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血云剑> 第八章 谢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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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谢长门(1 / 4)

两个人走到近前,那妖兽已经奄奄一息,江莹儿仗着胆子上前踢了它一脚,转身问道:“那个魔头是不是已经死在肚子里了?”

妙问摇头道:“是我算错一步,谢长门的真身尚在千里之外的门罗山,这是他身边的一尊护法兽,是我低估了他的道行……”说话间突然猛咳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江莹儿忙上前扶住他关切道:“大师,您怎么了?“

妙问叹道:“先师曾不只一次对我说起,谢长门身长反骨,绝非善类,让我多加注意,而我却置若罔闻,如今放虎归山,果如先师所言,他凶相毕露,有负先师所托,我真是罪该万死。“

江莹儿安慰几句,妙问却始终眉间锁愁,郁郁难解。两人一忧一悲,各有心事,稍待些时候重又踏上路途。

门罗山星阙峰上。

星阙峰雄睨周山,凌于云端之上,峰顶仅有尺寸方圆,谢长门双脚踏在上面,黑袍飞扬,目若寒星瞪视北方,双手呈抱月之式,口中念念有词,整个门罗山都弥荡着他念咒声。

峰下站着两个中年男子,均自仰望峰顶,那年纪稍长的男子道:“普天之下,也只有师傅他老人家能使出这种千里之外,取人性命的高招。”

另一个年纪轻的男子附和道:“这下妙问一死,总算报了咱们隐忍多年的窝囊气,我们抬头的日子也要到了。”

两人还欲再说,忽听峰顶上谢长门一声大叫,坠下峰顶,两人大惊失色,慌忙祭起飞剑去接他,但谢长门早已经定身在半空上,身上并不见什么伤势,只是脸色腊黄,气得不行。两人忙近前细叫,谢长门嘶声骂道:“可恶,我谢长门与鬼宗势不两立!”

他的两个徒弟听得一头雾水,忙问道:“师傅分明是去跟玄空阁报仇,怎么与鬼宗又起干戈?”

谢长门喟然长叹:“我在星宿山下苦心经营这么久,刚才好不容易妙问入我阵中,要报六十年大仇只在片刻间,却不想鬼宗的那些杂碎出卖了我往生阵法门,被妙问给逃了,更可恨的是……”说到这里谢长门愤起周身罡气,震得周遭风涌气荡,他直把手指攥的格格作响,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时至今朝,我听妙问讲起才知道真相,当年英天奇把师父的尸身送回门罗山,他骗我说是师父列阵之时走火入魔,被天罚击中而死,当时我就有所怀疑,但碍于他是师叔的颜面不好发作,原来果然是他杀了你们师祖。”

他两个徒弟听了,也无不是气的眦睚欲裂。谢长门又道:“玄空阁的仇我可以暂且放下不报,但杀师之耻,叛门之恨,我却一刻也忍不下。”说完雄视着两个徒弟,看他们的反应。

那个年纪稍长一点的徒弟起了个诨号叫作长生子,谢长山平生只收了两个徒弟,他便是大弟子,此时师父又恨又辱,做徒弟的,他自然要表现得更胜十倍,于是泣嚎道:“师父您有所不知,你在玄空阁一住六十年,脱身之后,又醉心于在星宿山下列阵袭杀妙问,无瑕顾及我们,更不曾与我等问起,徒弟们好些委屈都还不曾对你说起。只因我门中人才丁薄,鬼宗从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多年来总是欺压我们,自从诸葛水流云死后,十年一祭,每到祭日我们都要前去鬼穴悼唁,如若不去,他们就要派人前来质问,说我们不敬重师长。现今鬼宗的代掌门玄宗子,更是不可一世,全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本是同辈师兄弟,可每次见面都要对他施半礼……”

他说到这里,话对一旁的师弟林聪抢过去道:“还有鬼宗的长空镜台,三年前他强行夺去我门罗山的震山之宝刑天斧,他说要集齐魔音圣尊的八件神器,以待圣尊重现天下之日。八件神器分列于四宗,他不像其他两宗索取,却独独夺我幻宗的神器,分明就是欺我门中无人……”

长生子又接着抢话道:“还有鬼宗的星灵子……”

“废物!”谢长门突然喝道,气得他直将身后的山石崩裂,将两个徒弟震得身形大乱,险些跌落半空。

“你们还有脸说起,你等与玄宗子长空镜台份属同辈,怎么能任他们欺凌,难道我幻宗的本事敌不过鬼宗么?“

长生子缩头屈身道:“师父的本事登峰造极神鬼莫测,自然不把对手放在眼里,只是我们俩修习尚浅,师父又久在玄空阁,狼环洞中虽有法门精要,却与我们青黄不接,如果我们能有师父本领的十分之一,足可以傲视群雄,与鬼宗坐北抗衡了。“

谢长门听他的话也确实在理,自己早年间痴心于研习阵法,并没有开枝散叶光大幻宗的心思,而柳东皇又只有他这么一个嫡系传人,后来他接任幻宗首座,才在百岁之余收了这两个徒弟,还未及传教多时,便遇上那场浩劫之战,后来正派大胜,四宗惨败,他虽饶得一死,但也被囚禁于玄空阁,自己这两个徒弟,更是难以顾及了。

“罢了,也怪师父。“谢长门道,”待我休养些时日,长空小儿不是要集齐八大神器吗,到时我亲自去到鬼穴把撼岳铲送去,随便给你们讨个公道,看我如何捣毁囚龙殿,将诸葛水流云的尸体挫骨扬灰。“

三人回到殿中,长生子又趁机进言道:“鬼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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