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血云剑> 第二章 虚弥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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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虚弥介子(1 / 3)

云重雾碍中,挡住了一座远山,那山青石磊立,孤绝入云,此山单名一个孤字,世人称之为孤山,在山腰处,自有一番楼阁亭殿,住有大户人家,山门处大书了一副对联,上联道:长空三尺剪白日,下联对:夕阳蘸来描画里。

在一座宽敞明亮庄严肃重的大殿里,上书通明二字。孤山我梦跪在堂下,在他面前,祭着数以百计的灵位,灵位分次排开,最上面中间的位置,竖着一把石剑,石剑长约三四尺,极是平常。

在他的背后,孤山玉楼正盘坐在垫子上插花。他那里半跪半坐,抱着一个蒲团从里面抽着苇丝,委屈的抱怨道:“两个人下山,为什么只罚我一个人。”

“唉”孤山玉楼叹了一口气,继续悠哉悠哉的插花。“都怪你不该上那擂台,要不是娘为你求情,照爹的意思要痛打一顿,绑在这里饿你三天。”

他反驳道:“你胆敢在祠堂这种地方插花,要是爹知道了,肯定不放过你。”

“多谢你提醒,为免爹责罚我,那我还是先走为妙了,你继续在这儿反省吧。”说罢起身欲走,孤山我梦赶紧叫道:“你再陪我一会嘛,求你的好姐姐。”

孤山玉楼还是执意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道:“不行,一会儿就辰时了,爹和娘就要来给祖宗请安了。”

说完提起花篮,轻声向门口走去,在门口探了探头,见四下无人,拾趟转身走向长廊,刚转了一个弯,但被急匆匆跑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那人五六十岁模样,头戴长冠,身着长袖礼袍,一脸慌张的样子。

孤山玉楼揉着痛处站起,问道:“淳道伯伯?有什么急事啊?”来人气叹道:“小楼,这下可麻烦了,我们家小祖宗闯了个大祸。”

说完也不解释,又循路小跑而去,孤山玉楼心中好是纳闷,顿时没了困意,跟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到大堂前面,只见父亲已经衣冠整齐的站在那里,一行人说了几句话,便向庄门走去。

到庄门前,但见早有一队人马等在那里,孤山玉楼探头瞧了个仔细,不由的惊了一下,来人队伍站在最前面的竟是前几天在山下遇见的叶长清叶城主,只见他身穿红袍,满面春光,身旁站了个长眉老道,身穿锦蓝道袍。

在他们身后,队仗整齐,各执乐器,居中八个人抬了一顶轿子,轿纬上乡着丹凤朝阳,好不喜庆。眼前景象不言自明,两方各自寒暄几句,让进室内,孤山玉楼躲在屋外,捅破窗纸,偷偷的看事情发展。

主客落座,叶长清按扶茶杯道:“久闻去麓山庄盛名,今日得见,好似世外桃源,天外仙境,真是名不虚传。”

孤山振元此刻已经是一脸愁色,摆摆手谦虚道:“孤山陋院哪里敢当,叶城主贵为一城之主,自然是千帆阅尽的。”顿了顿又问道:“叶城主今次与令尊师登我山门,不知有何赐教。”他并非瞎子,自然知道他所为何来,只是仍不敢相信。

叶长清微微一笑,道:“振元兄好大的忙性!”

“哦?叶城主何山此言。”

叶长清再笑道:“前几日小女设擂招亲,令公子技压群雄,拔得头彩,三日既过,不见前来迎娶,在下只好亲自将小女送上山来了。”

孤山振元失笑道:“叶城主,叶城主说笑了。擂台之事,在下已经深深致谦,犬子才刚十岁,乳臭未干,而令千金年方二八,正是大好年华,两人天地之渊,怎能匹配?”

这时一直端坐在主座的长眉道长站起身来,一摇拂尘,哈哈大笑道:“孤山庄主哪里的话,上有皇天,下有厚土,我徒儿设擂之时指以天地,安能折腰食言,令公子虽小,却能勇挫三关,我们就该依照前约将柔儿许配给他,莫不是孤山庄主嫌我门庭寒微,不愿低就吧。”

孤山振元连忙折身摆手道:“在下岂敢,前辈您不知道,我那犬子生性刁顽,不服管制,再说他虽然有些小聪明,可毕竟是个孩子,他日怕委屈了令千金,还请前前辈和叶城主另择良婿,以免误了侄女终身大事。”

叶长清冷笑一声,态度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和,正色道:“小女的终身大事已然误在了令公子的手中,日前擂台之事,众人都看在眼里,我今抬轿前来,一路吹打,更是天下皆知,如若让我回返,也罢,还请庄主赏我白绫三尺,让我在小女面前有个交待。”

孤山振山闻言大惊,忙道:“叶城主言重了,凡事有商量。”他紧皱眉头,踱步冥思,叹道:“叶兄,我暂且答应下你,你在此稍待,此事关系重大,我还要到后堂与内子商量一下。”示意左右伺候客人,摇头叹气匆匆退下了。

孤山玉楼在屋外听了一个发呆,拍手大感不妙,一路小跑回到祠堂,看见弟弟正在跪在地主打盹,过去将他推开:“不好了,不好了。”孤山我梦幽幽醒来,揉着眼睛看她慌里慌张一头大汗,问道:“怎么了?”

“你呀,闯大祸了,前天那个叶城主把女儿送上山给你当娘子了。”

“啊!”惊的他站起身来。“那怎么行,那大姐姐凶的要杀我,我才不要她做娘子哩。”孤山玉楼道:“可是爹已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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