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当下不敢大意,不等她说话,腾身上剑,捷足先去。凌萱儿看他去远,也不着急,微微一笑,才踏剑追去。
她的速度奇快,任长裙似舞,一任掣电空中,仍自若平常的抱手而立。江莹儿一开始不晓深浅,也未用全力,但看这时眨眼间功夫,凌萱儿便已经追了上来,忙使出全力,催剑奋进,凌萱儿虽紧紧跟随,但却始终相差一步,不能超越。
七瑕山这九座峰头,以破云峰为最高,又离苍云峰最近,两人先向破云峰驰去,江莹儿先拔头筹,又向峰后的落云峰赶到。凌萱儿随后赶到,马不停蹄追去。
不过一柱香时间,两人逐云破雾,已经先后飞过凌云峰,剑云峰,盘云峰,会云峰几处,每次都是江莹儿险胜一点。最后飞回苍云峰时,江莹儿心想,我无论快慢,师姐都只落后我一点,显然她足有余力胜我,怕是她只等最后一击,让我再难反超,要是想赢,看来非得拼尽全力不可。
这样想着,手脚并列风雷之位,将胸中的气提到最高,想要做最后全力一搏。
马上就要到达竹屋之时,披星剑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任他用尽全力也再没办法坚持,披星剑骤然脱势,令江莹儿气息大乱,一头栽下飞剑。
御剑飞行最怕在空中飞剑失势,这样一来,神气来不及收回,身形更难定住,大有落地的危险。幸而这时,凌萱儿从后赶到,一手擒住披星剑,一手提住江莹儿,才使他安然落在地上。
她把剑递过来,道:“算是咱们打平了,我差点追不上你。”
江莹儿接过披星剑,看着它不由的发恼,道:“是我输了。这把剑最近老是像发疯了一样,差点害死我。”说着把剑狠狠的摔在地上。
披星剑被摔在地上,竟像灵蛇起舞,晃动了几下,忽然自行飞起,向空中飞去。江莹儿失声叫了一声,他并没有施口决驱动,何以剑会自己行动。
凌萱儿看出情况有异,忙抛出手中的雪寻剑,阻住披星剑的去路,将它击回,接着她纵身将披星剑擒在手中,它仍摇晃个不停。凌萱儿翻腕向下,猛地把剑插入石中半截,披星剑这才安静下来。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江莹儿惊讶问道。
凌萱儿摇摇头,皱眉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谁在召唤披星剑,我想应该是剑主人在召唤它。”
江莹儿心中一凛,马上想到了星楚,道:“披星剑是星楚带来的,是她在召唤披星剑吗。”
凌萱儿眉头皱的更紧,道:“所以我才纳闷,那位星楚姑娘我知道,以她的本事绝无可能在七瑕山以外的地方唤动飞剑,这得是师父那般的修为才能做到,除非她现在就在七瑕山上。”
“你是说……星楚回来了?!”江莹儿不禁问道,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心中是惊是喜还是怒。
“现在七瑕山可不是这么容易上来的。”凌萱儿笃定道,不经意看到江莹儿的表情,不再理会披星剑的事,而是悄然问道:“她当初为你离开,你想她回来么?”
江莹儿道:“她如果能回来最好不过,那样我就不用奉师父的命去天狼岛给她送剑了。”
凌萱儿又轻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她。”
江莹儿先是怔怔的点了点头,又使劲摇了摇头,道:“没有!”
凌萱儿略有些失望的看着他,道:“当初上官云顿把我和她用伉霞匹锁在一起,她想的什么我都知道,她可是一天到晚想着你,你居然一点不把她放在心上。”她说这话时,脸有点微微发红。
“我是不知道该想她什么好?”他抬起头来,正好与凌萱儿对视,这双清澈又带有疑问的眸子,竟像是看到的星楚的眼睛一样,惊得他忙把头移开,道:“她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你不是说,谁对你好,你就对谁好,她对你难道不好么?”
江莹儿被她问的顾左右而无言,只好道:“我忽然想起来,还要为丹炉添火,师姐我要先回剑云峰了。”
凌萱儿轻哼了一声,把剑扔还给他,道:“练丹练丹,你只想着练你的丹,想当神仙么?”江莹儿搔头不语,她又道:“快回去好好练你的灵丹妙药吧,另外看好你的披星剑,别让它飞跑了。”
江莹儿听了她这话里带着些许不高兴,不知道哪儿惹着了她,也不敢回嘴,乖乖接过剑来,看凌萱儿径直回头走入竹屋里。平时他离开苍云峰时,都要再看一眼他的南姊姊,这一回直接辞了凌萱儿,逃跑似的回去了剑云峰。
他自然不是回去给丹炉添火。回来坐在功室,心中七上八下,想要盘膝凝神练一会功,又觉得好像人影在脑袋里盘旋,一刻不让他安宁。
看来还是师父说的对,要清心才能安神,似这般天天心里胡思乱想,猴年马月能得大成。
这时他没办法静下心来练功,又把气出在披星剑上,心想今日惹了师姐不高兴,多半是因为这剑半路发疯,才牵扯出那么多后续的话来。
转念又想,七瑕山上的师兄师姐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宝剑,唯独自己,却拿着别人的剑,偏偏还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