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主动惹我,我就为九泉下的段师弟讨一口气。”
星楚看得出来,凌萱儿比雪龙烟不知要强多少倍,不敢掉以轻心,暗自催动十分真力,心里想趁着她未曾召来飞剑之前将她一举击溃,口中却反着说道:“你怎么不召你的飞剑来,想自取其辱么?”
凌萱儿道:“你本事是不小,可你错在太骄傲太自负,更不该轻看了我七瑕山----普天之下,没有人敢轻看我七瑕山。”
说罢将手中的星星耳坠掷出,耳坠去势如电,星楚不敢强接,使出她的拿手本事,凭空遁去。
凌萱儿目光如电,抬头侧望,身形也凭空遁走,两人几乎同时消逝于无形,雪龙烟目力难以企及,只听到几声嗽嗽声响,眼前一颗大树轰然倒下。
两人现出身来,只见离地两丈的低空处,她俩处在一个横风乱卷的气圈里,十指相扣,各不松力,两人周遭十丈之内,皆为之摇曳乱舞。
星楚气息不稳,仍强自道:“乾坤一气,雕虫小技……”
凌萱儿也不甘示弱道:“九天扶摇……不过如是……”
星楚挤出一丝笑来,道:“假如,我师父在这儿,一招让你挫骨扬灰……”
凌萱也勉强挑起嘴角,反驳道:“若是我师父在这儿……半招让你灰飞烟灭……”
两人斗嘴分不出上下,又没有第三只手来攻防,于是两人都是杏目圆睁,额头死命相抵,各自咬碎银牙,不肯服输。
雪龙烟本想上前,无奈罡风太盛,很难靠近,又想两人激战斗气之中,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令她们走火入魔,当下没有办法,急得搓手跺脚。
这时在她身后悄无声息的落下一个男子,拍了拍雪龙烟的肩头,吓了她一跳,雪龙烟回头一看,惊叫道:”大师兄……”
那男子身穿散漫的长衣,没系腰带,头发凌落,抱着一个蒲团,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他懒懒伸手向雪龙烟示意,将蒲团扔在地上,抻抻衣摆盘腿坐下,托着下巴看在空中较力的两个人,道:“这疯丫头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发什么疯,人家好歹是客,真是不讲半分礼束。”
雪龙烟急道:“师兄,你快去帮忙师姐啊。”
“我哪里敢!”她师兄无奈摊手道,“这丫头打架从不许别人掺手,我要是横插一手,我怕她半夜去点我的房子。再说人家这位天狼岛的小姑娘也不容易,我怎么好意思出手。”
“那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她师兄不以为然道:“让她们打吧,我看她俩半斤八两,一会都累了,自然就停了。”
雪龙烟很是担心,着急道:“师姐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师兄道:“她受伤了反倒好了,那样她就可以消停几天了,省得天天烦我去练剑。倒是你啊小师妹,赶紧躲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她俩这番闹腾,整个苍云峰都鸡飞狗跳,一会把师父吵醒,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雪龙烟急得跺脚道:“正因如此,师兄才更该及早出手,要是一会把师父吵醒了,师父看到大师兄这样不作为,会生你气的。”
他师兄想了片刻,点点头若有所思道:“言之有理,我这就出手,记得一会你师姐怒了,你要替我挡驾。”
站起身来,不由分说抄过雪龙烟的剑,反持在手中,朝空中那二人大喝道:“看招!”
言罢将手中的剑奋力抛出去,那剑如同电火流光一般射向两人中间。
凌萱儿和星楚哪敢迟疑,连忙分开后撤,饶是如此,凌萱儿额前一缕青丝被齐齐斩下,两个人纷纷摔落在地上,那剑去势强劲,整根没有石中。震得山头仿佛都为之一动。
雪龙烟吓得呆若木鸡,再看他师兄早已经溜之大吉,凌萱儿暴跳如雷,倚定心神,大骂道:“上官云顿,有种别跑,我要把你的头给剁下来!”
纵身便要追去,雪龙烟想起师兄之前嘱咐,连忙上前抱住凌萱儿,劝解道:“师姐,师姐息怒,师兄也是为你好。”
凌萱儿听了更加怒不可遏,手里拿着断发忿忿无比,委屈道:“师妹你看啊,他是故意的,故意把剑向我偏了三分,他是在报复我昨天打碎了他的破瓶子,师妹,你陪我一起去找他算账。”
雪龙烟道:“师兄是替我们解围,只是方式有些过激,求师姐就放他一次吧。”
凌萱儿气道:“我不管,他害我这样狼狈,在人前丢人,我岂能善罢干休,今天若是讨不回来,我还能睡着觉么。”
这时星楚迈步上来,拍拍身上尘土,也是略有怒气,插话道:“你师妹不陪你去,我陪你去找他算账。”
凌萱儿看她一眼,略略一怔,稍有不悦,慢声道:“我师兄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凭什么?”
星楚不屑道:“嘁……瞎子都看得出来,他的道行远在你之上,你要是能欺负得了他,肯定是你师兄让着你玩,赢了又算什么本事,你若是和我一起出马,才能打得他心服口服,你和我的恩怨,打赢了他再回来算,如何?”
雪龙烟看凌萱儿似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