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寒冷哼大笑,道:“冷心河,你算错了,怎么会是三个人,李镜湖一本身领十有七八为我所传,我不信他敢在此处向我动手,即便他不帮我,也该袖手一旁才是。”
楼星寒一脸笑意去看李镜湖,李镜湖只微微低下头,往冷心河身前迈了一步,与他并齐道:“师兄说的没错,是三个对一个,师叔传业大恩,镜湖没齿难忘,只是是非面前,镜湖不敢自专。”
“好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楼星寒直气得咬牙切齿,骂道:“既然你们不知死活,今天我就斗一斗无为子的三大高徒,来来来,你们三个一齐上吧。”
“你错了!”江莹儿御风而下,站在李镜湖的一旁,四人并行一线,他恨恨的看着楼星寒,道:“是四个打一个。”
冷心河三人来时就看到江莹儿与楼星寒打斗,便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才出手救下,这时看他主动出来入自己阵中,冷心河打量了一眼,道:“敢问这位少侠是何方高人。”
江莹儿正思考怎么跟他解释,这时楼星寒已经抢先哈哈大笑,指道:“他就是去消遥宫为我盗剑的人,现在你们四人站在一起,真是可笑。”
三人听到这话,马上对江莹儿另眼相加,一齐看江莹儿眼神,都是询问不解的样子。江莹儿知道这是楼星寒挑拨之计,但事实也确是如此,他只好点点头,轻声道:“确实是我盗的剑。”
岑夫清大喝道:“那火也是你放的吧。”
江莹儿又点点头,惭愧的无地自容,向三人拱手,一脸肃然道:“我先前一位朋友被他挟持,才不得已受他驱驰,现在他害了我朋友的性命,我与他不共戴天,关于盗剑的事情,杀了这老贼之后我任你们随意处置。”
冷心河默然不语,岑夫清虽然心里生气,但当此危急关头,他心里也明白,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对手要好,便也忍而不发,李镜湖与江莹儿交过一次手,听他当时口气,见他现在表情,知道他必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便也不说话。
楼星寒见三人竟不与江莹儿起冲突,不由得心里暗急。
这四个人里,首先一个他最忌惮冷心河,起初那一对掌,他便知道冷心河几十年来精进太多,远超自己想像,现在又有两个师弟相助,更加如虎添翼。另一个他也有些顾忌江莹儿,对他究竟是强是弱难以估测。再者岑夫清与李镜湖同样不可小觑,如果四人与自己动起手来,恐怕败多胜少。
四个人里,这时都以冷心河马首是瞻,全听他发话。他不发话,其他三人都是按剑不动,江莹儿更是心里发急,生怕冷心河见怒玄龟塔盗剑一事,而先向自己发难。
楼星寒暗想,冷心河既不出言斥责江莹儿,分明就是有心和他联手,若等他们四人一起出手,自己多半要受制于人。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是自由之身,又有督天剑在手,不如趁他们现在还不同心,先暂躲锋芒,修养好元气,等到来日再各个击破。
他本是一代泰斗宗师,就这样在四个小辈面前逃跑太失面子,便大声道:“冷心河,你与外人勾结一同对阵本门的师叔,老夫没空陪你们,等到来日我再到消遥宫跟你算帐。”
话音未完已经纵身腾空,片刻间便要御风远去。
这时冷心河忽地眼睛一亮,呼令左右道:“拦住他。”率先跃阵而出,他像是早有防备,这一出身迅捷无比,眨眼间便抢住楼星寒的去路。后面三道剑光随之跟上,倾刻间便把楼星寒围在中间。
楼星寒陷入四人围堵,见四人各自剑气都不弱,纵然将督天剑舞的似龙翔凤舞,却顾此常失彼,又想以强大的剑气击退一角,但这四人均抱定了死战的决心,丝毫不肯退让,他若强攻一方,其他三方必然难防,纵然杀死一个,自己也难免重伤。
战了一会,楼星寒发觉江莹儿与那三人略有异样,他虽然剑气比那三人丝毫不弱,但那三人的剑式行招相辅相成,互结攻守,唯独江莹儿这边自成一派,与那三人有些格格不入,便佯攻冷心河,转而突袭江莹儿处,四人同时猝不及防,江莹儿被他剑尖扫到,坠落到地下。
楼星寒抽身往上,又是冷心河第一个抢住位置,拦在他前面,两个师弟在两边驰援。这时江莹儿又纵身腾起,守在下位。五个人半空斗剑,剑气叱咤纵横,地上被割出一道道的剑痕,就连远处的密林,也时不时的咯嚓断响。
楼星寒见四人越战越勇,很难招架四人同时出剑,心知如此下去,必输无疑,于是行了个险招,单单将后心的位置放给李镜湖,刻意不去防御,专心对阵眼前三人。
李镜湖见师叔对自己门户大开,知道他赌定自己不会下杀手,不由得心下犯难:我若杀他,于心不忍,我若不出手,时间一久,又怕师叔会伤了阵前那三人。
回神一想,心道我先出剑吓吓他,便举剑刺向楼星寒后背。
那破风声凌厉非常,楼星寒听得清楚,但这剑却不是刺他的后心,而是朝肩膀去。他把心中大恼,想不到这小子真向自己下手,只把心一横,心想挨了就挨了,等他把剑刺入我身体里,我便用身体锢住他的剑,拼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