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名利色权”之利益,其作者究竟是如何对待的呢?在此等层面上的个人表演,有史以来却才是吐沫星子特多的地方,也是“文如其人”经常是即难以自圆其说,亦不好盖棺定论的门槛。
近来,APEC会议的光辉虽然冲淡了暮色下的雾霾,但我自己依然没有散步的兴致,更乐意于洗漱前举举哑铃,权当应付媳妇要求减肥的健身。随后,便翻看着《西游记》,静候瞌睡虫一步步占领阵地。不过,仅是如此读来读去,总也忍不住一次次地回过头来找到如下词句,暗自品咂琢磨起来:
争名夺利几时休?早起迟眠不自由!
骑着驴骡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侯。
只愁衣食耽劳碌,何怕阎君就取勾?
继子荫孙图富贵,更无一个肯回头?
这两日,市内单双号限行,每日交替换车送媳妇上班的路上,面对“最近又写什么了?”的询问,才意识到其实我自己尚未摆脱“聚会”情节的纠结,内心依然堵着一些东西迟疑不决、欲言又止。于是,不妨真格像医生一样,拿起“柳叶刀”从解剖自身开始吧。
(2014年11月11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