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疑问告诉江莹儿,忽听那大殿中传出一声咆哮:“滚出去!”
那声音苍老雄浑,嘶哑中又带着恶意,虽然离得很远,仍然闻声心颤。
两人被吓了一跳,江莹儿还以为这话训斥的是自己,正不知所以,忽见一个东西从大殿内扔了出来,在殿前空地上摔的粉碎,江莹得一看,摔碎的东西竟然是刚才那长衫男子在海中采的珊瑚树。这时又听那声音再次大声叫道:“这是什么破东西!”
晴儿与江莹儿对视无语,都搞不清眼前状况。江莹儿轻声道:“咱们到水那边看看。”于是两人悄悄涉湖上前,游过清湖,伏在岸边隐约能看到殿见景象。
一看之下,两人大吃一惊,在那殿的中堂上座,坐着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头,惊得倒不是他白须白发,而是他的四肢都被铁索缚住,铁索的四端,分别深入地下。那铁索足有拳头一般粗,加起来足有千百斤重的样子,坠在那老头身上,老头竟然腰背不弯,挺直坐在大椅上,脸色踞傲,神情威怒。
在他的下面殿中,跪着一个男子,正是刚才在海中的那位。
江莹儿心中很是纳闷,这长衫男子本不是常人,却何要跪在那老头跟前,若说那老头是他的师长,又为何被铁索捆缚,一时之间百思不解。
忽听那老头又道:“李镜湖,他们没有一个人来看我,为什么你不止一次来看我。”
那个被唤作李镜湖的男子毕恭毕敬道:“师叔于我有传授大恩,镜湖永世难忘。”
老头哈哈狞笑,道:“说什么永世难忘,你又不肯放我出去,一切都是屁话。”
李镜湖惨然道:“师侄虽有心救师叔出离苦海,但奈何师命难为,还请师叔见谅,但凡师叔有别的心愿,镜湖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老头苦笑一声,道:“你来看我,不怕被你师父知道么?”
李镜湖道:“师父原就知道,他还对我说要常看看望师叔,师父他老人家也很想你,只是不方便前来见您。”
老头听了这话,笑的更加狂肆,猛一抬手,引的铁索哗哗作响,仿佛整个大殿都为之劲颤,他大声骂道:“你师父是个伪君子,这话你也信他,他不来见我是怕看见我这副样子,他不敢跟我说话。”
李镜湖忙道:“师叔误会师父了,师父不来见您是怕您动怒,扰你清修。”
“清修!?哈哈”老头大笑道,“这也叫清修吗?算了,我跟你说也是白说,在你心里,你师父哪儿都好,我且来问问你,你说句实话,我和你师父都曾授业与你,你觉得我俩孰强孰弱?”
李镜湖道:“师父和师叔各有千秋,都是当世天人。”
老头道:“如果真是各有千秋,何至于今日受困被伏之人是我。但我就是不服他,若不是祖师传他那两样法宝神兵,我未必败在他的手下。”
转而变了口气,道:“以后你不要再来看我了,你虽然入门稍晚,但比起你那两位师兄,根骨一点不差,或许因缘际会,能得授你师父的衣钵,你若老来看我,恐怕你们师徒之间要生嫌隙了。”
李镜湖惶恐道:“师侄从来不敢觊觎掌门之位,两位师兄大才,非我堪比。”
老头冷冷道:“你若不能得掌门之位,老夫怕是永无翻身之日了,你那两位师兄恨我不死,从来不把我这位师叔放在眼里,便是有朝一日你师父死了,我也要一直被囚在这儿了。”
老头看李镜湖默然无语,心中更加气恼,挥手道:“快滚吧,老夫真是见不得你这副窝囊样子。”
李镜湖屈身后退,口中还道:“师侄下回再来拜望师叔。”
老头只冷眼看着他,道:“最好别来。”李镜湖从殿中退出,脸色狼狈不堪,愁绪满面。江莹儿和晴儿忙潜入水中,竟也没被他发现,他摇了摇头,登剑向高处飞去了。
江莹儿两人这才敢探出头来,晴儿轻声道:“这儿不像是天外天,里面那老头好吓人,咱们还是走吧。”
江莹儿心里何尝不知道,无为子的样子他亲眼见过,里面那老头绝对不是。不由得心底好是失望,本来以为功成在即,却没想扑了个大空,只好失意道:“恩,走吧。”
两人刚要动身,忽听屋里传出一声大喊:“外面那两只小老鼠,还不现身出来见我。”
两人俱是一惊,原来那老头早就发现了自己,正不知何去何从,忽然整个湖水颤动起来,那声音咆哮道:“再不进来,让你们葬死湖中。”
两人不得不登上岸,江莹儿对晴儿道:“你在殿外等会,我去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咱们再跑。”
晴儿不愿道:“咱们一起进去,他被锁着呢,怕他做什么。”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实在是怕的很,那老头虽然被锁着,但他只以说话声音足以令湖水横流,若是他跺一跺脚,怕是加岛都要颤三颤。
两人小心走入殿中,只挨在殿门口,不敢往里深走,那老头冷着个脸,沉声问道:“你们两个小娃儿,好大的胆子,竟然闯到我这儿来了。”
江莹儿回道:“前辈恕罪,我们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