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玉道:“我也是胡猜的,你看这岸边放着一个蒲团。”
“蒲团怎么了?”
“这儿放一个蒲团,说明来人不经常踏足湖心亭,而只是远远的跪拜着。如果真是他的丈夫,又何必远远跪拜呢,而且我刚才打开棺盖,可以断定这棺木应该是很久很久没有打开过了。这个地宫的主人,应该非常尊敬棺木里的那个女子,简直拿她当神一样供奉,另外这儿只有一个蒲团,说明能进入这个地宫的人,也屈指可数,我敢说甚至连外面那水氏姐妹,都不曾进入过这地宫。”
江莹儿听他说的有理,点头附合。放眼四周又失落道:“她是谁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当务之急,我们该怎么离开这地宫。”
姜文玉道:“纵然来得就能去得,我们现在就出去看看,到底有没有把那两个丫头气得半死。”
两个人商量定了,姜文玉又携着江莹儿朝那湖心亭远远的拜了一拜,双双离开地宫,照着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