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徒弟上门寻衅滋事,打不过人家一个女孩子,还暗剑伤人,又贪心不足,为了得到寒冰决把我劫来,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之前他在君子翁的身后,无为子一心放在君子翁的身上,不曾看清他,此时看清他的样子,不怒反笑道:“原来是故人,小孩,你可还认得我吗?”
听他这样说,江莹儿一阵纳闷,仔细看他,恍然想起,原来他就是那日朱天殿下的老头,只不过当时他身穿破衣烂裳,一副自乞丐模样,今日却是一副长袍宽袖,金簪银发气宇非凡的神采。
江莹儿指着他气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在朱天殿下骗取我夜河招灵图的老头,怪不得你徒弟也要劫持我,要夺我的夜河招灵图。”他对君子翁道:“老前辈,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别放过他。”
君子翁轻视的看了二人一眼,冷笑道:“原来是一丘之貉,都是些满口仁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无为子无奈摇头道:“小孩,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拿你夜河招灵图是为了救你,怎么却惹上了这样的麻烦。这位君子翁,老朽素居海外,对你少有闻名,何以初次见面,不辩青红,便口口诛伐呢。”
君子翁道:“你倒是择得干净,那你徒弟又该怎么解释。”
无为子一抖长袖将钟离甩开,气道:“这畜生早已经被我逐出师门,我刚刚还在训戒他,他胆敢行不义之举,不用别人,我必先要他性命。”
君子翁按下飞剑,就近坐在椅子上面,道:“哦?如此说来,阁下真是深明大义,不如就趁现在,当着我的面,你灭了这畜生,我也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这话口气好大,听得钟离目瞪口呆,无怪乎他的徒弟那么狂傲,口气都是跟师父学来的。
钟离咽了一口唾沫去看师父,无为子一时间内也有些发愣,道:“这……”
君子翁大笑几声,前倾上身,虎瞰二人道:“既然阁下舐犊情深,那就由我代劳吧。”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何时他已经长剑在手,话音尤在耳畔,他的身体已如同雷鸣迸出,擎剑刺向钟离,钟离早已经呆若木鸟,丝毫不能动弹。
可无为子就在钟离跟前,本能之下,也断断容不得这种行径,仓促之间,他出双手,十指呈抱月之式,电光火石间在来剑前设出一道结界,手肘一擎,将钟离撞开半丈,君子翁手中长剑遇到结界阻挡,砰然变色,剑的周身溢出赤红色的光华,将剑团团围住,猛一送剑,结界瞬间崩溃,无为子惊骇之下,急忙支肘将钟离撞开,那可剑虽未至,剑光已去,相隔丈余,斜斜的斩断了钟离的一条手臂。
钟离惨叫连连,夺门而逃,君子翁还要追他,却被无为子挡在门前,此时无为子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一脸郑重异常,审视着君子翁,沉声问道:“我看阁下刚才所使出的招式,以剑为辅,以气为主,剑身的罡气又以七彩光色流转变换,破我流光结界只在须臾间,这等神技,莫非就是传闻中的九天扶摇神功么?”
君子翁一愣,收剑回身傲然道:“正是。”
无为子眼睛一亮,又问:“如此说来,阁下是血云剑的传人了。”
君子翁暗自一惊,不置可否,看他面色凝重,猜不出他是何居心,只得静观其变。无为子又道:“你不说就是承认了,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姓岳,你岳家的上辈世祖当中,有一位叫岳长风的,那岳长风一脉,可有什么子孙么?”
这话一出,江莹儿不由得心中一震,他虽然不知道什么九天扶摇和血云剑传人,但岳长风的名字他却铭刻在心,想起他在秘室里的自述,这人少年漂泊,老大还乡却觅家无门,独守夜河招灵图三十年却无望而终,堪是可怜。
这时君子翁却摇头道:“岳家从未有过岳长风其人!”
无为子冷声道:“他若不是你岳氏一族,怎么会使九天扶摇神功,他分明拜称血云剑为祖师,口尊岳重溪为父亲,难道岳重溪也不是岳家人么,数百年前的寒山圣战,谁不知道是岳重溪手仗血云剑,将寒山六百面山脉一分为二,一举封印魔音么,何以他那样的大英雄,后世子孙地都如此不肖。”
一语言罢,君子翁当即怒发冲冠,满脸通红,喝道:“你胆敢诋毁我世祖清誉,岳家数百年来都是一脉单承,重溪老祖膝下仅有一子,名唤岳青云,你所说的那岳长风是何人我不知道,我也不管你与他有何恩仇,但你今日口出狂言,若不说出来个因由,我定不饶你。”
无为子凭空一抓,自虚空里引出一把长剑,缓缓道:“血云剑独步天下,世所共仰,岳氏一族侠肝义胆,我也深深敬佩。天下人常说,世间两大神功:九天扶摇冲云汉,万水朝宗四海间,这些只是天下人抬举,我逍遥宫孤悬海外不惹是非也并未以这话自居过,可那岳长风千里迢迢来消遥宫,与我祖师赌胜,我祖师一招败北于他的九天扶遥神功,郁郁难解,后半世倾心披胆殚精竭虑创出一套心法外功,名唤海天十三式,又以血肉之躯献于剑炉之下,重练了万水朝宗剑,祖师临终遗训,凡我门派后人,如果有一朝一日遇到岳长风的后人,定要再领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