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景象,这种宿命正是过去、现在和将来文化社会的极大悲哀!
至于我的小说是拗口、别扭、不合规矩方圆,还是平淡如水与否等问题。我都十分在意,而且也非常在乎,但又不去特别用心。如果锡兵君的胸闷征候,真得就是仅仅源于那字句上的“平淡如水”。那么,能有这样一种文学形式,并用来做反面教材,不是也挺好吗?比如说,经过我的再接再厉后,等到有一天有人要问:“知道什么是‘平淡如水’的文字排列吗?”下面乌压压地举起手来,异口同声地高喊:“克谐的小说就是。”
哇赛!克谐会为这样子的“臭名远扬”而幸福吗?依他现在的“实用主义”观点,不难得出这样的答案:“他会的。”
(原在《槟榔园文学书院》于无花蔷薇君文章〈灯下漫笔〉(5)后之跟帖的回复。发表时间:2004-2-132:37:14。2014年9月19日星期五再整。)
附:在《槟榔园文学书院》无花蔷薇君文章〈灯下漫笔〉(5)后的部分跟帖,以表明上面文章话语的“事出有因、话里有话”。
一、克谐对无花蔷薇《灯下漫笔》的跟帖:
……“轻歌漫语!”
为什么而书写?学生时代,除了写日记之外,再者就是经常要写信,工作后臆想搞写作,但总感到那是不敢妄想的东西。为什么不敢想哪?很简单就是平时头脑中思绪繁杂,而写到纸上的总感到词不能达意!
看过楼主的文章感到文笔自然清秀,再者就是像喃喃自语。从前面的跟贴中,知道鲁迅先生写过“灯下漫笔”,但我可能没看过!不过茅盾先生的“夜读偶记”曾认真读过,也是深夜书写读书所感和闲暇随笔的性质。
所以讲这些主要是觉得,若作为文学性的“漫笔”,也应有其“形散而意不散”的格调。“文以载道”应没有太大的错误,如果一篇文章有华美的词藻和优雅的文句,但表达的仅仅是平平淡淡的情愫。我想这是让人会感到缺憾的!
总之,即使是纯文学,如果脱离社会生活中相关的矛盾和问题,那么这样的作品现在及将来都很难有读者。因为,其社会意义上的狭隘,必会将其艺术性局限化。
读君文章有上述感想即贴出,谈不上有所针对,请勿见怪!
(发表时间:2004-2-1022:06:32)
二、锡兵的跟帖:
……克谐,你有严重的写作工具论倾向!这说明你虽然接触了一些新批评的后现代主义观点,仍未洗去马克思主义的文艺理论的束缚。唉,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很好解决,共勉共勉。
刚买了两本谷崎润一郎的集子。这位谷崎先生是日本唯美派的代表,前期作品更是宣扬“恶魔主义”,从丑中寻找美是他写作的唯一目的。虽是七十多年前的人物,倒颇和我胃口。我一向认为艺术首先要达到美,然后再谈其他,如果一篇文字不美,有多么深刻的思想,多么敏锐的洞察,也只能是“论文”而已,不能达到艺术的高度。
然而,若没有深刻的思想和敏锐的洞察,轻飘飘的一大串华丽辞藻排列出来,这种无病呻吟式的创作也是不可能产生我心目中的美的,充其量只给人官能刺激罢了,比如现在的流行歌词。如何把握和权衡,就看个人造诣了。上面提到的谷崎先生,他有篇小说名叫《文身》,讲一个文身师在一个姑娘背上文了个蜘蛛,姑娘摇身一变成为一名魅力无穷的女人。很难说这篇小说有什么深刻含义,不过他写的确实妙不可言,美的让我束手无策。
有时你的小说平淡到好像流水帐,看的我着实郁闷啊!
(发表时间:2004-2-111:21:04)
三、无花蔷薇的回复:
……锡兵说得不错。不过我以为应该反过来。首先是文字的内涵,然后才是文字的美与不美。我这几篇漫笔,绝大多数是以平淡的语调,说一些生活中的感想,虽然有点儿类似日记,但其实倒是要大家身有同感的。只是有时候,许多话只能半吞半吐,于是就不免含糊。最后只剩下如清流般的文字了。倒不像我写杂文,往往比较直接的。不过,记得《令人悲哀的崇拜》第一次贴出来,是在榕树下。与本文在结尾稍有不同。结果很多人来质问我,到底在写的什么啊?!
然而,我怎么能够直接的说我在写什么呢?我其实是有所指的,但是不能指明。后来改成现在的模样了,那所指也就更模糊,但是没有人来问我写的是什么了。好……由它去吧,以为我在写什么,就算我在写什么吧。不过还是意尤未尽,于是乎有《中国人的信仰》一文。或者,可以略补充前文之不足?
我说的在榕树下的文章原结尾是:“看到香烟缭绕里虔诚而麻木的人们,我感到深深的痛惜和悲哀。我们何时才能抛开这些可悲的崇拜,变成有自信的国民,因而造出一个有自信的国家来呢?我们失去了盲目的崇拜和信仰,难道就不能靠自己来创造自己的希望和属于自己的信仰吗?!”
我们要消灭苍蝇蚊子,先来铲除这产生苍蝇蚊子的污水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