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而上,直冲天庭穴而去,姜文玉顾不得伤痛,不由的惊道:“你怎么……”
“怎么了……”
姜文玉惊得不知该如何回答,直摇了摇头道:“我一定是受伤太重出现幻觉了。”
江莹儿焦急万分,使劲挣扎着身子,挣脱不得。姜文玉叫停他道:“你别晃了,我有办法脱身了。”
“什么办法?”江莹儿惊喜的问。
姜文玉大头朝下,极力用呶着嘴指了指地上的那半截断剑,道:“天无绝人之地,有了这半截断剑,我们就能逃出升天。”
江莹儿先是欣喜,看到断剑之后又不禁泄气,“断剑离我们那么远,我被绑着脚,你又被倒吊着,它如何能助我们逃出升天。”
“你当然没有办法。”姜文玉道,“玄门正宗有一种**门,叫作扶摇驱物,这剑头沾上了我的血,按理说它就有了灵性,接下来我要用意念驱动它,让它替我们划开绳子。”
江莹儿不胜惊喜道:“真的可以吗?”
姜文玉微微点一下头,故作高深的闭上眼睛。
静静的过了一刻多钟,他睁开眼睛痛叫了几声,叫道:“痛死我了,这个办法行不通。”
“…………”
“你别着急,我还有一个办法。”
江莹儿期待的看着他。
姜文玉冷静的说道:“我要集结我体力的所有真气,一口气把断剑吸进我的嘴里,然后再把断剑射向你……不过万一我射不准的话,划不到绳子反而会伤到你,你敢吗?”
“那有什么不敢,你只管来吧。”
“好!”姜文玉深深吐纳了两口,双眼遽然睁大,冲着断剑张口猛吸。那断剑果然受到吸力,先是缓缓轻动,接着倏忽而起,飞入姜文玉口中,他把断剑含在嘴里,也不能说话,冲着江莹儿呜呜了两声,轻一甩头,将断剑奋力吐出……
“啊!”
江莹儿惨叫一声,断剑正正插在他的大腿上,他吃痛不起,奋力扭动身体,忽地一声断响,捆绑他的绳子从后面断开,让他一下子挣脱出来。
他一边抱怨一边帮姜文玉解开束缚,姜文玉心里纳闷,翻看那绳子的断开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早就脆弱不堪,不禁万分困惑。
“趁她们没发现,我们赶紧逃吧。”
姜文玉捂着伤口,不服气的道:“我们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就这样逃跑,也太丢人了。我姜文玉向来是有仇必报,不教训一下这两个丫头,就算逃出去我也早晚有一天会被气死。”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又打不过她们。”江莹儿也知道劝不动他,无奈问道。
姜文玉却早已经计生于胸,窃窃一笑道:“既然那个水青瑶那么爱生气,我们就好好的气气她,这回气不死她,我就改她们的姓。”
“你想怎么气她?”
“那个大殿里不是有很多无字灵位吗,看那水氏姐妹对灵位尊敬异常,生怕创动分毫,我们偏去里面,把灵位上全写上水青瑶的名字,然后还供在原位,若是被她们看见了……”
他狡黠的一笑,“她那个姐姐我不敢说,水青瑶那小性定会气得当场吐血。”
“……这恐怕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她们无缘无故绑我了我们三天,还有我身上的伤,你身上的伤……虽然我弄的但也是拜他们所赐,我们不放火烧了她们的山庄已经是积德了。”
江莹儿终是拗不过他,两个人趁着夜色,偷摸着又进了通明殿。
殿内青烛高燃,灯火通明,两个人先了供品吃了一通,饱了三天之饥,又拔了香案上的香,以香灰为墨,拿着灵位便开始大写特写,不过几时,已经将大半的灵位上面都写上了水青瑶的名字。
姜文玉仍不罢休,又在两边柱子上写道:一脉天承千古秀,水月无痕忘川流。自己边看边啧啧感叹,终于出了一口闷气。
“咦?”江莹儿突然纳罕道,“这儿有个拿不起来的。”
他站在最上面,拿着顶端的一个灵位,任他怎么用力,那灵位就是分毫不动。姜文玉纵身上去,用力往上拔,那灵位也是一动不动,他不由得心中纳罕,左右摇动,依然不见效果,姜文玉道:“这像是个机关,只是弄不清打开的法子。”
江莹儿道:“既然往上面,左右都不能动,往下按试试看看怎样。”
说着双手用力,往下一按,那灵位果然陷下去几分,初时殿中安静无异,不多时,忽然格格作响,整个祭台上剧烈摇晃,两个人赶忙跳下,只见偌大的祭台左右分开,中间现出一个丈宽的空间,有一道暗门平铺在地上,左右打开,浅处还能看见有阶梯,往里面看却黑漆漆不见天日。
姜文玉不屑笑道:“这无定岛看上去外面光华锦秀,其实暗地里也藏着些蝇营狗苟,今天我倒要看看他们藏着些什么阴谋。”说着便往里走,江莹儿一把拉住他道:“我们不趁这机会快点跑,要是被她们俩回来堵住,岂不是自投罗网。”
姜文玉满不在乎道:“你难道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