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浸着万种风情;她的眉毛很宽,乌黑而浓密,两片红润的唇儿,像含苞的玫瑰,厚实而性感,这可是一张姣好的面容,一层薄薄的红晕笼罩着它。
一阵端详过后,我忽然就觉得奇怪起来了。这么一个标致的、可以说还是很有些姿色的年轻女子,怎么就会做起清洁工来了呢?
我依稀记得,过年之前的某一天,经纪人大兵过来喝茶时,闲聊中是有聊起过阿娇的。当时大兵就说过,他感觉阿娇不像是个清洁工。自己当时听着也没在意,现在把大兵的那些话细想起来,觉得实在是有些道理的。
不一会工夫,阿娇就把清洁做完了。她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细微的汗珠,气息微微的、有点喘,她那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很是诱人。见我那般直直地盯着她,好像有一丝羞涩从她的眼角闪过。她蹙着眉,低着头,眉角却偷偷地瞅着我。她的那双饱满的手,局促的在抹布上捏个不停。我虽然也是一个有经历的人,见这样一个女人被自己看得如此不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们俩人相对无语了一阵,都陷在了尴尬的境地里。
阿娇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态。她用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滴,理了一下垂在眉间的几缕秀发,嘴里也不见她说什么,她就自顾自的站立在那里。估计她是想和我说点什么的,但我始终没什么话和她说。她大概也觉得没趣,便拾掇起清洁的工具,也没有留下一句辞别的话,便径自往门外去了。
望着阿娇离去的背影,我也搞不懂自己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有那么一些紧张,也有那么一点的兴奋,就好像那心坎里面藏着一只野兔一样,怦怦地在那里捣乱着。我暗自思忖着,这个风韵妩媚的奇怪女人,会不会也是一匹妖马呢?
阿娇走后不久,迎新的歌曲就在交易大厅里飘荡起来了。广播喇叭里,噼噼啪啪的爆竹声连连不断,营业部在喇叭里极力地营造着新年的喜庆。
记得往年的这个时候,营业部里已经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常了。新年相见,大家免不了要互致问候,恭贺新年,彼此祝福。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营业部一年中最热闹的,但今年的情况特别,依然是冷冷清清的。
经过这几年的熊市,股民对这个市场都麻木了。到现场来交易的人很少,交易大厅里的股民稀稀落落、寥寥无几。按照往年的惯例,此时营业部的领导会领着全体员工们给到现场交易的客户派个红包以示吉利,但因为这几年的日子不好过,马年的红包也就免了。
喇叭里热闹了一阵之后,马年股市的交易便开始了。春节期间,国外股市的走势很不理想,欧美股市都跌去了不少。我估计,今天的大盘应该是会低开的,因为这几乎已经成为惯例了--每次外围股市暴跌,国内的市场也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会莫名其妙的跟着人家疯疯癫癫的打个踉跄。
因此,在集合竞价的阶段,我也没有急于去参与竞价。我只是坐在那里,紧紧地盯着自己选好的那五只股票,等待着交易时机的到来。
时间滴滴答答,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紧盯着盘面,仔细分析着自己手里计划买进的那五只股票的每一笔交易。看了好一阵子,我判断大盘应该不会下探得太深了,于是便在开盘后的十分钟开始一笔一笔的敲下买单,一口气买进了五只股票,它们是白云山、深振业、中材科技、福田汽车和天立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