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跑了再说,让林师兄再来跟她理论,于是放下果子转身便跑。
那女子哭笑不得,身形转眼即至,一手牵住他的后领,他脚跑在前面,头却在后面,咣当一声躺在地上。那女子松开他,拍手道:“似你这般哪有半点玄宗弟子的风采,竟像是个市井无赖。”
江莹儿爬起身来,朝远处大声喊道:“师兄救我!”
那女子轻笑他道:“你说的是林栩吗,亏你敢跟他这么不靠谱的人出来,他早就溜了,如果他胆敢出现在我面前,下场比你还要惨。”
江莹儿心中叫苦,只得认命,听候处置。那女子问道:“你是否愿意为树担水施肥。”他抵死不从,使劲摇头。那女子随手从树下扯下一根藤蔓,掂在手中,道:“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
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忽听半空之中一声鹤鸣,她抬头一看,脸上立现笑意。只见半空之中,一只白羽雪鹤,身约一丈余,飘逸舞动,在那鹤背之上,站着一个少女,下面那女子笑骂道:“死丫头,你还知道回山么?”
那鹤上少女笑答道:“我想师父和师姐了,所以便回山了。”
下面那女子指她道:“你当是师姐不知道么,你还不是为了等他才这个时候回山的。”
那女子听了含羞不语,江莹儿远远看得清楚,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西淮城中的雪龙烟!
一眼之下,他心中大为震惊失措,连忙低下头来。
雪龙烟落下鹤背,问那女子道:“师姐,又是什么人惹得你大动肝火。”
那女子道:“剑云峰的人又来偷我们的果子。”他指着江莹儿道:“这是五师伯新收的徒弟,名叫江莹儿。”
“江莹儿?”她好奇的转头来瞧,江莹儿直把头低的更深,雪龙烟不曾看得清楚,问道:“你就是那个跟九天神域有过节的江莹儿么?”
他点点头,雪龙烟道:“师姐,看你把他吓得,人家既然是新来的,你就稍微手下留情,放他一马吧。”
她师姐道:“正因为他是新来的,才要立下规矩,要不然日后更难管束。”她将手一伸,手中藤蔓灵蛇一般探出,盘绕在江莹儿的身上,将另一头抛上树梢,用力一拉,江莹儿便被垂上半空。
这一下,雪龙烟一眼便认出他来,目不转晴的看着他,两人对视,一个含笑不语,一个心中又慌又乱。
雪龙烟轻轻一叹,意味深长道:“师姐,这样被人吊着可真不好受,以前小妹受奸人所害,也被人吊过一次,现在想想还都气得不行。”
那女子道:“啊,是谁敢伤害小师妹,你告诉我,我非把他剥皮抽筋不可。”
雪龙烟摇头道:“因果报应,向来屡试不爽,伤害我的那些人,想来他们因为心肠太坏,估计都已经死了吧。”她斜眼看了一下江莹儿,颇有得意,却让江莹儿一阵心酸。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撇下江莹儿一同上峰去了,这时日色向晚,凉风阵阵,江莹儿偏又脱了上衣,冷得他全身发抖。不经意间思绪又回到几月前,他在西淮城外救下姜文玉时,他和如今的自己一般模样,如今物是人非,真让人肝肠百转。
他且愁且悲,渐渐斜月东升,暗夜来至,他虽然被吊着难受,却难忍困意,加上白天爬山修业,身体早已经几近透支,便沉沉睡了过去。
正当他睡意正浓时,吊住他的藤蔓忽地断裂,把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瞬间惊醒,抬头一看,月光之下,站着一个女子,手持长剑,面罩白纱。
虽然她蒙着面纱,可她一身白衣,肩头两缕雪绒,裙摆上满是紫色流苏,江莹儿一眼便认出这是雪龙烟。
她探身过来,似乎有话要问,刚要开口,忽地这时一道彩带朝她迅猛射来,她赶紧跃开,那彩带击在地上,石屑激飞。
一阵风过,又有一个蒙面女子站在他面前,待他弯身要为江莹儿解下绑束时,江莹儿也认出她来。
“是你?”
星楚将面纱掀开一角,惊喜道:“你终于记得我了?”
“废话!”江莹儿愁道:“你们虽然蒙着面纱,却都不换衣着装束,难道是怕月亮认出你们来吗?”
她刚要回话,后面的雪龙烟已经动手,她一剑劈来,星楚伸出一手祭出兰花指,一点明光掌在手中,将来剑格住,两下相接,震得四下石子作响,两下弹开,两人对视无语,眼神中各自含怒。
江莹儿这才想到,是了,两人虽然同在苍云峰,可是雪龙烟今日刚刚回山,想必两人还未曾谋面,都不认得对方。
江莹儿心中暗想,以之前姜文玉跟自己说起过的雪龙烟,她此番前来绝非是要害自己,恐怕多半是要问自己关于姜文玉的事情。而那天狼岛的小魔女星楚,虽然她犯下恶事,却声称是自己的徒弟,并且对自己三番几次关切有加,很明显是来救自己的。
现在两人对阵,江莹儿晓得星楚的厉害,虽然她无有披星剑在手,却仍然不可小觑,而雪龙烟入七瑕山不过三五年,虽然天资不错但造诣毕竟不深,江莹儿也曾亲眼见到过,她没有飞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