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该做些什么才是,也不能坐视不理任魔音肆虐。”
天照遍视诸人,沉声道:“此中真假,还有待核实,”他顿了一顿,扬声道:“我要亲自去一趟门罗山,看看魔音是否真的重现人间!”
下面众人听了他的话,都是大吃一惊。
薛茂陵第一个站出来道:”师兄虽然法力高强,但那魔音之力非同小可,你以掌门之尊怎么可以孤身犯险呢。即便要去门罗山,我们也该合并众家力量,一起前去讨伐。”
其他人也都赶忙制止,都觉得这么做太过冒险。
“师弟放心。”天照伸手止道,“我自有方寸。”他眼神中一副不需多说的样子,似乎去意已决,
他向前走出,从人两边散开,嘱咐道:“玉明堂和潇湘雨随我一同去,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通传,我走之后,由宏清师弟暂时坐镇破云峰,另外叶鸿轩和陆无崖我已经命人去传他俩回山,不日便能回山。还要再派四名上阶弟子,轮流镇守四下山隘,诸位师弟也要经常山前山后走动,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做商量。”
宏清惊问道:“师兄现在就要起程么?”
天照道:“事不宜迟,恐防夜长梦多。”说到这里一顿,轻叹道:“诸位师弟,还有一事我放心不下……”
松衍会意,上前道:“师兄放心,我马上就下山去找小师弟回来,不会让他有任何闪失。”
天照这才欣然放心,回头与众人道:“我辈修身练剑,寻方问法,为得就是有朝一日,能为天下苍生尽些绵薄之力,当今风云际会,或许不久将有惊变,大家要谨尊师训,各司其职,为大劫来时出一份力。”
众弟子躬身答是,天照目视南天,双眼猛睁,背后涌出一个偌大的金色半轮,那金轮呼呼散裂,到他面前聚合成六把清光长剑,六把剑并列排开,光华大盛,气冲长天。
天照踏上飞剑,头也不回,只在眨眼之间,留下一阵风声,他已经消逝远矣,玉明堂和潇湘雨分开两侧,伴驾而行,三人不消片刻便已经没入天际之中。
宏清吩咐下四名弟子值守山隘,遣散其他弟子,独留下几位师弟议事,江莹儿向师父告别时,宏清特意召他到殿内看了他两眼,道:“这孩子比来时要精神多了。”
松衍扫了他一眼,摇了摇道,似有些惋惜道:“希望他不是第二个姜之远才好。”些话一出,宏清眼神中一阵落寞伤感,薛茂陵也为之色变,对江莹儿道:“莹儿,你先随你师兄一起回剑云峰吧,我也你这些师伯师叔还有事要商量。”
江莹儿刚退出殿来,差点撞在星楚身上,一看原来是凌萱儿附在门上偷听,星楚像是不情愿的跟在她身后。看到江莹儿走出来,凌萱儿使了一个狠狠的眼神,警告他不要声张。
江莹儿吐吐舌头,心想她倒真是胆大,幸好跟她锁在一起的不是自己,惹不起她总还躲得起,赶紧跑得远远的。
这天夜里,他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总感觉一阵阵热血沸腾,怎么也睡不着觉,知道师父他因为在倒三十三周天,每天都睡得很晚,心中有好多不知道的事情要问,于是便去找他谈心。
不想当夜薛茂陵留在了破云峰上,并没有回山,这时他突然想起剑冢禁地那一缕孤魂来,他当初告诉自己,若是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都可以去问他,他像是知道很多事情,如果能跟他聊聊,也不失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心里打定主意,于是趁夜便去了落云峰。
这一次,他进亡灵结界时,只举起手臂,毫无任何阻拦他便施施然进入了禁地里面,心里面盘算着,第一次私闯禁地还情有可原,这一次又该找个什么理由呢。
反念一想,谁也没跟自己立过这规矩,多半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不可能进来,这样想着心里坦然了些。又往里走深一些,他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前辈,你还在么?”
喊了两声无人答应,他不免心里有些发慌,这时那声音突然道:“我原想着你不会再来第二次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又来了,是我小看了你。”
江莹儿回头望去,看一那缕残影盘坐在一块石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他的胡子很长,简直比天照掌门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长袍若隐若现的洒到地上,偶有鸣虫飞萤,孰视无睹的从他的身体里穿行而过。
若是第一次看到这情景,难免要被吓的不轻,还好江莹儿心里已经经受了一次,不怎么害怕了,与他面对面道:“我为什么不来,我又不怕前辈您。”
那老者笑道:“你先前胆子可不如现在这么大。……我来问你,今天山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江莹儿倒吸一气,不禁纳闷,心想这老头真是鬼寐不成,他在这剑冢之地,竟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事情,不由的问道:“前辈你怎么知道山上发生了大事。”
他答道:“我也只是猜猜罢了,今天诸峰上的门人都齐集破云峰,如非发生大事,想来也不会这样。”
江莹儿试量着问道:“难不成前辈你也去了……”说到这里自己也后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