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不认识你,怎么会来救你。”
“那也许是她们正好路过,看见我被绑着,才施以援手……”
“那更不可能,此处是七瑕山辖地,谁会打此路过,哎呀,刚才我该抓住一个,问个明白才对,万一是贼人侵入七瑕山,我岂不有愧师门。”
江莹儿弱弱道:“师兄你未必能打得过她们啊。”
林栩怫然道:“戚,师兄还没放大招呢,若不是看在她们都对你没存恶意,哪个能跑得了。”
江莹儿抱怨道:“那你白天把我一个人抛下,自己溜走?”
林栩靠近揽住他的肩膀,笑道:“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也怪你贪心不足,竟然挖了那么多地菩萨,我在远处看得都要被你吓死了。而你不但不小心陪罪,还敢跟她据理力争。若不然,凌萱儿也不至于把你绑起来。那个丫头,年纪虽然不大,但她六岁就在山上了,在她们山头上,她师父是老大,她是老二。”
江莹儿怏怏道:“那我现在全身都散架了一样,你说该怎么办?”
林栩道:“那还不容易,师兄带你上山。”
江莹儿这才止了抱怨,两人一同上山,按下不提。
另一边苍云峰上,星楚回到自己房间,刚把面纱摘下,还未坐定,房门一声大响,门开两扇,雪龙烟走了进来,目光冷冷的盯着她。
星楚淡淡的看着她,气定神闲的坐下,两人看各自的穿着,便已经了然于胸。星楚笑问:“怎么,刚才在山下还没打够吗?你一路跟我上山,不怕被七瑕山上的人抓起来么?”
关于星楚的事情雪龙烟日间已经听说,可是还未曾见过她的面,方才在山下几人散去,她一路追随蒙面人,不想蒙面人却一路登上苍云峰,又施施然的登堂入室,这时她已经猜到了**分,问道:“你就是杀害段师兄的小魔女吗?”
星楚恍然悟道:“原来你也是七瑕山弟子,我说呢,凭你这点三脚猫的技俩也敢夜闯七瑕山。”
雪龙烟道:“我知道你本领高强,也听说过你的心狠手辣,可这儿不是你该撒野的地方,要是我把你今天晚上私自下山的事情告诉师父,看师父怎么罚你。”
星楚不让道:“咱们彼此彼此,我看你也是蒙着脸偷偷摸摸下山,算不得光明磊落,你要是向你师父告状,咱们就一并说个明白。”
雪龙烟也不想挑破今天晚上的事情,转了话题问道:“你和江莹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下山救他。”
星楚凝眉道:“这才是我该问你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愿意为他甘冒其险。”
雪龙烟无须隐瞒,据实相告道:“他是我一位朋友的朋友,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非但毫无交情,还有些私恨,我下山并非是要救他,而是有话要问他。倒是你,江莹儿与九天神域素有瓜葛,而他又与身为鬼宗传人的你相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又有什么图谋?”
星楚轻轻一笑,摇着衣服上的钿缀,调笑似的道:“你想知道他是什么来头……我爹说他是神明的儿子,下凡来拯救苍生的,你信么?”
雪龙烟自然不信,冷笑道:“神明的儿子何以会被挂在苍云峰下,让你我几个凡人争来抢去。”
星楚微怒道:“你们七瑕山的人,有眼不识荆山玉,人人都猜忌他。我杀了你们的人,你们表面上道貌岸然不愿怎么样我,背地里却都恨不得我死,我说的话,你们自然更是不信。虽然本姑娘被困在七瑕山上,不过那是我自愿的,我要警告你,以后不许你去找他的麻烦,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越这样说,我偏要去找江莹儿麻烦。”雪龙烟也摆出一副女孩特有的蛮横样子,虽然她无意去惹江莹儿,却偏要这么说气星楚。
星楚气得哼了一声,一步上去,势若脱兔,便要去夺雪龙烟手中的剑。
雪龙烟本就有所防范,身形化做一道残影,退步避开,星楚像一下掠出门外。雪龙烟倚在门上笑她道:“你若真有本事,怎么不去抢你的披星剑。”
“我早晚会夺回来的。”星楚转过身来,一脸笑意,右手间洋洋得意的捻着一朵紫色流苏,那正是从雪龙烟身上取下来的。
“以后你找江莹儿一次麻烦,我就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下来。”
雪龙烟顿时又羞又急,气得满脸通红,纵起便要上抢,星楚向后一掂,跃向半空,忽觉耳畔一阵凉风,来不及反应,一道身影已经擦身而过,再看时,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了雪龙烟的跟前。
“师姐!”雪龙烟惊喜道,这正是她的师姐凌萱儿,白天时候把江莹儿吊起来的那女子。
凌萱儿冲星楚侧眼一笑,伸出手来,一个蓝色的星星耳坠在她手中左右摇摆。
“以后你欺负我师妹一次,我也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下来。”
星楚一摸耳垂,气得粉面带煞,双臂摊开,双手凝气,摆开架势道:“你们两个一起上,我也不怕。”
凌萱儿挡下雪龙烟,一步上前,白衣风起,拉开手势,道:“我一直想教训教训你,正愁出师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