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慰平生。”
楚云奚又突然变了声音冷笑道:“老东西,真是冥顽不灵,天火雷罚尚不能奈何本尊,更何况你这区区雕虫小技。”
他这么一说,松衍更加进退维谷,只怕出手以后,伤不了这怪物却伤了师兄。
这时宏清似乎再难支持,大声道:“师弟,快点动手!”
松衍看到师兄一脸决绝神色,心里也打定了主意,深纳了一口气,负剑凝神,左手五指伸开,向天一抓,一道明亮的空雷仿佛引自九宵之上,喀喀啦作响。
这时一阵风声,辛辰率先赶到,江莹儿紧随而至,他们没有看到那怪人的踪影,却只看到宏清师伯与楚云奚相互挟持,而松衍却要发动神技要将两人同时诛杀。
辛辰一时分不清局面,但仍大胆上前止道:“师叔你疯了么,这是要干什么?”
昔年他曾经和松衍一起下山诛妖,亲眼见识过这天授雷炎的威力,若是他一出招,后果不堪设想。
松衍此时已经箭在弦,哪有时间解释,只沉声喝道:“一边躲开,来不及了。”
一挥袖袍,把辛辰扫在一边,将那蓄满雷炎的手猛然一握,爆喝一声,击向宏清与楚云奚。松衍心中叫苦,辛辰失声叫出口来,不忍再去看。
只听轰隆喀嚓两声连续的声音,震耳发聩响彻云宵,大家侧目看去,竟然是江莹儿挡在了宏清与楚云奚前面!
只见他双腿横跨,双手紧紧握住玉衡剑擎在面前,身体微微发抖,眼睛紧紧的闭着,他的身体毫发无伤,只有玉衡剑上缓缓激起的清烟似乎还诉说着前一刻的荡气回肠。
等他睁开眼睛,看到辛辰师兄惊的瞠目结舌,连松衍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伸手颤声道:“你,你居然能够……”
松衍的神色让他倍感惶恐,刚要说话请罪,忽听身后有动静,原来楚云奚挣开了宏清,又向西逃去了。辛辰尚还不明所以,遥喊道:“云奚师兄?”
宏清回头扫了一眼江莹儿了,顾不得说许多,召来飞剑,扬臂唤众人道:“快随我追他,云奚已被那妖邪附体,不能让他走。”
他引剑掣去,余下三人连忙跟上,追了约摸了大半个时辰,楚云奚例愈飞愈快,辛辰和江莹儿已经难以坚持,眼见天际的那抹余光就要消失不见。
宏清一马当先,命令道:“设三绝阵法。我去截住他,师弟守东北位,辛辰与莹儿守东南位,千万不可以靠近他的身体,切记切记。”
说罢不容他人置喙,宏清背后霍然打开半扇剑轮,散开六把飞剑罗列在他脚下,光华映目,瞬间他的速度提升了不知多少,化作一团流光向前射去,只在眨眼之间,便超过楚云奚,挡住了他前面的去路。
楚云奚欲往回撤,又看到松衍仗剑守在那里,再折往东南方向,辛辰与江莹儿一前一后守住去路,他看了一眼江莹儿,眼神中分明露出惊恐的神色,宏清原想着三足鼎立,他必然要攻其弱点,八成要在辛辰和江莹儿那处突围,却不想他疯了似的又向自己这边冲来。
宏清也不惊慌,将剑高高举起,松衍和辛辰各自以剑光射向他的天旋剑,三束光芒合在一处,威力陡增,速度奇快,射向楚云奚,一声低呼,像是击中了他的肩膀,直接坠落下去。
宏清又令道:“师弟先在空中掠阵,防止他逃脱,辛辰莹儿随我下去追敌。”
说罢身先士卒,朝楚云奚跌下去的方向追去,辛辰与江莹儿紧跟下去,随宏清落了地,下面是一片黑匝匝的密林,这里显然已经离了七瑕山的地界甚远,三人左右环望,四下皆是盘根怪树,分不清东南西北。
宏清一指按在太阳穴上闭目,侧耳凝神,睁开眼睛轻声道:“随我来。”一敛紫袍,抽身便一头冲进密林中,辛辰与江莹在不敢懈怠,紧紧尾随其后。
“师伯,快看这儿。”辛辰指着一处断枝道,那断枝看上去还是新伤,宏清正在端详,又听江莹儿道:“师伯,那儿有血。”三人一齐去看,果然地上还两处斑驳血迹,血迹未干,看来去人不远。
三人随着血迹往前追去,追到一处深潭跟前,便再也找不到行迹,宏清搭眼往潭水中一看,水中黑漆漆不能见底,透着一股子森寒,宏清道:“这怪物躲到潭水里去了,我要下潭去诛杀他。”
辛辰道:“这下面深不见底,冒然下去又没有头绪,该如何找他。”
宏清沉声道:“只要那怪物一朝不离开云奚的身体,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辛辰见师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知道师伯判断定然无误,便道:“那么我随师伯一起下去,也好有个照应。”
宏清了看眼江莹儿,心想才两日不见,他竟然已经脱胎换骨,也不知道薛师弟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治他。但转念又想他毕竟资历太浅,唯恐有什么闪失,于是摇头道:“把莹儿一人留在这里我放心不下,不如这样,莹儿先随我下潭,你在此处等你松衍师叔来,再一起入潭。”
又转身对江莹儿道:“莹儿,你可懂些闭息之术。”
江莹儿本来对那深潭十分忌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