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莹儿祭起飞剑,冲那长衫男去追去,这时他大伤还未痊愈,只凭着一股子冲动与兴奋,竟也十分迅捷。前面那长衫男子也许是因为托着一树珊瑚,也或许是因为无心快行,始终没有把莹儿落下。
江莹儿不敢追得太近,怕被他惊觉,只循着一抹余光在后跟随,追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那长衫男子速度忽地加快,江莹还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原来他他猛然向下坠去,江莹儿在空中往下看去,下面竟是一方孤岛。
远远看去,那岛不算很大,只有几里方圆,只是树高林密,又隔着层雾,难窥其中一二。江莹儿心中大喜,心道这仙岛胜境,八成就是天外天了,幸好跟着他来,要不然这岛偏在东南,若是一任向东行,十有**怕是要错过去了。
他欣喜不已,若不是心中记挂着晴儿,当时就要下去一探究竟。
江莹儿记好方位,先往回转去接晴儿,这时他因为为看天外天近在眼前,心情大好,丝毫不把伤病记挂在心,奋剑驰骋,不过多久便回到停船的地方。
晴儿正在船板上急的坐卧难安,两手拾着衣角,恨不能把衣服绞断,这时看到江莹儿回来,一说话便带着哭腔,道:“你到哪儿去了,吓死我了。”
江莹儿高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晴儿,你绝对想不到,我找到天外天在哪里了。”
晴儿知道他不会口说大话,忙喜道:“真的吗,天外天在哪儿。”
江莹儿道:“就在东南那边,这儿隔着一片珊瑚海船不能行,我用飞剑载你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飞剑,莹儿驱动剑决,长剑离船向东南而去。又飞了大约前一段的路程,到了那岛的地方,江莹儿再往下去找那孤岛,却吃惊的发现,那座岛居然不翼而飞了。
“刚才那岛明明就在这里,怎么没了?”江莹儿又是惊讶又是极度失望,连气都开始吁吁作喘。
晴儿忙安慰道:“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莹儿道:“只这么短的路程,绝对不会记错的,刚才那岛虽然不是很大,但也绝对不小,平白无故的怎么就会没了。”
晴儿又道:“我爹爹说,天外天会跟着天上的星位转移,它是不是挪了地方。”
江莹儿听来一怔,摇头道:“前后才不过一个时辰,应该不至于吧。”居高临下往四周看了看,这时海上起了薄雾,也看不太清,方圆之内,哪有什么岛的影子,江莹儿沉头丧气道:“难道它长了腿能够日行千里不成。”
晴儿心想,大哥哥若不是回来接我,肯定已经登上岛了,何必在这里发愁。正想着,心里突出一计,忙道:“大哥哥赶紧下去,我有个法子。”
江莹儿忙依言将飞剑沉下,平于海面,只见晴儿把头上的一个蝴蝶头饰摘了下来,把蝴蝶两翼一折,含在嘴里,猛得一吹,自她的口出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似黄莺出谷,昆山玉碎,穿空而去,响遏行云。
江莹儿大惑不解,刚要说话,晴儿一指横在唇间做闭声状,等了一会儿,从远方余音回转,虽然弱不可闻,但能依晰听清正是刚才晴儿吹的那声响。晴儿道:“声音向是从西北方向传过来的。”
江莹儿点点头,他听的声音也像是从西北传来,心里猛然惊醒,才知她的用意。两人便向西北再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远远便看到了那岛的身影,江莹儿大喜道:“这就是刚才那岛,原来跑到这儿来了。”
两人临岛上岸,晴儿道:“你看这岛并不曾动弹,哪有日行千里的样子,刚才肯定是你中了人家的障眼法,这岛一直就在此处,从来没有动过。”
江莹儿临岸观察,觉得有些道理,心中更叹这岛神奇。晴儿那边已经先沿着一条小道往里走,突然指着路旁的两块青石道:“快看这里。”
江莹儿忙上去看,只见两边石头上各写着几个大字,右边写道:浮云,浮世,浮图,浮光掠影只道是浮生若梦。左边写着:天宝,天极,天道,天涯海角却原来天上人间。
看了这诗,江莹儿心里更加笃定,这儿必是天外天无疑了。
他拿着剑走在前面,披斩拦路的盘根落枝,晴儿紧跟在他的后面,两边树林茂密,但令人惊疑的是,竟然丝毫听不到半点虫鸣鸟叫。
晴儿看江莹儿兴冲冲真往前走,心里却有些担忧,道:“这天外天怎么像座死岛,全没有一点儿生息。”
江莹儿道:“高人处事,可能就是这样喜欢清净,到了前面就有人了。”怕她走得累了,却又不敢出手扶她,便折了根树枝,让她抓着另一头,往上牵着她走。
两人一路向上,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密林,映在眼前是一副青山绿水的桃源景象,隔着一湖清水,有一座高高耸起的宏伟大殿,那大殿倚着山石而建,只有前门一处不被山石包裹。
江莹儿大喜过望,对晴儿道:“这儿应该就是天外天的消遥宫了。”说着就要过湖拜见,晴儿心里想,这大殿虽然气势恢弘,但除此之外别无偏舍,消遥宫也号称大门大派,只有这样也未免太寒酸了一些。刚要把心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