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被宏清在身后拉住,宏清道:“越教主想要什么何不说个明白,我师侄他同样身无一物,哪有你要的药。”
越怀空冷声道:“半年之前,在星宿山,我的好友失掉了一条手臂,关小月虽有嫁衣之法,却无从觅得一条合适的手臂,江少侠,你肯借么?”
江莹儿闻言心中狂震,猛然低头去看下面那个跟随越怀空上来的低头男子,骇然叫道:“司空玄!?”
那人缓缓抬起头来,只见他的额角鬓间,几缕头发变的雪白,眉毛也变得像是被霜染一样,双眸微睁,唇角间一抹冷笑,赫然正是司空玄的样子。
江莹儿恨得牙根发痒,全身热血倒流,若不是宏清抓着他,立时冲下去就要跟司空玄搏命。宏清对于江莹儿和司空玄因夜河招灵图的恩怨也素有耳闻,听越怀空话锋如此逼人,显然两个人心怀不轨,
宏清阴着脸道:“越教主玩笑了,我师侄他也只有两条手臂,怎么能借给别人。”
“两条手臂足够了!”司空玄突然发话道,“将死之人,一条手臂也不需要。”
江莹儿恨声大叫道:“司空玄,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今天让我再遇见你,真是老天开眼,我要为我大哥报仇血恨。”
江莹儿心头似洪波暗涌,无比庆幸能在遇到司空玄的前几日唤醒元丹,才有资本能和司空玄对垒云上,此刻他执剑在手,豪气干云,忆起当初星宿山一战,仿佛姜文玉此刻也附在了他的身上。
司空玄冷冷道:“昔日你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废人,拖连无数人为你受死,想不到短短半年内,你竟然已经脱胎换骨,居然能在这里跟我叫阵,真是可笑。我的夜河招灵图呢,你带没带在身上?”
江莹儿道:“你的夜河招灵图早已经化为一摊灰烬了,南姊姊也从你的七戒阵里出来了,你才可笑,筹谋这么久一无所获。还成了一个残废。”江莹儿极尽恶毒之词骂他,将沉寂心中太久的愤恨快意宣泄。
司空玄面色苍白,含怒不语,越怀空沉声道:“过一会儿,变成残废的就是你了。”
宏清挡在江莹儿跟前,怒问道:“越怀空,枉你为一教之尊,难道要对一个晚辈动手吗?”
越怀空道:“不瞒你说,我近日正要去七瑕山讨个说法,江莹儿伤了我的属下,七瑕山竟然还要收他入门,简直不把我九天神域放在眼里,今日你若是当着我的面把他逐出七瑕山,我还可以放你一马,你若要为他出头,来来来,你两人一起上来,我一并解决。”
这对宏清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口,道:“你也未必太小看了我七瑕山,你且与司空玄一起上来试试我这把老骨头,莹儿退下,看师伯我一人对他两人。”
“你师兄尚且不敢说能胜我,何况是你。这么罢,我不出剑,与你斗上一斗。”
宏清不卑不亢道:“越教主虽然盛名远播,但却一直无从领教,今日不妨让老夫见识见识。”
说着也不御剑,身体虚空绝起,慢慢向越怀空处靠近过去。
随着他向前进行,渐渐的身体周围数丈内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晕,四方的空气云烟都静止不动,快要近到越怀空时,越怀空的身体八方也霍然撑开一个与之差不多大的光晕,两处光晕的边缘处甫一接触,如日月相撞,激荡起偌大的阵波,两个人各自站在自己的光圈里面,皆是负手而立,神情淡然,却暗下里催动起无穷内力。
两个高人虽然各自安若泰山,却吓坏了冲灵谷上的众人,这冲灵谷本来孤悬于众水之间,被两人的真气相撞所震,整个处在风雨飘摇一般,地上的人开始站不住脚跟,张皇叫喊起来。
下面有人大声叫喊道:“越教主……请您看在我家谷主的面上,手下容情。”
越怀空这才淡淡对宏清道:“我们都是冲灵谷的客人,为了个人的恩怨破坏了这仙境之地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不如换个地方比拼,道长意下如何。”
宏清道:“我正有此意,越教主请赐教。”
越怀空道:“上面有封谷的结界,我们不好冲破,随我到洛水深处去斗。”
说罢,身如一道掣电,迸入水中,宏清转望了一眼江莹儿,虽然心里牵挂着他,但此刻去留已经身不由已,又怕他心里害怕,于是装出一副朗然无畏的神情道:“莹儿,你在此稍待,我去去就来。”也随着越怀空探入水底。
江莹自然知道师伯此去凶多吉少,且不说他几日来经历几番激战,身上有伤而对方以逸待劳,就算是他身体无恙,也未必是那越怀空的对手。他说话宽慰自己,又逞强迷惑越怀空和司空玄,无非是想不让自己害怕,另外还想拖延一下时间,等待辛辰师兄和松衍师叔赶来。
此情此景,他怎么会让师伯一人孤身犯险,大叫一声师伯,也随着他们去的地方纵去,这时身边倏然划过一阵凉风,只觉后颈已经被人擒住。司空玄冷哼一声:“你想跑么?”
江莹儿只觉他的五指如勾,冰凉彻骨,像是要嵌进自己身体里去,他手持双剑,同时忙向脑后挥去,司空玄抽臂躲开,也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