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弟也曾经救过那位江莹儿,你怎忍心将他所救之人再推上绝路呢?”
听到此处,玉明堂稍有动容,轻叹道:“收与不收他入七瑕山,全凭我师父师叔们作主,你在此对我多说也是无益。”
星楚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先谢过前辈了。”
另一边,江莹儿等三人去到破云峰,一路所过,远处看山色空朦,烟波浩淼,近处瞧千岩竞秀,万壑争流,愈到近处,更加觉得七瑕山钟灵毓秀,奇景目不瑕收。
未见多时,三人已到破云峰山坪之上,落在一片偌大的广场上面,这峰腰衔在云气缭绕之中,脚下薄雾轻烟,亦真亦幻,不远处一座宏大的主殿,倚山而建,遥立在云遮霞蔚之间。广场的四下周遭,燃着几方大鼎,青炉紫烟,将此间装点的愈加玄幻。碧空之上,偶有鹤鸣清吟之声,恍忽间真让人如身临仙境。
那两人领着路走在前面,江莹儿紧跟在他们身上,来到大殿前。
三人走进大殿,见这大殿宽足有二十丈,长愈三十丈,大殿主上位,一个白袍老道正襟危坐,这老道竟然与当初在往生阵里谢长门制造出来的幻相一模一样,江莹儿识得这就是听闻已久的天照真人。
在他的身侧,侍立着一个白衣男子,在他左手边下位,坐着妙问禅师,妙问的下首坐着一个青袍老者,也是须眉尽白。在天照的右手边,也坐着一位长者,他胡须还未花白,但看得出来年纪也是不小,且他并未身穿道袍,只是穿着宽衫紧袖,看上去精神矍烁。连同这几位长者身边侍立的人,大殿里总不过十余人,其中并没有看到天寻在场。
领路的那两个人上前回复师命,妙问向江莹儿伸手引见道:“江施主,这位便是天照真人。”
江莹儿一时间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见礼,于是便跪倒在地,道:“拜见真人。”
妙问又引见自己下首和的那位青袍老者:“这位是凌云峰宏清道长。”江莹儿一样见过,妙问又介绍对面的那位长者:“这一位是苍云峰松衍道长。”江莹儿记得姜文玉以前曾向他提及,他乃是雪龙烟的师父,念及此,心中不禁一番震动,心想雪龙烟或许也在七瑕山上,心中突然无限惆怅。
“你起来让我看看,”天照言语慈祥安然,站起身来,仔细端详一番江莹儿,笑道:“我只听别人传言,还道江莹儿是个形迹浪荡,其貌不扬的鸡鸣狗盗之辈,今日一看,却原来是个眉清目秀的翩翩美少年。”
下首的宏清道长也端视江莹儿,道:“你的经历,妙问师兄已经对我等简略说过,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他刚要开话,却被天照伸手止道:“师弟慢些再问,江少侠远道而来,请先到后殿休息,其他事情,容后再讲。”
江莹儿看得出来,自己来之前他们正在商讨什么,在场之人除了天照还算慈祥,其他诸人都面色严峻,对他难说友善。他只好辞谢退下,临行前去看妙问,妙问向他投来从容的目光,这才让他心下稍安。
等他江莹儿退下,宏清首先便问道:“师兄为何不让我问明白他?”
天照道:“师弟,你问也是徒劳,妙问师兄已经讲过,他全然不记得先前事情,刚才我看那少年眼底清澈,神似璞玉,不像是谎话骗人。”
另一边的松衍沉声道:“难道师兄真要收一个来历不明,诡异难测的人入我七瑕山吗?”他说完这话看了眼妙问,见妙问只是手捻佛珠,微微低头并不看他,于是也不客气的别过脸去。
天照道:“此事干系重大,虽有妙问师兄举荐,但非我一人能够专擅,还是要等其他三位师弟来,我们一同商量。”
宏清道:“非是我薄了妙问师兄的面子,只是七瑕山向来门规极重,师兄还曾得得么,当初我收我那旬生徒儿时,师兄让我前后验他十三次才肯把他收入门下。而今不能只因为妙问师兄一句话,不能因为江莹儿有伤病在身,就轻易收他。若是如此,天下生老病死者甚多,我七瑕山都要委为照顾吗?”
妙问听他这样讲,笑答道:“宏清师兄说的不错,不过生老者千千万,病死者万万千,宏清师兄又几时见过四脉皆断,却能行走自苦,安之若常的人呢。”
另一边的松衍接话道:“难道就因为他异于常人,我们就不分善恶了吗,这少年既然百脉冲灵,一身叵测内力,谁知以前他是羊是虎。我知道佛家有以身饲虎的戒忍,也晓得妙问师兄有济世为怀的善心,但凡事有度,诸情有法,应为当为之事才是道家佛家的真理不是吗?”
妙问道:“松衍师兄教训的是极是,贫僧实在是无以为驳,说到这里,贫僧想起当年的一件事情来,当年贫僧尚在年少之时,整日以寻枝偷枣为乐,有一日,我正在树上捉了只鸟儿,见一个老和尚打树下走过,我看他的样子好玩,于是用枣核砸他,他说让我放掉鸟儿,否则要告我父母,我说我没有父母,他又说要告我叔伯,奈何我也没有叔伯。他听了以后,便要让我跟他去当和尚,我当时哈哈大笑,把手中的岛儿摔死在树上,问她说,怎样?那和尚反而更要收我,后来我脱身跑远,他追了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