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容侵近的莫名威严。
那绿衣少女凑身过来,轻声问道:“师兄,你看他能不能拜入贵派。”
“这个……我也说不好。”江莹儿踯躅不定,好奇道:“我好像从哪里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咯咯一笑,推了江莹儿一把,摇头道:“我刚才说你是坏人,你还不承认,你该是有多大胆子,竟然敢在这宝山之下冒充七瑕山的弟子。”
江莹儿莫名其妙道:“姑娘何出此言?”
少女道:“普天之下,不认识他的都没有几个,更何况是七瑕山的弟子,你真是既无知又大胆。我劝你一句,趁着他现在没心情搭理你,有多远逃多远吧,若是把他惹急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江莹儿听他一开始还一口一个师兄叫自己,转而又出言恫吓,心想,这一个像是哑巴一样,另一个净说大话,刚才还对自己的师父师伯们出言不逊。
心里虽有些气,但想到自己是名门大派弟子,该拿出来大派的威仪容量来,便笑了一笑,道:“恕我眼浊,我不认识的人实在太多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要上山去见我师父了。”
说罢拱手转身,不理两个人,径直向山上走去。走不多远,有心卖弄一下,故意让两个人看到,祭起飞剑来,腾光掣电,一任向剑云峰方向飞去。
到了剑云峰上,第一眼就看到了奇奇正在酣睡,心中一暖,像是回到了家一样,若不是怕吵醒他麻烦,真想上去抱一抱它。
接着来到薛茂陵的住室,没到寻到师父,又到功室去找,还是不见人影。找遍了剑云峰山前山后,不但找不到薛茂陵,连辛辰师兄也不在峰上。
江莹儿心想,师兄或许是下山了,师父可能在破云峰上与诸位师伯商讨事情。不如先去苍云峰,去看看日夜思念魂牵梦绕的南姊姊,便离开剑云峰,向苍云峰赶去。
两处相隔不远,不几时便到了苍云峰上,还未近竹屋,远远的便看到凌蒙儿正倚在竹屋外的兰桥上,看着手里不知道什么东西怔怔出神。江莹儿童心顿时,悄悄靠近,突然在她背后道:“师姐,别来无恙。”
两月不见,他不但内息渐稳渐厚,连行动也更加迅捷,凌萱儿心有所思,竟然没有察觉到。听到这一声唤,回头一看是他,惊得叫了一声,脸上喜色云动,嗔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我一跳。”
江莹儿见她脸色发红,用手捂住胸前,怕是把她吓着了,道:“我刚刚才回山,师姐刚才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凌萱儿忙把手背向身后,转了话题道:“别问我,你这一趟去借到汇灵盏了吗?”
江莹儿泄了一口气,想到总有这一问,多日已来他也想得开了,只摊摊手道:“两手空空回来的。”
凌萱儿略有失望,柔声道:“是你没找到天外天吗?”
“找到了。”江莹儿答道,“不但找到了,而且我还把他们全得罪了。”
“啊?怎么会这样?”
江莹儿走下兰桥,道:“这就说来话长了,以后我再跟师姐详谈,南姊姊呢,她最近可好?”
凌萱儿点头道:“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说话前面引路,两人一齐走进了竹屋里。
莹儿一颗心狂跳,推帘进去,见南儿正在睡觉。两月不见,她的脸庞又多了些憔悴。
凌萱儿有些愧疚道:“她有些清瘦了,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她满拟江莹儿会回他一句,但江莹儿却一句话不说,轻轻的伏在竹椅上,静静的看着南儿。看了好一会儿,凌萱儿以为他又要悲伤难过一阵,岂料他看到最后,脸上竟然露出了温暖的笑意。
凌萱儿呆呆的看着他,对他因何而笑不得而知,眼里尽是不解。好久江莹儿才察觉,傻傻问道:“师姐看我做什么?”
凌萱儿道:“你借不来汇灵盏,治不好你南姊姊,不伤心么?”
“伤心过了,现在只剩下高兴了。”江莹儿道。
“有什么可高兴的,你有别的法子了?”
江莹儿摇摇头,道:“我以前见不到南姊姊的面,总希望才天能让我再见她一次,后来终于如愿以偿。我又希望能治好她,让他能陪我聊天说话。这次我去天外天,途中九死一生,每当我快死的时候总是害怕,不是怕死,而是怕再没机会回来见南姊姊一面,现在想想,只要南姊姊活着,天天能见她一面,我就不该奢求什么了。”
“你说的真好。”凌萱儿听得红了眼眶,轻声道:“你对她真好,可惜她什么也都不知道。”
江莹儿咧嘴一笑,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起身走出内室,道:“我晚些时候再来看南姊姊,现在要先去破云峰找我师父了,我回来还没见过他老人家呢。”
凌萱儿一把拉住他道:“你师父前不久下山了,你不知道么?”
“啊?”江莹儿一怔,又惊讶又失望道:“师父下山去哪儿了?”
“听说是去天湖之南了。”她探过身,又悄声道:“我听破云峰的师兄们说,天湖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