中央,立着一人,那人身形硕长,黑白错染的长发在肩,雪白的披风罩住全身,自他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清寒之意。
他虽然背对着殿外,但看到他背影的那一刻,莹儿就已经认出来了,他的血液不知是凝结还是沸腾,手指颤得不能自己,喉间的声音已经干咳似的。
“司空玄!”
那人转过头来,正是朱天殿的司空玄,此时的他脸色有些憔悴,发间的霜白比上一次见面愈加多了。可他转头并没有看莹儿,而是一眼痴痴的盯在了南儿了身上,他的眼光刹那之间闪烁出重生似的光芒,再也从她身上移不开来。
“司空玄!”莹儿又叫了一声,急怒之间看到了凌萱儿置在殿外的雪寻剑,竟然伸手召来,指他喊道:“你竟然敢到七瑕山来!”
“放肆!”殿上的松衍一声大喝,“此间不得持剑。”他声如雷振,一声说罢,雪寻剑震手飞去,钉在了殿外广场上。
“师叔,师伯……”莹儿急怒交加,却不敢再造次,恨恨指道:“他就是司空玄,他是个恶人,是个魔头……”
天照发话道:“莹儿,稍安勿躁,先听这位司空宗主怎么说。”
这时雪龙烟也从初时的震惊的醒来,怔怔向他问道:“你就是司空玄?”
司空玄像是故意无视江莹儿,任他叫喊径自不理,这时听到雪龙烟问他,才把眼睛从南儿身上艰难移开,点头答道:“我是,姑娘认识我么?”他的声音和善轻柔,让人听来全然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
“是你杀了姜文玉?”
“姜文玉是哪个?”他一脸不解道。
“星宿山!”莹儿咬牙切齿道,这三个字一说出口,往事烟云重上心头,更加恨不能遏。
“哦……”司空玄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来他叫姜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