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顿押着金华回七瑕山去请救兵,留下里面的三个人,漆黑之中三人静默无语。
寂静中忽有脚步声响声……
“你要去做什么?”水涵空听到是雪龙烟那边传来的,忙伸手问道,手扑了一个空,让她有些焦急。
“我要去找江莹儿。”雪龙烟有气无力的回道。
“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想救他?!”水涵空不敢相信的说道。
雪龙烟静了片刻,答道:“我可以杀他,是为了姜文玉。但我不能丢下他,因为他也是七瑕山的弟子。你们俩在这儿等我。”
“不,咱们一起去罢,也好有个照应。”水涵空携着水青瑶,过来牵上她的手。三个人相处了一些日子,有着共同的敌人,又一起受难,彼此间感情深厚了不少。
雪龙烟握着水涵空的手,轻声道:“咱们跟他的仇怨,等出去再说吧。”
水涵空觉着她的手彻骨冰凉,心中感叹,三个人中最为难的便是她,所谓情之深,意之切,她是对姜文玉该有多深的眷恋,才敢冒大不违同门操戈,到了这会儿,既然她都发话了,水涵空岂有不应之理,便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绝不会在这儿跟他再动手。”
三人一起商定,便手牵着手,在黑暗中慢慢往里走去。
跌跌撞撞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忽听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扑通一声像是有人摔倒在地,接着传来咒骂声:“你跑慢点,他们追不上来,赶死呢。”
另一个声音喘吁吁道:“我的天,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天塌地陷了么,把老了尿都吓出来了。”
“那声音是像门口传来的,难道是有想打开拦门石……难道师父回来救我们了?”
“师父若是有胆子回来救咱们,刚才也不会像孙子一样给人家磕头,投了这样的师父,还不如以前占山为王的日子。”
“别废话了,总之幸亏那两声地震,让咱哥俩逃了出来。”
“逃出来又有屁用,出不去地宫,左右也是死。”
“门口还有三个小美人呢,咱们先受用一番,死也落个风流鬼。实在不行,还可以用外面这三人威胁里面那俩,我听他们对话里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那男得还叫外面其中一个师姐……”
“三个人,该怎么分?”
“我是师兄,你说该怎么分!”
“……你是师兄有什么用,过不多久大家一起死,还不一定哪个先投胎呢。”
“我来告诉你们哪个先投胎!”两个人热乎的对话中突然掺进来一个女子冷冰冰的声音。两个人呆立不动,黑幕之中谁也看不见谁,但声音却近在咫尺。
“你,你是谁……”对方怯怯的问一声。
“送你们去投胎的人。”水涵空恨恨说道,话音未毕,脚已迈出,循着对方声音,一步快去,上去擒住说话那人的咽喉。她这只右手,拜当初姜文玉疗伤所致,巨毒无比,见血封喉。
一声惨嚎,那人已经命丧她手。
“还有一个。”水涵空道,反手一抄,抓住了另一个正跪伏在地上想要溜走的人。
雪龙烟刚想喊手下留人,水涵空已经下了杀手。雪龙烟道:“你把他们都杀了,谁给咱们带路。”
水涵空余怒未消,气道:“忒可恨了,我听出声音来了,绑咱们下来的,也是这两个贼人,不杀不能泄我心头之恨。”
雪龙烟叹了一声,无可奈何。水青瑶忽道:“姐,你不是带着师父的楚天镜么,现在正好拿出来派上用场。”
水涵空略有迟疑道:“我本来不想用的,现在看来也没有其他法子了。”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左右展开,拿出一面镜子,那镜子在黑暗之中发出绿盈盈的光亮来,水涵空转后镜子后的机关,镜面骤然亮起,溢出一束磅礴夺目的光来。
“师父保佑,助我们能找到江莹儿,以待他日为您老人家报仇血恨。”水涵空擎镜向前,上下左右恍如白昼。
地宫另一端的星楚和江莹儿,因为刚才那两声狂震,星楚一时惊措放开了手里的绳子,放跑了那两个人。现在失去了领路人,也没有灯火,正不知身在何处,只好在黑暗中摸索着乱走。
星楚牵着莹儿的后襟,莹儿在前面扶着墙慢走,越走越是茫然,叹道:“刚才真该听你的话,把那俩人结果了,现在又放虎归山了。”
星楚听了这话扑哧一笑,道:“他们哪算的上是虎,顶多是两只老鼠,跑了就跑了,反正也跑不出去这地宫,只是换个地方等死罢了。”
莹儿道:“他们若只是找个地方等死,我何必担忧,我是怕他们摸回师姐她们呆的地方,就糟糕了。他们这么熟悉地形,虽然没有光亮,怕也难不倒他们……我真是越想越担心了,都怪我妇人之仁。”
星楚静了会儿不说话,稍许才幽幽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你师姐,才这样担心她。”
莹儿理所当然道:“七瑕山的弟子都是和睦如亲,她是我师姐,我不喜欢她难道还厌恶她么?”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