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听你的话,我只能理解为那个什么五庄观地震了,所以咱们这些人就都挂了,除此之外有什么可能,在一个地方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会发生变化呢?”吴涯对于宿命论之类的东西向来是不以为然的,如果真的是命由天定的话,那么人生还有什么努力的必要呢?
曹公子听出了吴涯对于自己的预言并不是怎么相信,“看着吧,我们这些人这一次去五庄观并不是一个偶然,冥冥之中有力量在召唤我们,而且这力量还不只是一个。”
吴涯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我们是被迫前往五庄观的,不然五庄观为什么要给长平公主下毒?”
曹公子狐疑地看了吴涯一眼,“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西牛贺州是怎么过得,难道所有的人都没跟你提起过五庄观的镇元大仙吗?镇元子从来没有做过强人所难的事情,可是作为婆娑世界地仙之祖,妖族的修真士很多都以五庄观的门人自居,这其中难免良莠不齐,你想一想如果真的是五庄观胁迫公主的话,青梁国会让公主去五庄观降香羊入虎口吗?”
领导都是伟大光荣正确的,所有的坏事都是单位里的临时工干的,曹公子的话让吴涯又有了一种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地球的感觉。
……
长平公主的房间
一抹红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和往常一样的平静,平静的就好像一抹红没有在长平公主拉住胭脂的手臂的时候,激动地推开窗户去殴打无辜的吴涯一样。
长平公主已经在卧榻里睡着了,胭脂在一抹红坐过的那张窗户旁的椅子里坐着。
一抹红看了一眼胭脂,“你累了一天了,去休息一下吧,晚上我来照顾长平。”
胭脂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胭脂关门的声音之后,屋子里久久的都没有一点声音,可是在这良久的安静之后,公主的卧榻里传出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唉……”
“唉……”一抹红也跟着公主叹了一口气。
长平公主一一为了自己的爱人,嫁给了一个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爱上的男人。
胭脂一一为了自己的爱人,追随者一个对自己说一辈子都不会爱上自己的女人。
一抹红一一真的不会爱上胭脂吗?那为什么不回去自己的故乡,反而在这个自己厌烦的尘世呆了这么久?
这个房间里的爱情浓烈的让人窒息,可是这个房间里的人只会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和两声轻轻地叹息。
……
曹公子的伤已经养好了,吴涯斜着眼睛看着这个家伙,神龙活虎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纳闷的想着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喝了酒反而还好的快了?如果是自己身上有那么大的一个伤口还不要命的去喝酒的话,除了伤口发炎估计不会出现别的后果,怎么曹公子却加速了愈合呢?这个家伙是什么妖精变的?
哦对了,这个家伙是白_虎精变的。
院子里的大眼儿贼们对于这支雷泽城来的拆迁大队,终于看起来是要撤退的样子,由衷的感觉到欢欣鼓舞,这个院子对于吴涯这些人来说只不过是旅途中的一个落脚点,可是对于这些大眼儿贼来说,这就是他们每天生活的地方,雷泽城的拆迁大队走了之后,这些大眼儿贼要对这个院子进行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缮工作了。
欢送的活动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之下进行的,这些迫切的想要送瘟神的大眼儿贼巴不得朝着这些人渣大声的喊一一快点他妈给我滚蛋吧,老子们实在是受不了你们这些傻_逼了。
偏偏曹公子啦,吴涯啦这些重感情讲情义的好汉,在了解到这些隐居于江湖的隐士们也是五庄观的修真士,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之后,情真意切泪眼婆娑地拉着为首的大眼儿贼依依惜别。
“要不是这次时间紧任务重,我们一定在这里多盘恒几日,咱们这哥们儿感情还是得处那,这次实在是走的匆忙不够意思了,你看要不你们这个盘缠再多打发一点吧。”
“你说啥?我们不是看你给多少钱,我们就是想知道咱们哥们之间这个感情到底多深,你要是在这么客气,下次我们可就不来了啊,对一一还有吗?都掏出来,咦?我怎么刚才看你这个兜里好像还藏着几两银子呢?”
和这一边的喧闹的气氛不同的是,公主、一抹红还有又已经变成了一匹马的胭脂,只是沉默的等待着出发,就算吴涯的感觉再迟钝,也已经看出了这三个人之间的尴尬之处。
爱情啊……爱情,真的是裹着一层的蜜糖的苦药,怨不得曹公子说做人不开心,人生不如意十之八_九,即使是有那么一两分得意的时候,那也不过是一个甜蜜的饵,把里面可是藏着一把锋利的钩子,等着提心吊胆抓心挠肝呢。
这么看来不做人也自有不做人的好处,不管你是狮子老虎大象,可没有所谓爱情这个劳什子,大家交_配嘛,开开心心的多好。
这其实也是吴涯心里对于解决爱情难题的终极答案。
你胭脂不是喜欢一抹红吗?你把他上了不就完了吗?
你