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尚且还不知道师父您已经从玄空阁脱身,到时您君临鬼宗,必然会吓他们一大跳。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如今四宗之内属师父您的资历最高,如果师父要下定决心要统一四宗,集齐八件神器,也未必是件难事。”
谢长门冥神思量,道:“只怕有心无力啊,如今那些号称正派的门中人才济济,而我等四宗早已凋敝零落,人心离散。我幻宗已然如此,与鬼宗又誓不两立,秘宗一系早已经泥牛入海,不知去向,术宗又远遁天外,长久不相往来。我纵有覆天之力,又将之奈何?“
“我倒有一个办法。“长生子狡黠一笑,近前道:”魔音圣尊自从被封印后,初时大家还能团结一心,同仇敌忾,但到了后来,老一辈的前辈离世,大家虽有同门之名,却无同门之实,渐渐分崩离析。四宗之所以离心,是因为大家失了心里依靠,如果我们能让圣尊重现人间……“
“笑话……“谢长门气叹一声,”小儿真是狂妄无知,圣尊若能王者归来,何愁我等在此悲怀伤秋,你难道让我去寻找血云剑的封印之地么,你师祖他老人家殚精竭虑,辛劳半生都完不成的事情,我又谈何容易啊。“
“徒儿不是让您去寻找圣尊,而是让你制造一种假象,让人以为圣尊已然归来。师父您的念力幻术超凡入胜,世人无出其右,这种事对您来说并非难事。到时人心所向,师父再登高一呼,何愁大事不成。“
“我虽身在四宗,但却从来没有见过魔音圣尊的样貌,他的神通广大更非我等凡夫俗子能够望其相背,我如何能骗得过世人?”
“正因如此,凡是见过圣尊他老人家面的人早已经都不在世上,所谓大象无形,正好于我们是个机会。“
谢长门沉吟不语,长生子又悄声道:“徒儿早些时候外出,夜宿客舍,正在修习师父所传授的息音之功,偶然听到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
“数月之前,七瑕山会云峰首座新轮道长遇害身亡!”
谢长门骤然一惊:“啊?!当真!”
“徒儿怎么敢骗师父,交谈的那二人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乃是七瑕山破云峰那一脉的潇湘雨以及盘云峰首座天寻子。徒儿听得明明白白,听他们说起杀新轮的那人功力之高,世所罕见,新轮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他的天玑剑还被人盗走,此事已经过去数月,七瑕山居然还秘而不发……”
“这……我与新轮曾经交过一次手,他的功力犹在我之上,六十年不见,想必更是精进甚远,是哪个能这么轻易的杀他,想来真是令人胆寒。”
“既然连师父都这么想,那么能这么轻易杀他的人,也只有一个。”
“哪个?”
长生子朝拜东方,一脸崇敬道:“魔音!”
谢长门眼中闪过一抹狂喜:“难不成圣尊真的冲破封印,重返人间了。”
“不管圣尊他有没有再现人间,我们都一口咬定他回来了,而且他的圣驾就在我门罗山,此时新轮的死讯还没有一个人知道,只要我们第一个把新轮已死的消息昭告天下,还有谁会不信呢?”
他的二弟子林聪也在旁附合道:“大师兄说的极是,只要我们用心经营,以师父千里杀敌的功夫,再杀几个有名望的高人,他们怕着怕着也就信了。”
谢长门沉思片刻,点指二人道:“你们两个,功夫不济,脑筋倒不少,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千万别事与愿违,招不来四宗,却惹上七瑕山这么个大对头。”
两人点头称是,看到师父像是听到心里去了,只是面上不发。刚要问安退下,又听谢长门唤道:“这回偷袭妙问不成,皆是因一小畜生坏了我的好事,你们俩下山给我查访查访,江莹儿是什么人,妙问为什么要么那慎重的照顾他。”
“师父说的是江莹儿么?”长生子惊问道。
“正是,他……有什么名头吗?”
“名头倒也算不上,只不过是九天神域的司空玄以寒冰决为赏到处捉拿他,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却想不到江莹儿这么有本事,竟然找了玄空阁来做靠山,这下子司空玄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
“九天神域?司空玄?这又是什么东西?去把司空玄找来见我,我要问个明白那小子的来头。”
长生子和林聪面面相觑,啧声道:“师父久不入世,有所不知,司空玄朱天殿的镇殿使,他自称是玄空阁妙问禅师的门外弟子,功力非凡。这九天神域号称九州之内第一大教派,名头简直盖过了七瑕山,玄空阁,十二宫等等这些名门大派。据说他们建派已有百年,但真正发迹是在最近十余年,他们的掌门首座名叫越怀山,号称越古金轮择天处,洪荒万里月连山,这意思就是说,他住在九宵云外,就算天地崩溃,乾坤倒塌,他都可以不死不灭……”
“放屁!”谢长门勃然大怒,将手中的茶杯砸的粉碎,“只有我家圣尊才能不死不灭,他算个什么东西,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会一会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长生子忙道:“师父说的是,想来也只是虚名罢了。”
饶是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