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下属对上司的态度吗,再说,你又知道了多少,在没有搞清状况前,是不可以乱发言的。她扔下了蓝衣鸣独自往前走。
在这漆黑的夜里,她已经习惯独自一人行走。
对不起,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哥哥。蓝衣鸣赶上去连忙解释,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我父母过世的早,我上学的费用全都是他挣来的血汗钱,否则,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可是,他却错误地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蓝衣鸣感伤地说。
秋语音这才缓和了神情,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蓝衣鸣接着说,哥哥写信时总会对我说,他是多么地爱那个女孩,甚至可以为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可是这个女孩根本就不了解他的心,无视他的存在,这很让他悲伤,让他绝望,让他生活在悲惨的世界里,接着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他的死讯。
秋语音听了心中不由地一阵难过,问,他是怎么死的?
蓝衣鸣抬起泪眼盯着秋语音说,是自杀,他为了那个女人自杀了,而那个女人竟然活的很自在。
秋语音看着这茫茫的黑夜,悲伤突然袭击了她,虽然在讲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可是,她却感受到了蓝衣鸣失去亲人那锥心刺骨般的疼痛。
那天你在万寿山看的人就是你的哥哥。秋语音问他。
是,在他临死前我没能见他一面,我很悲痛。蓝衣鸣的泪水滑过了眼框,滴在了黑边眼镜上,温热的泪水同湿冷的天气混合后,像一层雾水弥漫了整个镜片,他摘下了眼镜从兜中套出手帕擦拭着镜片,此时在昏暗的路灯下他看到了秋语音那张流泪的脸。
我在说我的事情,你好像比我还要难过。蓝衣鸣伤感地说。
秋语音拭干泪水,收起悲伤的表情,回答,对不起,我总会随着别人的情绪走。说完又恢复了平静。
蓝衣鸣又问,你总是这样安静吗?
啊!?秋语音不明白他的问话,神情间有些诧异。
像你这样的性格,不应该是一个自立门户的人。蓝衣鸣解释说。
秋语音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告诉他,公司是我一个好朋友的,不幸的是他意外地去世了。
意外地去世了?蓝衣鸣的神情有些复杂,问,他没有亲人吗。
他对我说过他有个母亲,可是去年刚刚去世。秋语音忧伤地说,他很少说他家的事情,每当我问起时,他总会微笑不说,好像他在避讳什么,不过他一直往英国寄信,看他那甜蜜的样子,一定是有朋友在那里联系,只可惜当时我没有留意。秋语音叹了一口气又说,真希望他能为我留下一些痕迹,来弥补他未做完的事情。
蓝衣鸣听了默默地戴上了眼镜。
既然来了,就同我一起去吧。秋语音说。
去哪里?蓝衣鸣看着她。
我约了咱们案子的代理商,想和他谈谈业务上的事情。秋语音默默地说。
哦,是吗。蓝衣鸣的眼里掠过一丝惊慌但随即消失。
在一家餐厅里,秋语音是多么希望坐在对面的代理商告诉她,广告创意雷同完全是一件误会,在业务的往来上还可以再一次的协商。
可是,对方很坚决地否定了她的请求,并很严厉地指责她,做为一个广告人是不可以剽窃他人的东西的,如果这次启用了她们的策划,日后恐怕会被推上法庭,所以希望秋语音不要再纠缠此事了。
走在街上,风冷的像刀子,真不敢想象今年的冬天会是一个怎样的天气。秋语音忧心重重,她一声不吭地向前走着,不知道该怎样向公司的同仁交代,对方也明确地向她说明,他们已经同那家广告公司签约,自找麻烦的事他们是决对不会干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到底是哪里出了弊漏?秋语音突然想起洪小美所说的话,天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是呀,巧合的事会有,可是在创作的细节上绝对不会这么相似。
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你怎么不通告呢?蓝衣鸣问她。
哦,我是不想打击大家的积极性,这个案子大家做了很久,而且这个创意是你拿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没脸向你们交代呀。秋语音说,我刚接手公司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日后职员们怎么能把他们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呢,如果公司毁在了我的手上,又怎样向逍遥交代呢!
你真的很在乎他吗?蓝衣鸣问。
秋语音点了点头,说,他是我唯一能倾诉心里话的朋友,在他的面前我可以毫不修饰,而他包容了我所有的缺点,他是个好人,是世界上没有的好人。
是吗,可是你却害死了他。蓝衣鸣低声喃喃地说。
你在说什么。秋语音看了他一眼。
哦,我是说他死了真可惜。蓝衣鸣连忙说。
是呀,我真的好想念他。秋语音充满感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