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星楚又道:“只是她们都半死不活的样子,不会醒不过来了吧。”
金华忙道:“他们只是中了迷香,过不几个时辰就会醒来,一点儿事也没有。”
“那便好。”星楚站起身来,拍拍衣裙,为难道:“可是她们这样昏迷不醒,我该怎么带她们出去,要不然……”她故意探头向江莹儿,道:“……师傅你来背?”
“哪里的话!”金华叫道,“岂能让高人动手,我们来背,我们来背。”三人这时把心放回了肚了里,知道保命无忧,忙不迭的把雪龙烟等三个人背了起来,径朝室外走去。
莹儿真是打心底里厌恶这等人,刚受了这等大辱,居然浑不在意,如果换了自己,定然不会弃剑认熊,任人凌辱。转念一想,金华并非等闲之辈,之所以如此惧怕,想来是因为太惧怕当初的自己。如此一想,他更加不可思议,当初的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莹儿边想边走,随走在金华师徒三人身后,他们熟识地形,也急于完成身上的差事,少走了很多弯路。星楚走在莹儿的身旁,以剑敲击着墙壁,一副悠然快意的神色,还不时偷偷向莹儿做个鬼脸。莹儿见她这样,也便大胆的放下心来。
一行人往前走着,眼见走到出地宫的过道,金华向星楚搭话,道:“天狼岛山好水好,姑娘不在岛上逍遥,怎么来大陆了。”
星楚正好莹儿眉目传言,顾不得他,只道:“要你管。”
金华却无端发起好心,继续道:“这儿不比岛上,鱼龙混杂,人心不古,姑娘要多加小心才是。”
星楚笑道:“有我师傅在这里,谁能害我?”
“那是。有令师在确实没人能伤你。”他说到这里忽得一顿,变了口气道:“可是……”
话到此处,星楚已经听到异常,不等回言,只见金华猛一翻身,将背上背着的水青瑶往回抛了过来。他本来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带路,这往回一抛,连他的两个弟子也始料未及,忙左右避开。莹儿又怕伤了水青瑶,不敢硬接,且退且缓,好容易接到,还是难免被重重一击。
这眨眼间的功夫,金华已经鱼跃而出,身体闪过甬道的巨石,扬腿一记横扫踢碎了巨石机关。轰隆一声,小山似的巨石落了下来。星楚忙射出剑去追他,可此时巨石已经落下,剑钉在巨石上只震得脚下一颤,尘土四落。
眼见出口在即,竟然又被算计,星楚气得跺脚,拔出剑来回身对着金华的两个徒弟,那两人吓得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直喊饶命。
“这老贼也太可恶了,只顾自己逃命,连自己徒弟都不管了。”
两个徒弟也都随声附和,大骂自己的师父。星楚砍了几剑巨石,巨石都岿然不动,却震得地宫到处落土,像是要塌了一般。莹儿劝她道:“别砍了,来时我就见了,这拦路石太过庞大,是决计破不了的。”
“是啊,是啊。”那两人也齐声求道,“姑奶奶别再砍了,一会石头砍不破,地宫先要塌了。”
“现在该怎么办?”星楚问向莹儿。他也无计于施,但当此关头,他觉得自己被星楚所信赖,不愿在她面前示弱,于是强装淡定,起身摸索了一下周四环境。平心静气向那鹰钩鼻问道:“你师父为求保命,不管你们了。现在我们一起被困在这儿,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鹰钩鼻点点头,不敢大声喘气的听话,莹儿继续道:“这儿难道没有其他的出路了么?”
鹰钩鼻哭丧着脸道:“我与师父师兄在这里经营了两三年,从来都是只有这一条路出入,实在没有见过第二条路。”
莹儿又问他的师兄:“你呢,也不知道么?”
“高人饶命。”另一人也哭似的,道:“这里实在没有别的出口,如果有别的出口,何必费此周章在这里设下这么大的机关,现在只希望借高人参天之力,带我们逃出生天,否则大家都要葬身地宫了。”
莹儿惨然而笑,一抬头,正好与星楚对视,不见她有多少忧愁,反而向自己一笑。这一笑让莹儿为之一振,道:“咱们再去地宫的别处去找找看,未必没有别的出路。”
星楚欣然答应,莹儿看看其他人,不免顾及,又改口道:”星楚,你在这儿照顾我师姐她们吧,我带这两个人去找出口。”
“才不,我要跟着你。”她跳过来扯住莹儿的袖子,看看了形势,想到了他的顾虑,便道:“你是担心咱们去了这两个家伙对你师姐不轨吗,那还不好办,杀了便是。”
两人忙口称不敢,磕头求饶。莹儿道:“他们被师父丢下,也挺可怜,若左右都是个死,咱们何必还要在临死之前再造杀孽呢。”
那两人磕头告恩,齐声道:“高人若是不放心我们,就带我们一起去,我二人甘效犬马之劳。”
“不行。”星楚打住,指着那鹰钩鼻道:“刚才就是你带路,左拐右绕,把我们带到陷阱里去了,这次如果你再把我们往沟里带,自己跑了怎么办。”
……她便想了个法子,把两个人的衣襟拴在一起,又找了根绳子系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