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将所经历的事情报与主持首座,主持不信,于是他与主持当庭禅经论道,四堂首座,盖寺僧侣,无一能与之相辩,而后他又施展神功,引来昼日之炎,夜月之辉,为我玄空阁铸起长明不灭之火。主持由是敬服,禅让首座之位听他**,然而他拒不接受,辞别玄空阁遁世遨游去了。我寺中现存一座云梦阁,便是为他所建。依小施主看,这处云梦山怎么样?”
江莹儿听了惊讶不已,微一寻思,道:“想人生不过短短百年,能梦里偷得浮生上千年,可说是人生大幸了。那方才大师所说的介子境又是什么地方?”
妙问微微一笑,慢慢道:“小施主稍安勿躁,听老衲接着讲来,就在三百年前,有一乱世魔障,名叫魔音,那孽障残害世人,荼毒世间,却因它道行高深,多少修真高手都敌它不得,纷纷折戟沉沙,亏得青石谷有一绝世高人,名叫岳重溪,他乃是天下神兵血云剑的嫡系传人,岳重溪手仗血云剑,在寒山之上与魔音大战三天四夜,竟然不能将其诛灭,唯恐魔音多乱人间,于是以血云剑之力将其封印,而后岳重溪为防止魔音的徒子徒孙寻得封印之所,为免他们打开封印,于是他劈开天阙,强行打开化境之门,与那魔障一齐进入了化境,那化境全名须弥介子境,据说它只不过一粒浮沙大小,却内藏乾坤,大有河山,内有三江六水,七十二山八十一城,住有民生十万九千户。那化境中,设**结界,上有天轮,下有地盖,南有弱水,北有雷渊,东有绝夜,西有空山,想要进去,虽是不易,想要出来,更是难上加难。依小施主看,这介子境又怎么样?”
江莹儿略略发呆,不由得摇头道:“这地方好神奇,可大师,这云梦山和介子境又与我何干?”
妙问正色抚须道:“传闻须弥介子境有四道修罗门,其中一道,就在夜河召灵图之内。小施主你身怀惊世内力,世所罕有,等闲人纵然苦修数百年也难有这等道行。老衲妄揣,小施主或许曾经神游云梦山,且十有**,你正是从那须弥化境而来。”
江莹儿听了一惊,站起身来,一脸不信的看着妙问,张口结舌。
妙问伸手示意他坐下,又道:“不过这些都是老衲的妄揣,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身上的伤,小施主,我来问你,在司空玄之前,还有谁对你下过毒手?”
江莹儿摇头道:“没有了,我只有司空玄这么一个仇人。”
提到司空玄,妙问微微一笑,似有所指道:“说来奇怪,司空玄为何偏偏对你恨到这般地步,非要取你性命不可,譬如我那多恒徒儿,他说对我说司空玄的功力远在他之上,却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肯取他性命。你的的怨恨到底从何而起,要让他不远千里至忘川崖下来杀你。”
江莹儿不由得双眼发红,恨恨道:“他只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于是将自从七戒阵以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妙问,言中痛斥司空玄的种种行径,以求得妙问的共鸣。
岂料讲完之后,妙问不予作答,长长沉思,反问道:“小施主,你如何敢这么断言,那画中女子,确实不是司空玄的师姐?”
江莹儿一愣,结舌道:“怎么可能,她骂过司空玄,说他是个坏人,而且南姊姊的年龄比司空玄要……”
妙问止道:“那位女施主有没有对你亲口讲过,她不是司空玄的师姐呢?”
“没有……可是……”江莹儿还要反驳,却看见了妙问坚定的眼神:妙问知道的。他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凉。
“据我所知……”妙问道,“在司空玄之前,妙心师弟确实收留过一个女孩,感她身世可怜,师弟要带她上玄空阁,因我不允,师弟还怪我迂腐,负气下山,三年间都不曾回玄空阁。想当初,那女孩**岁模样,到如今,正与你说的年纪相仿。”
“那……那她长的什么样子”江莹儿慌张异常。
“那女孩眉目清秀,双眼颇有灵性,可她不喜说话。说来也巧,大约八年前,她也是由夜河招灵图中而来,当时她昏迷不醒,由一位长眉老道将他抱出,那老道受伤太重,第二天便离开人世。至于其中详细,师弟本来要对我细讲,但怪我当初不愿收留那女孩,他一气之下便也没有对我讲。及至后来,两年前师弟他在玉秀山辞世前期,差人传信让我去玉秀山见他最后一面,说有大事嘱咐,等我到时,他已然仙逝,这段前因,我也再难知晓了。”
妙问说来难忍伤怀,不由摇头叹气。
江莹儿听来又惊又悲,惊得是自己与南姊姊竟是同出一处,悲得是,她果然骗了自己,原来她和司空玄——那个他和她口中罪恶滔天的司空玄居然师出一脉,那自己争来抢去,千里奔波,甚至连累姜文玉命折星宿山,这些行径何其荒唐无稽!
“至于你前面所说的楼南仙子……”妙问接着道,“想来也是当初的这小女孩,因天下盛传楼南仙子有一招‘红叶登仙’,可以踏叶登天,遥至九宵,此技正是由敝师弟的得意招式‘浮屠九重’演化而来。虽然我师弟从来未曾首肯过收她二人入门下,但他们感念深恩,均以弟子自处,那么司空玄称楼南仙子为师姐,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