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居然腾高纵远,还会使这般厉害的暗器。更想不到,她居然就是荣洵师兄的女儿,也是阴差阳错,如果自己早知道她的身世,何必绕了这么大一个远。
可这时他又奇怪,自己分明是救了她,却为何她现在对自己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把她带出城门,使得她又被那坏人抓了回去?想来也不可能,如果她再受难,怎么会先于自己回到桐华岛,直想破脑袋,也想不清眼见局面。
荣洵也是一时之间难分是非所以,但心知在自己门前,绝不会让女儿以下犯上,所以沉下了脸,怒声对女孩道:“晴儿,你若再在师叔跟前放肆,我就要真的生气了。”
那女孩见父亲沉下了脸,不敢不从,扭捏的跳下来,十分委屈的撒娇道:“爹,这人欺负过我,女儿受了他的委屈,你不帮我出气,还要训我么?”
江莹儿深知荣洵虽然嘴上严厉,但心里十分宠惜爱女,生怕师兄误会,怕的冷汗直流,忙解释道:“师兄,我从来没有欺负过她,我还救过她一次,小妹妹你说实话,是不是我把你从眠……”
“你住口!”她先发怒道,“我气得是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回绝城,自己偷偷跑了。”
江莹儿支支吾吾辩解道:“我是急着要找师兄,当时你也已经无事脱险了,我……就先走了。”他当初不辞而别时觉得心胸坦荡,所做不错。但现在看她怒气凌人,再说起来,竟不禁生出些惭愧之意。
“你走了……你走得真好。”她委屈的几乎要落泪一样,挽住荣洵的胳膊,惨惨道:“你知道吗爹,他把我一人丢在那儿,女儿当时中了毒,全身没有一点功力,又身无分文,差点就死在外面回不来了。像这样一个不顾别人生死,只看重自己事情的人,怎么配让我叫他师叔。”
江莹儿满脸愧色,最后不忘垂死挣扎的又小声说了句:“我还给你留下的马。”
她听了大声恼道:“马早就被人偷走了。你个笨蛋。”
荣洵忙止道:“唉,不可造次。”又对江莹儿道:“师弟见谅,我这女儿从小便没了娘,我又不能常在她身边,让家里仆人把她惯得太不成样子了。”嘴里虽然这样说,但还是轻轻抚弄她的头发。
江莹儿愧道:“小妹妹说的没错,是我当初不该丢下她不管,要是我早知道她是师兄的女儿,我就是背也会把背回来。”他说这句乃是一语双关,旨在提醒那小姑娘,自己那天晚上可是背她走了好远的路,望她能看在这点恩情的份上放自己一马,别在师兄面前再挤兑自己了。
小姑娘毫不理会,反唇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师兄的女儿你就救,别人女儿的死活你就不管了是吗?”
江莹儿被她噎的不轻,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我……”江莹儿直被她赶的说出来话来。
荣洵实在看不过去,他熟知自己女儿的脾气,又见江莹儿绝非那种不堪的坏人,便道:“晴儿,你再对师叔无礼,我要罚你面壁思过了。”
女孩规矩的侍立在一边,恨恨的看了一眼江莹儿。荣洵又道:“你不是常念叨想见一见你祖师爷爷吗,你跟眼前这位师叔求个情,他就会带你去见祖师爷爷。”
“真的吗?”她眨眨大眼看向江莹儿。
江莹儿赶紧讨好道:“真的真的,你什么时候想去七瑕山,我带你去玩。”
“你别是又骗我的吧,我上了你一次骗,不敢再信你了。”
江莹儿起手发誓道:“绝对不会,等我这次的事情一罢,马上就带你去七瑕山。”
女孩道:“我记得你说过,你要去东海寻医,给你姊姊治病,万一你掉在海里淹死了,怕是永远也不能带我上七瑕山了。”转身又对荣洵道:“爹,你快劝他别去了,这傻师叔要去东海喂鱼。”
提起这事,荣洵也是面色凝重,正色对江莹儿道:“师弟,关于你要去天外天的事情,我们先吃过晚饭,稍时我再跟你说个明白。”
江莹儿不敢不应,他看荣洵的反应,知道此事并不如自己想的那样轻松。但他心中已经抱定了万分的决定,纵然师兄不能帮忙随往,他自己一个人也要独自去,哪怕千难万险,也要找到天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